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一丹 湯素慧
摘要:對于翻譯標準問題的探究一直是翻譯界爭論的焦點。而對于翻譯標準的研究,先后都有各位大家提出了自己的觀點。其中有一個必不可少的標準
忠實。本文將會對比忠實與多元互補理論。淺析忠實這一標準的空洞性和局限性,以及多元互補理論的現實意義。
關鍵詞:翻譯標準;忠實性原則;空洞性;局限性;多元互補理論
翻譯的標準問題一直是翻譯界長期探討且始終存在分歧的一個問題。然而標準又是指導翻譯行動的重要原則,因此對翻譯標準的設定對于譯者來說十分關鍵。從中國古代佛經翻譯的文質之爭,到對直譯還是意譯的爭論。一直到近代翻譯大家嚴復所提出的“信,達,雅”,傅雷的神似說,林語堂的“忠,順,美”,錢鐘書的化境說,其實都圍繞著一個原則。即一定要對原文忠實。
其實“忠實于原文”這種說法本身是沒有問題的。但是絕對忠實確是不可能做到的。就連提出“信”嚴復也沒有達到自己所設立的標準,這一點連他自己也是承認的。舉例來說,嚴復所翻譯的著作之一《天演論》其實是一部生物學的著作,然而經過嚴復的翻譯潤色卻被賦予了大量的哲學色彩。在《天演論·譯例言》中嚴復曾談到“求其信已大難矣,顧信則不達,雖譯猶不譯也,則達尚焉。”再如“凡此經營,皆以為達,為達即所以為信也?!边@其實也反映了一味追求忠實于原文其實并不現實。況且嚴復的譯本加入了太多自己的見解,不可謂“信”,但其譯作卻十分成功。其中所提觀點“優勝劣汰,適者生存”在那個時代有著振聾發聵的深遠影響,解放了國人的思想,可以說是翻譯界十分成功的典范。因此片面強調忠實于原文是不科學也是不現實的。
其次,翻譯界所提出的忠實于原文的說法其實本身也經不起細細推敲。所謂忠實理論最大的問題就是起空洞性。長期以來翻譯界一直都遵循真忠實標準,然而卻沒有一個人真正的把這個阿標準解釋透徹。嚴復所提出的“信”是指譯文意義不悖原文。但正所謂一千個讀者眼中有一千個哈姆雷特,不同的譯者對于原文的理解和作者的意圖都不盡相同,因此對與準確隨意的理解也不盡相同。因此和明顯用一個空洞的標準來指導翻譯只沒有什么現實意義的因為它在指導翻譯行為時所起到的作用是有限的。一直以來忠實原文仿佛就是翻譯界的一個口號,大家都在這么說,似乎忠實于原文是理所應當的似的,但是具體的怎樣才算忠實卻無人能夠解答。
這就暴露了忠實標準的空洞性。首先,“忠實于原文”這個概念對許多人來說是個模糊概念,甚至很多提倡忠實的人自己也不曾搞明白:譯作的忠實究竟是忠實于于原作的哪些方面昵?是用詞、語義、結構都忠實,還是僅只需忠實于其中的一項兩項呢?若非全部都忠實,那么一項兩項的忠實有是否可以稱之為“忠實于原文”呢?恐怕是不行的吧。其實凡事進行過翻譯工作的人都知道,想要達到完全的忠實是不可能的。因為文化、習俗等各方面的差異,想要譯文達到完全忠實就如水中撈月完全是癡人說夢了。辜正坤先生曾對譯文提出絕對標準即絕對忠實就是原作本身,唯有一字不才可稱為是對原作的絕對忠實。可見所有的譯作都不是絕對忠實的。大概提出這個標準的人心里也明白,這里的忠實并不是要求絕對忠實,而是相對的;而遵循這一標準的人也不至于愚蠢到拘泥于字面上的含義,要求絕對的“忠實”,但其實這一標準已經大打折扣了。因此只用“忠實”一詞來指導翻譯工作顯然是不可可取的。
相較于“忠實原文”這一空洞的理論,辜正坤就認識到現階段翻譯理論的空洞性和局限性,提出了多元互補論這一比較有現實指導意義的翻譯準則。實際上,翻譯界一直都沒有確定的標準或原則的原因就是譯者們譯者都在尋找一個固定的絕對標準,只這一個標準就可指導所有的翻譯活動,就如“忠實于原文”這樣的標準,實際是不切實際的。由于時代的發展及各種各樣的文化,習俗,語言習慣等方面的差異,想要做到以一個標準指導所有工作試圖一勞永逸是不可能的,而辜正坤先生所提出的多元互補論恰恰就是綜合多方要求,提出多項標準,一一對應,具體問題具體分析。對于指導翻譯工作具有十分重要的現實意義。
所謂多元互補即多個方式,多種標準相互補充。多元互補論其實是一個翻譯標準系統,它們各自有特定的功能。其中包括三個主要標準,即絕對標準,最高標準,具體標準。絕對標準即作品本身,不對作品進行翻譯,保持對原作的絕對忠實,一字不譯,照搬原作。辜正坤先生曾經提出,譯作的最高標準為最佳近似度,即譯作的內容和格式都達到最理想的逼真程度。而絕對標準的作用只對最高標準即最佳近似度起作用。翻譯標準并非是某個翻譯家隨心所欲地規定出來的,而是譯者、讀者間長期以來的某種默契的結果。而這一理論的提出彌補了翻譯界的空白,譯者可以參考更加具體實用的理論進行翻譯創作,從而更好的發揮翻譯作為溝通橋梁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