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跡
科幻作品由于各自想象、背景、設定不同,形成了太空歌劇、賽博朋克、烏托邦和反烏托邦、啟示錄與后啟示錄、社會科幻等不同類型,每個類型都有不少經典的作品。在此以筆者所見推出各類型一部作品,以饗讀者。
星球大戰系列:“別試。做或者不做。”
天行者盧克接受絕地武士訓練時,尤達大師要求他用原力抬起水中的戰機。盧克說“我試試看”。尤達大師對盧克說了這句具有史詩哲理的經典臺詞。整個星球大戰系列也是如此具有史詩氣質,講述了銀河帝國與共和國之間的戰爭,成為科幻作品中太空歌劇的最重要代表作之一。這種將傳奇冒險故事的舞臺設定在外太空的史詩科幻作品,混合了動作和冒險,是地道的宇宙英雄羅曼史。
銀翼殺手:“所有這些時刻,終將流逝在時光中,一如眼淚,消失在雨中。”
《銀翼殺手》改編自科幻作家菲利普·迪克的小說《仿生人會夢見電子羊嗎》。不過上面那句臺詞卻是演員哈爾即興創作的。電影將鏡頭聚焦于虛設的2019年洛杉磯,人類與復制人間的生死博弈成為了劇情的脈絡,其中充滿對生命的渴望和關乎人性的哲思。這也是科幻小說賽博朋克這個分支主要表達的東西:以計算機或信息技術為主題,圍繞黑客、人工智能及大型企業之間的矛盾而展開。
沙丘系列:“越接近所欲之物,人便越容易放縱自己的欲望。”
沙丘系列在科幻文學中的地位就如同《魔戒》在奇幻文學中的地位。每個“一生必讀”的書單上都有《沙丘》,它是科幻小說史上的必讀經典。超級英雄行為的后果,和人類對此的反映,構成了沙丘系列的深層主題。在一次采訪中,《沙丘》的作者說:“英雄是痛苦的,超級英雄是災難性的。”
這個男人來自地球:“我可以給你一個十個字的十誡,別別別別別別別別別別。”
不同于硬科幻用科技和科技猜想來推動故事情節發展的,社會科幻更加傾向于心理學和社會學。《這個男人來自地球》跳開了傳統科幻電影的固有模式,沒有激光武器,沒有時光穿梭,而是憑借著幾個演員的精彩表演,用一種軟科幻的方式,將故事呈現給了觀眾。主演將一個存活了14000年的穴居人演的惟妙惟俏。近年來,這類社會科幻還有《超能查派》《K星異客》等。
彗星來的那一夜:“假如我們就是陰暗面呢?”
這是部被譽為“花5萬美刀拍出的科幻燒腦神片”,巧妙運用“薛定諤的貓”理論。電影場景設定在一共八人在屋子里,然后黑夜來臨,彗星經過,停電,然后他們出門,從他們出門開始就與其他時空交織了,他們所做的每一個決定都會出現很多“分支時空”。這里面的燒腦正是平行宇宙科幻小說的魅力。影片結束后引人深思,我是真是存在與這個世界的嗎?我所看到的是真實的嗎?我可以相信自己嗎?
終結者系列:“我們將逝去的人埋葬,而機器人不能。”
《電影周刊》在評選20世紀最值得收藏的一部電影時,此片以最高票數位居第一。第一部《終結者》其實B級片風格還很濃重,但時隔7年之后,當卡梅隆1991年拍《終結者2》的時候,后啟示錄般的末世場景開始直接出現在影片當中。影片在后啟示錄的類型下展開了新的思索——除了簡單直接地表現對核爆后人類末日的恐懼,《終結者2》更多是對機械(工業文明)的恐懼。那是一種科技與人性的矛盾體現,換言之,只有加入了人性的成分,科技才是可以接受和駕馭的,否則只是冰冷的機器。
安德系列:“永遠不可能‘準備好,準備得差不多就得上了。”
作者奧森·斯科特·卡德是唯一一個連續獲得星云獎和雨果獎的作家,而他靠的就是安德系列這個軍事科幻作品。這個系列發生在未來,當時地球已經兩次遭遇過蟲族的進攻,國際艦隊認為必須在世界各地尋找天資聰穎的孩童,將他們送往國際艦隊訓練“戰斗學校”進行訓練,把他們塑造成艦隊指揮官,使人類在與蟲族的戰斗中占領先機,并得到存活的希望。
反烏托邦三部曲:“這實是世間一種無可規避的秩序。”
這個系列比較奇特,因為一般的幾部曲都是同一作者的作品,這個系列的三部作品是三個作者,分別是葉·扎米亞京的《我們》、阿道司·赫胥黎的《美麗新世界》、喬治·奧維爾的《1984》。其中以《1984》名氣最大,影響最深遠。這三本書可以說是披著科幻外衣的政治小說。
銀河漫游系列:“別裝出一幅想和我說話的樣子,我知道你恨我。”
這個系列分別是《銀河系漫游指南》《宇宙盡頭的餐館》《生命,宇宙及一切》《再見,多謝你們的魚》《基本上無害》。這個系列是一部從分類上來講比較罕見的科幻喜劇作品,它最突出的風格就是冷幽默——匪夷所思、腦洞大開的情節,暗藏在細節中的諷刺意味等等。
時間機器:“帶我們回到過去的是回憶,帶我們去到未來的是夢想。”
這部小說是英國科幻大師H.G.威爾斯最負盛名的作品之一,此書第一次提出了“時間旅行”的概念,于1895年發表。有評論家將此書的出版認定為“科幻小說誕生元年”。威爾斯極關注科學發展與人性社會的相互關系,他說:“如果沒有人性的進步,科學的發展只能是人類的災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