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衛
摘? 要:城市交通擁堵、大氣河流污染、食品衛生安全、公共資源供給失衡等一系列的“城市病”,可以通過利用智慧城市所依托的科學技術條件來探索解決。相對于數字城市,智慧城市在技術內涵、建設目的和社會動員三方面的進步,為解決“城市病”提供了有力的支撐。
關鍵詞:城市病;智慧城市;數字城市;社會動員
中圖分類號:G249.27? ? ? ?文獻標志碼:A 文章編號:2095-2945(2019)26-0075-02
Abstract: A series of "urban diseases", such as urban traffic congestion, air and river pollution, food hygiene and safety, and imbalanced supply of public resources, can be solved by utilizing the scientific and technological conditions on which intelligent cities rely. Compared with the digital city, the progress of the smart city in the technological connotation, the construction purpose and the social mobilization provides the strong support for solving the "urban disease".
Keywords: urban disease; smart city; digital city; social mobilization
智慧城市的出現是城市社會發展和科學技術進步共同作用的產物。從城市社會發展的角度講,隨著社會生產方式和產業結構的改變,城市規模在不斷擴大,隨之而來的是愈演愈烈的“城市病”出現。城市病意即“城市問題”(Urban Problem),是對城市化發展過程中出現的一系列負面問題的形象化表述,這些問題目前主要表現為城市交通擁堵,大氣河流污染,食品衛生安全、公共資源供給失衡等情況,從本質上來說就是由人類需求的無限性與資源供給的有限性這一根本矛盾所決定的,而城市規模的不斷擴大則在加劇這一矛盾的產生。
從科技進步的角度講,正是第一次工業革命使人類步入了機器化大生產的時代,城市成為區域經濟增長的主要力量,也形成了勞動力和人口密集的空間核心。當時形成的工業社會管理模型為后世至今的城市管理奠定了組織與體制基礎,但是在城市管理微觀領域并無明顯建樹。第二次工業革命使人類進入石油與電氣時代,此時的城市管理已取得明顯進步,一方面從十八世紀末期到十九世紀期間,體系相對完備的市政部門開始設立,覆蓋從道路、街燈、治安、衛生到土地、規劃、住宅、綠地、供水、環保等多個領域;并且構成了健全的城市管理法律網絡體系,開創了以法律途徑治理城市社會問題的先河。另一方面大量的電氣設施應用于城市管理當中,由于有電力作為城市發展的動力之源,有電話電報來壓縮地理空間,有摩天大樓來拓展城市的立體空間,大量繁華的世界都市開始形成出現。第三次工業革命——現在人們更傾向于稱之為第三次科技革命——對于今天的城市發展則意義重大,因為核能、計算機信息控制技術、網絡通訊技術、新能源與新材料等科技元素的出現,一方面賦予了城市發展無限的增長想象空間,另一方面傳統工業化時代的城市管理思想與模式在新的技術與社會條件下也將會開始革命性的演變。就是在這個時期,智慧城市的理念和應用開始進入我們的視野。
在科技改變生活的今天,城市也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在擴展。世界城市人口在2005年約32億(占全球總人口49%)[1],有學者預測到2050年全世界將有超過三分之二的人口約50億居住在城市[2],如果以現有的城市問題進行推測,到那時城市管理或許將成為全球發展最需要優先考慮的問題。正如發展中的問題需要用發展來解決一樣,如何充分利用好現有的科學技術條件成了探索解決城市管理問題的一條重要道路。
依概念提出的時間順序,我們可以對數字城市到智慧城市的發展做時間上的階段劃分,有兩種劃分方式:一是以西方國家提出概念的時間作為起點進行劃分,1998年-2008年,全球數字城市建設時期;2008年至今,全球智慧城市建設時期。二是以我國有組織地推進兩個領域的開始時間作為起點進行劃分,2001年-2009年,中國數字城市建設時期;2009年至今,中國智慧城市建設時期。從發展時間差來看,我國在數字城市方面的發展稍微滯后國際趨勢,但是在智慧城市領域,我國則反應敏捷,迅速跟上了主流國家的發展步伐。比較數字城市和智慧城市,二者既有區別,又存在一定的聯系。其中較為顯著的區別如下:
1 技術內涵不同[3]
在數據采集方面,數字城市主要進行基于數字編碼技術的數字化描述,采用全球衛星定位導航技術、航空航天遙感技術、圖形圖像處理高速寬帶技術和地理新信息技術等,智慧城市則采取基于全IP架構的物聯網對象感知技術與知識描述技術。在互聯程度與信息處理方面,智慧城市則以泛在化的深度互聯明顯超越數字城市的基于地理領域的孤立表達,大數據和云計算是其主要技術特征。在系統架構上,數字城市的剛性明顯,依賴于傳統的基礎設施層、數據層、應用支撐層、應用邏輯層、展示層體系結構。智慧城市在基礎設施層前增加了感知層,負責信息的自動化收集與轉換,并且實現了信息分配的動態組合,而非人工事先定義;同時數據層和語義知識庫連接,實現了按需定義視圖的即時數據服務提供;應用支撐層深度互聯程度加強,多視圖定義和多用戶群支持能力增強;應用邏輯層方面利用軟件即服務技術,增加智慧處理邏輯,實現多單位、多用戶群應用系統的整合。
