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于DEA-MI的旅游精準扶貧效率測度及空間分異研究
——以安徽省安慶地區為例

丁紅梅, 楊 晨, 劉冬萍

(合肥師范學院 經濟與管理學院, 合肥 230601)

旅游精準扶貧，是指在具備一定的旅游資源、區位條件比較優越及周邊市場較好的貧困地區，積極進行旅游業開發并采取精準有效的扶貧措施，帶動地區經濟發展及貧困村、貧困戶脫貧致富的一種扶貧開發方式[1]。對旅游扶貧進行研究已經成為學術界研究的重要內容之一。Caroline Ashley等指出，旅游業的發展能夠提高當地貧困人口的生活水平[2]； Manisha Pillay和 Christian M.Rogerson等認為，地區貧困人口可以從旅游發展中受益[3]。國內學者也對旅游精準扶貧展開了積極的研究，研究內容主要集中在旅游精準扶貧的概念[4-5]、旅游精準扶貧的運行機制[6-7]、旅游精準扶貧效應[8]、旅游精準扶貧存在的問題及對策等方面[9-10]。從目前的研究來看，大多數是定性研究，定量研究較少，尤其安徽省旅游精準扶貧效率方面的定量性實證研究相對缺乏。

自2014年《國務院關于促進旅游業改革發展的若干意見》中提出“旅游精準扶貧”以來，安徽省旅游發展部門積極貫徹落實中央和省里關于精準脫貧、精準扶貧的決策，截至2017年底，安徽省旅游精準扶貧16個市66個縣的333個貧困村。其中，安慶地區具有比較豐富的旅游資源，各個縣(市)的旅游扶貧在近幾年均有一定的成效。因此，對該地區旅游精準扶貧效率進行測度具有重要的現實意義。

1 研究方法、研究對象和指標選取

1.1 研究方法

1.1.1 DEA方法

DEA分析方法是由美國著名運籌學家A.Charnes和W.W.Cooper提出來的，基本模型是將每個評價單位看作一個多投入、多產出的決策單元(Deci-lion Making Unit，簡稱DMU)，使用線性規劃的方法評價各決策單元的效率[11]。基本模型包含CCR和BCC兩種。CCR評價綜合效率，BCC評價技術效率，綜合效率=技術效率×規模效率。

以安慶地區各縣(市)作為評價決策單元(DMU)，利用DEA方法評價旅游精準扶貧效率。Xj和Yj分別表示第j個區域的投入和產出變量，則 CCR表達式為：

式中，minθ為目標函數；s.t.代表限制性條件；λj為決策變量；X0和Y0分別代表決策單元的原始投入和產出值。若在式中加入約束條件∑λj=1，則得到BBC模型。

1.1.2 MI(Malmquist Index)

Malmquist指數，即全要素生產率指數[12]，可評價跨期效率變化，用于測度2011—2017年安慶地區各縣(市)旅游扶貧效率的變化情況。Malmquist指數公式如下：

式中，Dt (xt+1，yt+1)表示t+1期的DMU與t期生產前沿之間的距離，即以t期DMU的生產前沿面來衡量t+1期DMU的效率。結果分為3種：MI>1，表示效率提高；MI=1，表示效率不變；MI<1，表示效率下降。

1.2 研究對象

安慶地區8個縣(市)代表性旅游景區具體分布見表1。這8個縣(市)均擁有2A及2A以上等級旅游景區，大多數景區有一定的知名度，景區建設也有一定的規模，各縣(市)GDP中旅游總收入占有一定的比重，所以有一定的代表性。

表1 安慶地區各縣(市)代表性旅游景區分布

1.3 指標選取與數據來源

采用DEA方法測量旅游扶貧效率對投入和產出指標的選取有較高的質量要求，指標選取得越合理，旅游扶貧效率測度的準確性就越高。通過對已有文獻的梳理，并遵循指標遴選的原則，即準確性、科學性、可操作性，確定投入指標為旅游綜合收入和游客接待人數，這兩個指標基本能反映區域旅游業發展狀況，前者可評價區域旅游業經濟成果，后者可大致體現旅游發展對上、下游產業的帶動效應。本文研究的核心是旅游對地區經濟的扶貧效率，而貧困大部分存在于農村地區，因此，選擇了農村居民人均收入和人均GDP為產出指標。

