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睿捷 ,祝 瑋 ,周士哲 ,楊明宇 ,姜旭迪 ,商薺丹 ,王紹義
(1.齊齊哈爾醫學院口腔醫學院,黑龍江 齊齊哈爾 161006;2.哈爾濱理工大學材料科學與工程學院,黑龍江 哈爾濱 150080;3.上海交通大學醫學院附屬第九人民醫院,上海 200011)
社交指社會上人與人的交際往來,是人們運用一定的方式(工具)傳遞信息、交流思想的意識,以達到某種目的的社會各項活動。同時,社交也是一種情感交流的行為方式,對人們的生理與心理健康會造成一定的影響。大學生作為國家未來建設的中流砥柱,其心理健康狀況與整個社會甚至國家發展有著密切的關系[1]。而大學期間,學生的心理、價值觀、人格結構仍處于提高與完善階段[2]。因此,對大學生社交態度及其影響因素,我們應該給予高度重視。先前有研究發現:性格因素對于大學生社交態度的影響較大[3-5]。但是隨著互聯網的普及,信息傳遞變得更為方便與快捷,越來越多的大學生更加青睞網絡社交[3]。考慮到網絡社交對于傳統社交的沖擊,其對于大學生社交態度的影響成為教育部門目前急需關注的問題。本次研究以東北地區兩所高校的1773名大學生為對象進行調查,旨在了解當今大學生對社交態度的認識,也希望通過此調查研究為學校和教育部門提供參考,從而制定出切實可行,有利于改善大學生社交態度的政策。
此次研究是通過整群隨機抽樣和便利抽樣相結合的方法在東北地區兩所高校中選取得到的1773名大學生作為調查對象。
1.2.1 調查方法 此次調查研究采用的調查問卷是基于國際標準的UPI量表[6],根據地域、文化等差異做出適當調整而形成的調查問卷。線上本研究使用麥克CRM繪制此次調查問卷并利用二維碼完成在線問卷填寫,線下本研究采用街頭發放和班級集體測試的手段進行調查。所有調查問卷均使用統一的指導語,在調查人員的指導下由被試者獨立完成。
1.2.2 質量控制 參與此次問卷調查的人員均能理解該調查的目的與方法,且可以合理地處理調查過程中出現的問題,能夠監督問卷的填寫質量及后期的檢查工作。經過篩選漏填、邏輯不清等無效問卷并確定回收問卷的有效性后,通過雙人錄入的方式進行錄入數據,同時再次確保所錄數據的一致與準確。
將收集的數據整理之后輸入計算機,通過Excel軟件錄入建立數據庫。利用SAS 9.4統計學軟件對數據進行卡方檢驗和多元Logistic回歸分析,以P<0.05為差異有統計學意義。
此次調查研究共發放1773份調查問卷,收回1739份,除去邏輯不清、遺漏等無效問卷后,有效問卷1698份,合格率97.64%。其中對于社交持“喜歡”態度的人數為815人(48.00%)。數據分析顯示:(1)性別方面:女性對社交持“不喜歡”態度的人數(55.25%)多于男性(47.01%),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1);(2)年級方面:不同年級之間對社交持“不喜歡”態度的人數各不相同,差異具有統計學意義(P<0.05);(3)人際關系方面:“人際關系差”(77.59%)對社交持“不喜歡”態度的人數多于“與他人關系一般”(61.90%)和“人緣好”(36.70%),且差異具有統計學意義(P<0.01);(4)缺乏熱情和積極性、感到自卑、父母對你的期望、對任何事情都沒有興趣、不信任別人、在乎別人的看法這些因素對于大學生社交態度均能產生一定影響(P<0.05),見表 1。
此次研究初步分析了大學生對人際關系的認識與大學生社交態度的相關性,結果顯示:兩者對大學生社交態度的影響差異具有統計學意義(χ2=37.3780,P<0.01),人際關系差的大學生對社交持“厭惡”態度的相對危險度高于人際關系較好的大學生(OR值為 2.1141>1)。
2.3.1 變量的賦值與編碼 此次研究的因變量Y為社交態度,其中將“持厭惡態度”取值為1,將“持喜歡態度”取值為2。設置X1~X13代表自變量并對各變量進行量化賦值,見表2。
2.3.2 多元回歸結果 數據整理轉化結束后,我們進行多元Logistic回歸分析。在輸出結果中,最大似然估計分析是此次回歸分析的主要結果,見表3。此次回歸分析通過逐步篩選變量(stepwise)的方法依次保留變量 X9、X2、X4、X7、X1、X8、X10 進入回歸模型,并將變量 X3、X5、X6、X11、X12、X13 剔除,我們推測認為其影響作用可能被其他變量所取代。從此次分析得出的結果中可知:X1、X2、X4、X7、X8、X9、X10 共 7 個變量的參數估計值均大于0,屬于影響大學生社交態度的正向因素,其值分別為 0.3184、0.7114、0.6391、0.4974、0.4127、1.208、0.2737,P均小于0.05。其中,人際關系(X9)的參數估計值最大,相對于其他因素該因素對于大學生社交態度的影響較為明顯,OR值為3.347(95%CI:2.562~4.372)。通過 Logistic回歸分析,我們得出的回歸方程為:P/1-P=EXP(-7.1389+0.3184X1+0.7114X2+0.6391X4+0.4974X7+0.4127X8+1.208X9+0.2737X10)

