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們首次集體“出宮”

王箐箐

近期，一場名為“故宮博物院院藏宮廷器座展”的展覽，正在北京嘉德藝術中心熱展中。展覽按照六大主要材質類型，展出了極具代表性的132件藏品，涵蓋宮廷器座的各個類別，呈現了其多元化的樣式設計和用法。

走進展廳，這些琳瑯滿目的器座無論是材質、造型還是工藝，都在一次次地打破觀眾對其的原有認知。而這樣的主題，也從一個新穎的角度延伸出了文物一詞的內涵。據悉，這也是故宮器座類藏品首次集體出宮展覽，將持續至10月6日。

而據專家介紹，由于資料零散，目前就器座的發展與演變，還難以理出清晰的脈絡。例如殷墟婦好墓出土的玉制器座形器，還有戰國中山王墓出土的錯金銀虎噬鹿、牛形、犀形銅屏風座及四龍四鳳方案座等，今人將其定名為“座”，但當時的人們對此如何看待，卻還無法說清，恐怕并沒有脫離開器物的獨立認識意義。

不過可以知道的是，清官的器座文化應該導源于文人士大夫階層興起之后，對于書房空間及其陳設品位的建構。如南宋趙希鵠在談到“筆格”時曾說：“靈璧英石自然成山形者可用，于石下作小漆木座，高半寸許，奇雅可愛”。正是隨著文人士大夫生活方式的不斷豐富化和細膩化，器座被納入雅俗之辯，成為形塑品位、區隔身份的“特殊化”物品，賦予了超出其功能性的意義與價值。

值得一提的是，此次展出的部分展品原本已經殘破，是經“故宮文物醫院”修復師的努力而得以重現光彩。可見器物雖無言，但若是用心去了解、品味，收獲無疑“勝有聲”。

（注：本文部分配圖由嘉德藝術中心提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