以安慶地區的8個縣(市)作為DMU，文中原始數據來源于《安徽省統計年鑒》、《安慶市統計年鑒》和安慶各縣(市)統計公報及政府工作報告。為了消除價格波動的影響，保證可比性，筆者對不同年份的收入數據用CPI進行了不變價處理。

2 實證分析

2.1 效率分析

通過DEAP軟件計算，安慶地區8個縣(市)2011—2017年的旅游扶貧效率如表2所示。

表2 2011—2017年安慶地區各縣(市)旅游扶貧效率(%)

從整體來看，2011—2017年間，安慶地區旅游扶貧效率不高，僅為0.590。懷寧縣除2011年之外，其他各年都處于扶貧有效狀態；桐城市2011年到2013年也處于有效狀態。旅游扶貧效率的平均水平高于地區均值0.590的縣(市)有：懷寧縣、桐城市、太湖縣、宿松縣、望江縣，分別為0.975、0.848、0.597、0.704和0.731，表明這些縣(市)的經濟發展中旅游業有較大的貢獻，旅游扶貧效果相對明顯。扶貧效率低于平均值的有安慶市、岳西縣和潛山市，分別為0.186、0.320、0.351，說明這3個縣(市)近年來旅游扶貧效果不太理想。

2.2 時間演進分析

2.2.1 MI分析

利用安慶地區2011—2017年的原始數據，采用MI分析方法，運用DEAP軟件計算出了2011—2017年安慶地區8個縣(市)的旅游扶貧效率變化。詳情如表3所示。

表3 2012—2017年安慶地區各縣(市)旅游扶貧效率變化

總體分析發現，安慶地區2012—2017年8個縣(市)之間旅游扶貧效率變化差異顯著，整體MI均值為0.942，旅游扶貧效率呈下降趨勢。從表3可知，太湖縣、望江縣的MI均值大于1，分別為1.045、1.002，說明這兩個縣旅游扶貧效率呈現上升趨勢。從年份上分析，僅2013年MI均值為1.028，大于1，表明2013年旅游扶貧效率呈遞增態勢。

地區原有經濟發展規模、地區旅游業發展狀況、經濟增長速度、地區產業結構現狀、各級政府服務管理水平及當地配套基礎設施建設情況等是影響旅游扶貧效率變化的主要因素。影響不同縣(市)MI值變化的因素各不相同，呈現上升趨勢的可以劃分為兩類：一類是地區經濟發展較好，旅游產業比重相對較高的較發達地區。該類地區產業結構比較合理，旅游產業發展基礎較好，加上積極學習旅游發達地區的經驗，大力引進新技術，開發新的旅游產品，拉動地方經濟增長，促推貧困人口脫貧，從而保證其旅游扶貧效率呈增長趨勢，如安慶市。另一類是經濟基礎較薄弱但旅游資源較為豐富的地區。該類地區由于有比較豐富的旅游資源，政府積極轉變發展思路進行產業結構調整，重視旅游扶貧并給予政策支持，通過引進先進的技術和方法來縮短探索過程和時間，使旅游扶貧效率呈增長趨勢，如岳西縣。

旅游扶貧效率下降的地區也有兩種情況：一種是由于該地區旅游資源較少、旅游產業規模小，再加上政府發展旅游業不積極、旅游發展的資金投入不足等原因導致的扶貧效率降低，如望江縣；另一種是由于該地區旅游業發展比較成熟，也有知名度較高的景區，但發展后勁不足又沒有進行積極的創新而導致的旅游扶貧效率降低，如潛山市。

效率變化平穩的縣(市)主要是該地區旅游資源有限，已有旅游資源已進行開發，旅游產業發展進入瓶頸期。從產出角度來說，其效益在下降，需要進行經營模式創新并開發新的旅游產品，旅游產業發展處于轉變期，故旅游扶貧效率變化波動相對平穩，如懷寧縣和宿松縣。

2.2.2 效率形態類別

采用DEA方法測算了安慶地區8縣(市)旅游扶貧效率及效率變化，因此可以以扶貧效率和效率變化為橫、縱坐標繪制散點圖，以效率0.60為旅游扶貧效率大小的臨界值，以MI=1為旅游扶貧效率變化的臨界值，將圖形分為4個象限，處在不同象限的縣(市)的旅游扶貧效率狀態分為落后型(Ⅰ象限)、發展型(Ⅱ象限)、成熟型(Ⅲ象限)和衰退型(Ⅳ象限)4個類型。詳情如圖1所示。