2 建設目的不同
數字城市依托地理空間框架作為信息資源的網格定位基準,以地理信息系統為基礎平臺對城市自然、社會、經濟、人文、環境等信息資源進行整合或集成,實現分布式環境下來源復雜和形式各異的空間及其相關數據的傳遞、共享和互操作。相比數字城市注重以空間信息服務為主要建設目的,智慧城市則進階提出將信息化與城市化進行深度融合的戰略目的。智慧城市建設與城市發展的整體戰略相同步,通過智慧產業建設可以實現企業的經濟轉型和產業升級,提升企業的市場競爭能力,通過智慧民生服務可以提升民眾在城市的生活質量與幸福感,智慧城市因其富有創新精神和深度滿足人的需求的本質,使之在建設過程中能與城市可持續發展目的保持一致。
3 社會動員不同
有關動員的說法,最初源于軍事領域,意指國家或集團的軍事武裝力量從平時轉入戰時狀態,并統一調動局部或全部的人力、物力、財力和其他一切資源服務于戰爭需要的工作[4]。后來動員演化為一種工作方法,即為實現某一目標而進行的宣傳、發動和資源調動工作,社會動員的概念因此出現。美國學者卡爾·多伊奇對社會動員的概念進行了首次現代化角度的界定,他認為社會動員是“人們所承擔的絕大多數舊的社會、經濟、心理義務受到侵蝕而崩潰的過程,人們獲得新的社會化模式和行為模式的過程。”
數字城市提出伊始正是中國社會信息化方興未艾之時,當時數字城市的發展在政府推動的層面,主要表現為政府著力推進包括國家主流科技計劃、數字城市建設試點、數字化城市管理新模式、數字城市地理空間框架建設、城市信息基礎設施建設、數字城市標準建設在內的若干數字城市建設工程,由于當時我國的信息化基礎設施薄弱,所以數字城市的建設重點主要還是信息化基礎設施建設和以空間為依托的各種資源的數字化。數字城市的社會動員方向主要是政府領域和與相關政府投資關系密切的工商企業領域;在這一時期,中國互聯網普及率正快速提高,網民數由2000年的2250萬,發展到2005年的1.11億,到2008年的2.98億[5]。網絡應用受用戶驅動也發展蓬勃,但是基于數字城市建設的網絡應用卻相對很少,從信息化發展角度看,數字城市的社會動員正是一個為日后城市信息化在多個領域深度發展進行基礎打造和力量儲備的時期。
我國開始關注智慧城市建設之時(2009年),國家已進入有組織的信息化建設約16年了(從1993年12月國務院批準成立國家經濟信息化聯席會議時算起)。經歷較長時間信息化基礎設施建設,我國網絡基礎設施與互聯網普及率出現了較大的增長。出口帶寬從2000年的2799M增長至2008年底的640287M,網民人數在2008年超越美國,躍居世界第一,互聯網普及率以22.6%的比例首次超過21.9%的全球平均水平。到2016年。隨著信息化基礎建設水平的不斷提高和網民人數的增加,在智慧城市來臨的時期,我國已經可以進行全方位的社會動員來進行城市信息化的建設了。我國對智慧城市的總體社會動員可以從三個方面來認知。在政府方面,中央政府提出“互聯網+”行動方案,對城市各個領域的發展主動加快加大與互聯網、移動互聯網的融合提出動員號召,國家發改委、工業與信息化部、科技部等八部委聯合發布《關于促進智慧城市健康發展的指導意見》,截至2015年,國家智慧城市試點已達290個,政府為推動智慧城市建設所采取的力度是遠超數字城市時期的。各級政府內部,因為智慧城市要求更透徹的感知、更廣泛的互聯互通和更深入的智能化,所以城市不同政府部門及其系統之間需要更具效能的信息共享與協同,因此智慧城市的建設也是號召城市內各級部門之間,要充分協調,更合理的利用資源,提供更好的城市管理與服務。在企業方面,智慧產業的出現和對傳統產業的升級改造成為一種普遍的產業、行業發展趨勢,一批在全球有較大影響力的互聯網企業正在營造中國的網絡生態格局,智慧服務業和智慧農業基地、智慧物流產業園、智慧工業產品領域等紛紛興起。在社會大眾領域,智慧城市的興起強化了以人為本和可持續創新的理念,社會治理和協同參與的理念漸入人心,人們以移動互聯網和網絡社交媒體為平臺,實現了對社會經濟、政治、文化等諸多領域更為清楚深刻的感知,并進而激發出了前所未有的參與和創新創造的活力。
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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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夏超然.國際低碳城市規劃策略與治理模式研究[J].北京規劃建設,2011(5):24-27.
[3]徐靜,陳秀萬.數字城市與智慧城市比較研究[J].圖書館理論與實踐,2013(11):13-15.
[4]李澤軍.借助信息化手段提升黨的社會動員能力的實踐[J].中國浦東干部學院學報,2008(5):127-129.
[5]互聯網20年[J].IT經理世界,2018(Z6):24-25+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