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英國是世界上公共監控攝像頭使用最多的國家之一。從商店到公共汽車到私人住宅,到處都有閉路電視(CCTV)攝像機。人工智能的發展結合龐大的攝像頭網絡,使得人臉識別在英國的應用程度超出了其他西方國家。一些警局在購物中心、節日、體育賽事、音樂會、社區活動、和平示威等場合中都使用了這項技術。
為了對抗這樣的強公權力,2009年,英國非營利組織Big Brother Watch成立。該組織反對英國警方人臉識別的原因有:人臉識別結果精準度差,缺乏法律規制,缺乏監管,危害隱私等權利,對有色人種和女性有歧視傾向等。以南威爾士警方為例,其人臉識別只有9%的正確率,只有0.005%的人最后被逮捕,與之對應的,至少兩倍普通人的日常生活被錯誤匹配影響。今年9月,該組織發布聲明,呼吁英國警方和私人公司立刻停止使用人臉識別監控,獲得了多位議員、25個相關組織、多位技術專家和4位英國大律師的聯合簽字支持。
今年9月4日,英國高等法院就警方應用人臉識別的相關問題作出一個里程碑式的判決。案件的主角是Edward Bridges,在外出午餐時發現自己被人臉識別攝像頭拍攝,隨后起訴南威爾士警方的人臉識別技術非法,侵犯其隱私。南威爾士警方自2017年中開始一直試驗使用人臉識別技術,是英國警方在這方面的“先行軍”。此案的關鍵點在于隱私保護與公共利益間的沖突,二者在法庭上的首次交鋒,以警方有條件性的勝利告終。法院判決,此案中南威爾士警方的行為合法,其使用人臉識別技術是在《人權法》和《數據保護法》允許的范圍之內。
但是,這并不意味著從此警方可無后顧之憂地使用人臉識別。法院指出,其是在特定狀況下才認定人臉識別的使用合法:在每一次使用自動人臉識別時,南威爾士警方都只在有限的時間內為特定的公共目的使用;除非公眾形象與觀察名單上的人相符,否則所有數據在處理后就會立即被刪除。若失去這些使用時的限制條件,人臉識別的合法性仍未可知。
法律的發展總是具有滯后性,而現實技術的發展對于法律的適用而言更是一把雙刃劍:在人臉識別這個議題下,“隱私保護”與“公共利益”的邊界究竟如何劃分,仍舊值得深思。
中國政法大學法學生 Jade
在一年前的貴刊里,我秉承著嚴肅的學術精神,考究了一下自己發福的起源,最終得出一個偉大發現:編輯部存在一個神秘磁場,核心為恒帥二張,他們改變周邊同事的能量場,從而導致我體重的上升。
離開了我那小小的工位以及二張一段時間后,這個發現再次被證實:以一種反證的方式。最近幾周開會時,只要在走廊上與文化編輯佳音老師相遇,她宛若游戲里的NPC般,次次重復著一句話:“我怎么覺得你又受了?”第一次我還納悶,難道因為穿了裙子,就不如以前攻氣了?后來才弄明白,她說的是“瘦”。
作為一個沒有刻意節食或是花大力氣健身減肥的人,在此刻必須昂起高貴的頭顱向世界宣告:我確實瘦了12斤。但頗為吊詭的是,體重下來了,游泳圈倒還是堅若磐石地盤旋在腰間。
能有如此戰績,實在仰仗狠人楊建偉。偉大的德國哲學家康德因為規律的生活被譽為小鎮最準時的鐘表,每天午后三點半,這個永遠穿著灰色大衣的男人沿著固定的路程雷打不動地走八個來回,只用鼻子呼吸,路上拒絕與人交談。哪家人的表走得不準了,蹲在康德家門口調時間就行。
而楊建偉約等于三里屯的鐘表——每天十點左右,騎著共享單車到達咖啡廳,拍下牛角包加咖啡,間或搭配著最近在讀的書目,發送到朋友圈,配文“早餐”。共享單車之于建偉,大約如同女巫的掃帚,送他去了許多重要的采訪場合,也讓他的體脂率越來越低。由此,哪怕在暴曬的天氣下,建偉也不會拋棄這位良友。
三里屯鐘表的生活在我這里同步播放,讀者朋友們也可以參考一下:今天騎車27公里。今晚又做了一百個波比跳。我又做了蛋餅,吃了青菜。
同伴壓力讓翹著二郎腿吃炸雞的我背后直冒冷汗,恨不得立即沖出去跑個十公里。在這樣的環境下,我以建偉為準繩,把自己體內的一切時鐘都調整了一遍,在歡樂谷的烈日下,過上了三里屯時間。
● 執筆小黑手:感恩之心常在的羅婞
● 山有木:我喜歡上一個比我大四歲的女人,該發生的都已經發生了,但她現在不理我了,我該怎么辦?
● 情海泛舟的編輯:忍不住再說一遍真理:誰是一段感情中的弱者?不是女人,也不是男人,而是先動情的那個人。
● Kk:女朋友希望我霸道兇悍中帶一絲溫柔,怎么做?
● 土味沙雕網友編輯:勾起她的下巴,直視她的眼睛,先揚后抑的語調:你是眼瞎了嗎?撞我心口上了。
● Kk:羅蘭:畢業時不顧家里反對,朋友的懷疑,我毅然扎進了設計的行業。我的理想是給多人設計一個真正的家,而不是讓我的作品僅僅是一個量好尺寸的方塊。但是社會一次又一次向我證明,賣得出去是至高無上的“正義”,哪怕是看見別人給客戶推薦連他自己都不清楚的東西,我也沒法說。我很迷茫,作為一個從零基礎入行的人,以后的路該怎么走?
● 心靈雞湯編輯:小米CEO雷軍曾經對下屬說,如果你寫程序沒有寫詩的感覺,那你這輩子在這個領域永遠不可能成為頂尖的。寫詩的感覺,本質是對一件事的興趣。時間和興趣可以彌補經驗的缺失,但經驗和時間卻無法帶來興趣。既然有了興趣,何懼時間和經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