優雅赫本式

◎ 金姆·喬森·格洛斯 劉吟/譯

提到奧黛麗·赫本，女人們大都會奉上欣賞到無以復加的神情，甚至在很多男士的眼里，那都是一位難出其右的、天使一樣的女人。世界上再難出第二個赫本，她就是優雅的代名詞。

我的一位男閨蜜卻在提及赫本時流露出了一絲不耐煩。他說這樣的女人太完美了，讓他聯想到禁欲，挑逗不起他作為雄性動物的一絲欲望。此君說得夸張，卻也剛剛好擊中了我心底里對赫本的那么點“不滿”。做女人，即便再精致，也不要讓人看上去太有距離感，那樣的話就只能被人當作神來膜拜了。一個總是優雅端莊的女士，你甚至無法從她的美中產生一點點“邪念”，我很想問問優雅赫本開心嗎。

然而，在我收集有關赫本的資料時忍不住一次次感慨，其實，赫本并非永遠端著，永遠那么溫文爾雅。人家也穿牛仔褲，還騎高頭大馬，發起飆來的時候也是披頭散發，穿皺巴巴的長風衣竟顯出難得一見的灑脫大氣。

赫本的尋常裝扮在我看來更美。《蒂凡尼的早餐》里，捧著吉他在窗邊唱歌的她穿寬松的居家服，頭上扎一條寬發帶，斜倚窗邊，慵懶并飽含深情的樣子頗有幾分文藝氣質；電影臨近尾聲，她穿短款粗線衫、深色小腳褲、平底鞋，我喜歡這個樣子的赫本，俏麗又很接地氣的模樣，沒有半點高高在上的感覺。《偷龍換鳳》里，盡管她戴白色墨鏡、穿白色套裝的樣子相當經典，可我更喜歡效仿她穿深灰色襯衫配深紅色禮帽的模樣，尤其那件上面提到過的、看上去皺巴巴的長款風衣，被這美麗的女人穿起來，灑脫中顯出幾分優美，很是動人。

我還喜歡看赫本人到中年時候的照片，她梳著帥氣短發，穿粗呢雙排扣軍裝風外套，腳上始終是赫本式的平是何時從衣櫥里消失的。牛仔褲被穿得越來越大，但還是裝不下漸漸發福的肚子。夾克經受住了時間的考驗，而我的身體沒有。以前的衣服雖然還穿得進去，但是它們可能不再像過去那樣妥帖、合身了。我曾經對那件既時尚又溫暖的黑色高領毛衣抱有很高的期望，可如今就是因為它，我不得不注意自己格外突出的雙下巴。我的雙腿還算有型，但是隨著年齡的增加，膚色已沒有原來那樣均勻，我也不再像過去那樣驕傲地露出大腿。除此以外，那件以前在平時穿的短裙，現在只有在海灘上穿才會覺得正常。而日漸發福的肚子則使我無法再系上腰帶。

不管是體重波動還是頭發變少，抑或是身體對于舒適度的要求越來越高，只要我們的身體在變化，我們的衣櫥就必須跟著變化。這是一種漸進式的發展與變化，我們需要有意識地了解怎樣使衣櫥里的衣服與不斷變化的身體更相配。當舊衣服被淘汰時，我們要敢于接受新的款式。根據不同的服裝及著裝方式，我們的身材可以看上去大不一樣。當我看著開始提到的那張照片時，我突然明白了：也許我的衣服已經改變了，但是我的風格保留了下來——我只需要以完全不同的方式來穿著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