表1 關于東北地區兩所高校大學生社交態度調查的基本情況

表2 回歸分析的變量與賦值
根據本調查,在大學生群體中,社交態度存在消極的傾向。我們根據多元回歸分析得出:父母期望、生活熱情、處事待人、自卑心理、人際關系等因素均能夠影響大學生的社交態度,其中,人際關系與大學生社交態度的相關性較密切。篩選出的7個因素均為影響大學生社交態度的正向因素,即變量取值越大越容易對社交持厭惡態度。我們本次調查更重視從人際關系和現實、網絡社交態度等多層次出發,多側面地研究當代大學生的整體狀態[7-9]。積極的社交態度是大學生心理健康教育中極其重要的組成部分。它不僅影響著大學生的健康成長,也是當今社會和學校值得關注的熱點問題之一。

表3 最大似然估計分析
心理學家指出現在部分大學生的社交能力基本上只相當于一個七八歲孩子的水平,處于社交能力低,以自我為中心的封閉狀態[10]。此次調查研究中,人際關系(X9)對于大學生社交態度的影響最為顯著,該結論與前人研究一致。人際關系的好壞對于個體身心健康,教育等多個方面起著重要的作用[11]。良好的人際關系的形成是大學生成熟的重要標志。計算機、互聯網等新一代通信技術的迅速崛起,網民數量大幅度增長,有數據顯示截至2014年底,我國手機網民規模為5.57億。其中,以大學生手機網民為主,占比33.4%[12]。這對于大學生人際關系的處理等都是一個不小的沖擊。李欣亮等[13]調查研究500名學生發現:網絡社交雖然拓寬了大學生的社交范圍,增強了社交的自信,但對傳統社交已造成負面的影響,如過分依賴網絡社交,現實中孤獨,人際關系緊張,討厭與人交往,甚至出現自閉癥的癥狀。我們根據相關文獻報道推測,大學生人際關系對其社交態度的影響可能與網絡通信平臺的普遍化和多樣化有關。網絡人際交往中,人際關系是隨機的、復雜的,人與人之間的情感變得疏遠冷淡,互相猜疑,同時萌發對于現實社交的抵觸、排斥情緒。胡江等[14]通過調查研究241名大學生后發現:網絡社交容易導致現實人際關系出現信任危機,與社會和家人漸漸冷漠及疏離等負面影響,也能夠證明網絡對于人際關系以及社交態度的影響。此外,在本次調查的結果中顯示,過半數大學生對于社交持厭惡態度,這個現象令人擔憂。作為國家寶貴的人才資源,大學生能否擁有健康的心理關乎著國家的未來發展,我們在先前研究中發現大學生社交態度與其心理健康呈正相關。因此,改善大學生的人際關系,糾正其不良行為習慣對預防大學生心理健康不良因素的發生有著積極意義。
在此次調查研究中發現,熱情和積極性與大學生社交態度的關系也較為密切。互聯網媒體的興起對大學生社交以及其社交態度、人際關系等諸多認知產生了直接而深遠的影響。當代大學生在為人處世中往往存在“宅化”、弱化的趨勢[15]。在這種趨勢的影響下,大學生漸漸變得不愿與人交往,厭惡社交,對外界事物失去興趣,容易在網絡上尋求滿足感,再加上缺乏相關正確、科學的心理疏導,最終導致各種心理健康問題的發生[3]。此外,父母期望(X1)、信任(X7)、自卑感(X8)、在乎別人看法(X10)這些因素對大學生社交態度也存在一定影響。這些因素對與改善大學生社交態度、大學生心理健康問題同樣有著較為重要的參考價值。
通過對大學生社交態度及其影響因素的調查研究,我們初步分析了大學生的社交現狀,大多數大學生持有消極的態度,情況不容樂觀。此次調查研究客觀地反映了當今大學生社交態度的現狀,也為學校與教育部門制定相關干預措施及政策提供了依據。當然,本調查研究也存在一定不足,如時間有限、樣本數量仍需擴大等。此外,樣本對象的選取僅在東北地區的兩所高校中開展,所得數據存在一定局限,導致在一定程度上影響了結果的普適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