圖1 安慶地區各縣(市)旅游扶貧效率形態分類

(1)落后型(Ⅰ象限)。安慶市、岳西縣和潛山市在該象限，其兩項指標均值都低于臨界值，3縣(市)的旅游扶貧效率都較低，且潛山市旅游扶貧效率呈下降趨勢。究其原因，主要是這些地區本就有比較豐富的旅游資源，大多資源已經開發利用，旅游產業相對比較成熟，沒有更多的旅游新產品出現，經營模式上也沒有更好的創新，旅游扶貧效率較低，旅游發展進入瓶頸期。

(2)發展型(Ⅱ象限)。該象限所屬地區的旅游扶貧效率不高，但效率變化保持增長趨勢，如太湖縣(0.597，1.045)。太湖縣本身擁有一定的旅游資源，近年來在當地政府和各級旅游部門的支持下，積極利用現有資源大力發展旅游業，打造了兩個4A景區、一個3A景區和三個2A景區，旅游產業發展具備一定規模，并通過采取多種旅游營銷手段，充分利用新媒體對當地旅游項目進行多角度、全方位的宣傳，緊抓旅游服務質量，靠較好的口碑吸引了大批游客，使旅游產業保持較好的發展趨勢，對當地經濟的拉動作用也越來越大。

(3)成熟型(Ⅲ象限)。處于該象限地區的兩項指標的平均值均高于臨界值，旅游扶貧效率較高且具備上升趨勢，如望江縣(0.731,1.002)。該地區近年來經濟逐步提升，有一定的旅游產業基礎，各景區及時應用新技術、注重提高旅游服務質量，再加上地方政府重視旅游扶貧脫貧，使得旅游扶貧效率較高。

(4)衰退型(Ⅳ象限)。處于該象限地區的扶貧效率指標值高于臨界值，但效率變化均值低于1，如桐城市(0.848，0.983)、宿松縣(0.704，0.957)和懷寧縣(0.975，0.935)。這些地區有的旅游資源開發后續乏力，需要在開發模式上進行創新，培育新的旅游經濟增長點以提升旅游扶貧效率，如桐城市；有的地區基礎設施相對落后，資源配置不夠合理，導致旅游扶貧效率不高。

忽然，一只漂亮的鳥兒在殿外跳躍，然后展翅飛遠。御座上的孩童對暗潮洶涌的洪流毫無所覺，而是向著飛走的鳥兒，露出了天真的笑容。

2.2.3 演進模式分析

基于對安慶地區2011年—2017年8縣(市)旅游扶貧效率及效率變化的分析，根據效率狀態隨時間的變化編制出該地區8縣(市)旅游扶貧效率演進模式表，將演進模式分為穩定式、漸進式和反復式三類，詳情見表4。

表4 2012—2017年旅游扶貧效率演進模式

(1)穩定式。此類地區旅游扶貧效率大小與效率變化的趨勢基本保持在某一固定象限內，沒有明顯變動。懷寧縣、岳西縣和潛山市符合這一演進模式特征。其中，岳西縣和潛山市在2012—2017年都位于Ⅰ象限，旅游扶貧效率和效率變化均低于平均值，處于低效率狀態。主要原因是這兩個地區旅游開發較早，目前缺乏新的旅游發展增長點，且相應的基礎配套設施建設不夠完善，旅游服務質量不高，導致旅游扶貧效率長期處于低水平狀態。懷寧縣一直位于Ⅳ象限，旅游扶貧效率高于臨界值，但效率變化低于1。主要原因是懷寧縣旅游資源貧乏，旅游產業發展空間有限，雖然地區政府積極推進旅游扶貧，扶貧效率較好，但效率變化不明顯。

