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廣勛
紅酥手,白干兒酒,一聲問候,幾許溫柔。萍飄水流,葉肥子稠,曾經夢里花依舊。閑愁,當年的妹子已白頭。
瓢盆刷過夜將臨,老倆相約去柳林,重新回憶初相認,如何走到今。老婆經意兒嬌嗔:月黑夜,怕歹人,俺娘不讓出門。
山間老樹繞枯藤,枝葉闌珊腰半弓。根蟠節錯搖不動,花開幾點紅。相依伴、經雨經風,龍鐘態,淡定容,一任陰晴。
樓前已見柳芽長,連翹迎春串串黃,含情紅杏花苞漲,掀衣風不涼。出門時換掉棉裝。驅霾霧,送暖陽,這春天猝不及防。
轟轟烈烈開一樹,零零落落飄一路。朱顏玉貌歸何處?殘紅剩粉佳人暮。道邊一老頭,邊走邊回顧,搖頭一笑沒停步。
急著伸脖探首,看她落敗枝頭。當時妖艷又風流,可惜不能耐久。幾番風雨曾經后,胭脂已變紅泥垢。自拍一個做存留,比比咱誰更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