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蒂凡尼的早餐》電影中蘊含了許多電影劇情外的思想意義。本文分析了以蒂凡尼珠寶這一國際知名珠寶品牌為所指對象,指出主人公郝莉想要從炫耀性消費中獲取幸福感,由此體現自我的身份和價值,從而獲得社會認同。電影批判了郝莉一味地追求高消費而忽略自身消費能力的行為,諷刺了物質之愛的幸福來源,提倡樹立精神之愛以及合適的人生價值觀。
關鍵詞:《蒂凡尼的早餐》;社會性需要;精神性需要;幸福
一、社會性需要:歸屬與愛
電影主要描述了女主人公郝莉戈萊特利與一個落魄的美國作家在美國紐約一個公寓從最初兩人相識到最后分離的過程。影片中長相俏麗的郝莉來自美國德克薩斯州的一個農村,她通過經歷自己人生的顛沛流離,希望在紐約尋找一個真正能讓她達到心中理想的自己人生最好歸宿。然而在美國紐約由于謀生的艱難,郝莉逐漸淪為一名高級交際花,扮演著一名美國藝伎的重要角色,周旋于眾多美國富豪和商業巨子之間。她的一生都在紐約尋找自己人生的理想歸屬,看似她在戈萊特利醫生那里尋找到了歸屬和自己的真愛,可欲望無止境,她又努力地想去探索尋找下一個歸屬的,最終迷失在這座帝國大廈。但是這位作家的出現卻為郝莉的這條人生道路上又增添了一份愛情羅曼史,成了郝莉的一次救贖。
影片處處都閃動著唯美愛之光,郝莉彈著古典吉他大聲哼唱的“總有一天我會優雅地遇見你,無論你將去何方,我都會追隨著你”的《月亮河》,飄散在紐約蕭瑟的各個角落,也許這些都象征著郝莉對于這種女性愛的特殊社會性質和需要。作家和郝莉一樣,敏感、細膩還有幾分漂泊不定的寂寞和孤獨感,他們的每次相遇中所造就的是互相幫助尋求自我救贖的一種自然親近感。這部電影的標題是“蒂凡尼的早餐”,代表的就是一種對于生活的漂泊狀態,漂泊的最終目的也就是為了獲得回歸,找到自己的真正生命歸屬之處。這種相互歸屬的關系需要為夢幻般的電影故事結局的鋪陳架構做好了基礎打底,一個水性楊花的鄉下的小女孩,要如何擁有一個蒂凡尼小公主般的優雅華麗的轉身。
二、精神性需要:自我實現的價值
郝莉很愿意去的一個地方就是著名的法國珠寶店——蒂凡尼,在那里隨便逛上一圈,她會感覺得到自己屬于內心的平靜。“蒂凡尼”不僅是這部影片的名字,也是整部影片的重要主題和核心寓意之一,它幾乎可以貫穿著整部電影。蒂凡尼國際奢侈品集團是一個國際知名的高級奢侈品設計制造專業品牌,優雅的造型外觀設計、精良的工藝做工和完美的材料,消費這件頂級奢侈品品牌屬于“炫耀式消費”,消費的最終主要目的并不僅僅只是為了充分滿足對這件奢侈珠寶品牌名貴珠寶的消費需求,更是為了充分能夠彰顯一個品牌消費者的個人財富和經濟社會領導地位,它同時也代表著一種虛擬的社會價值:通過人們對它的主觀認識和社會定位,消費這個奢侈珠寶品牌的消費者便邁入了一個新的上層社會。郝莉去蒂凡尼并非只是出于對生存的某種需要,她自己看中的這些珠寶飾品正是在上層社會的一種特殊身份和精神象征。“我希望有一天早上醒來在蒂凡尼吃早餐時,我仍舊是我”郝莉想要的和追求的仍然是她生活的最高品質,建立在一定的社會物質基礎和人的身份象征和地位,但她依舊希望自己不被各種財富所束縛,自由自在,這也暗合了蒂凡尼的創業精神和價值所在。
郝莉通過炫耀性商品消費得到的幸福實際上來源于對社會的普遍認可,這種幸福不同于愛情的幸福,它在本質上代表了自我實現的最高欲望和要求。郝莉從自己的人生價值觀角度出發,把生活狀況能夠達到符合自己價值觀欲望的自我滿足和追求作為最大的幸福,當生活狀況達到符合自己價值觀的需要時,便產生了幸福感。郝莉對于自身這種幸福的滿足和追求,是一個自我實現的最高需求,也就是她所代表的價值。這是影片中的時代背景下,二戰時期美國年輕婦女的生活和現實狀況的一個縮影——郝莉從鄉下老家來到了紐約,沒有真正接受過美國的太多高等教育,她的欲望和收入也只能是依附于男性,而她的幸福價值觀里物質的自我滿足成分太高,收入與欲望的消費不能夠對等,這種炫耀性消費的意愿不能夠切合實際,也使得郝莉無法真正實現自我的欲望和價值。第二次世界大戰是美國女性的分水嶺,它給美國女性經濟上帶來的變化遠遠超過了女性主義者半個世紀宣傳鼓動所能達到的。二戰中由于勞動力缺乏,美國政府號召美國女性走出家庭,出去參加工作,婦女的社會地位和經濟地位都得到較大的提升,經濟能力是婦女獲得幸福感的重要因素。并且,經濟能力也導致了美國婦女消費意愿的增強,因此即使像郝莉那樣沒有固定經濟來源的女性,也愿意去蒂凡尼這樣的奢侈品牌珠寶店去消費。
這也是為什么在影片的意義上想要給郝莉樹立的是生存的精神意義,郝莉采取的方式是一種寄希望于利用金錢來改變自己未來命運的生活態度,她的幸福價值所在只來源于金錢,影片在這里的意義上是完全帶有一定批判性質的。這種精神之愛遠遠高于一般的物質之愛,樹立合適的人生價值觀,對于個人的自我實現以及對于社會的和諧存在都具有積極意義。
作者簡介:王映琳,四川大學錦城學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