(2)漸進式。此類地區旅游扶貧效率大小與效率變化的趨勢具有一定的規律，大體按順時針方向在象限內波動。符合這一演進模式特征的有桐城市、太湖縣和望江縣。這些地區基本都由Ⅱ象限向Ⅲ、Ⅳ象限漸進。其中，桐城市和太湖縣旅游資源較豐富，旅游扶貧效率起步較高，而望江縣旅游資源相對匱乏，但也有向上增長的趨勢。這些地區后期還應積極進行產業結構調整，合理發展旅游業及改善基礎設施，提高旅游服務水平等，以旅游發展帶動當地貧困人口脫貧，促進旅游扶貧效率穩步提高。

(3)反復式。此類地區旅游扶貧效率大小和效率變化兩個變量中的一個基本不發生變化，而另一個在相鄰兩個象限內來回振蕩。安慶市和宿松縣符合這一演進模式特征，安慶市主要在Ⅰ、Ⅱ象限內震蕩，宿松縣主要在Ⅲ、Ⅳ象限震蕩。宿松縣旅游扶貧效率較高，但由于受到一些地區產業結構調整及其他客觀因素的影響，導致其旅游扶貧效率在不同年份發生變化與波動。

2.3 空間分異分析

2.3.1 扶貧效益的空間分異

隨著國家精準扶貧政策的提出，旅游精準扶貧成為精準扶貧的一條重要路徑。安慶地區比較豐富的旅游資源為當地發展旅游業及帶動周邊貧困村、貧困戶脫貧致富提供了良好的基礎。近年來，安慶地區經濟發展較快，經濟效益比較明顯。2011—2017年，安慶地區各縣(市)的農村居民人均收入與人均GDP呈現出不同幅度的變化。人均GDP進步最大的是宿松縣，呈現跨越式發展；其次是安慶市、桐城市和太湖縣，進步明顯；然后是懷寧縣、岳西縣、潛山市和望江縣，人均GDP進步較大。由人均GDP變化分類結果可以發現，并不是擁有較多旅游資源或擁有級別較高景點的地區人均GDP的變化就明顯，關鍵在于旅游再開發的力度以及是否有新的旅游產品和增長點。從農村居民人均收入來看，發展最快的是岳西縣、太湖縣和潛山市；其次是安慶市、望江縣和宿松縣；再次是懷寧縣和桐城市。從這些變化來看，擁有比較豐富旅游資源及旅游產業發展較好的地區在帶動貧困人口脫貧、促進農村居民收入提高等方面貢獻較大。

2.3.2 扶貧效率的空間分異

安慶地區各縣(市)之間的旅游扶貧效率分布相當不均。懷寧縣和望江縣的綜合扶貧效率在2011年和2017年均排在前列。在技術效率方面，2011年排名位于前列的是懷寧縣、桐城市、岳西縣、宿松縣和望江縣，而2017年排名位于前列的是懷寧縣、桐城市、太湖縣、宿松縣和望江縣。在規模效率方面，2011年安慶市、懷寧縣、桐城市和潛山市的規模效率排名靠前，而2017年規模效率排名靠前的是懷寧縣、岳西縣、宿松縣、潛山市和望江縣，并且后4個縣(市)與2011年相比規模效率有較大進步。通過對比扶貧效益的結果可知，經濟發展較快的縣(市)不一定扶貧效率高，如人均GDP增長最快的宿松縣。而人均GDP增長較慢的縣(市)旅游綜合扶貧效率也可能較高，如懷寧縣和望江縣，此兩縣的人均GDP增加較慢，位于較低層次，但旅游扶貧效率卻始終處在較高水平。這說明某些縣(市)經濟效益增長明顯是地區總體產業結構調整、資源合理配置的結果，而旅游業并不是其經濟增長的主要動力，如安慶市。相反，有些地區雖然總體經濟效益增長不快，但旅游規模效率較高，說明旅游業在當地經濟發展中作用很大，如潛山市和岳西縣，當地農村居民脫貧致富的主要路徑之一就是靠旅游產業的帶動。

3 對策

3.1 調整產業結構，促進旅游產業發展

由于經濟基礎不同、旅游資源擁有量的差異，安慶地區各縣(市)的旅游產業發展有較大差別。有些地區產業結構相對單一，旅游產出效益較低，對當地經濟的拉動作用不強，如望江縣。在新的經濟發展背景下，應積極調整產業結構，充分利用地區的各種已有資源，并通過學習與引進等方式提高生產技術，進行資源合理配置，形成各產業協調發展、彼此促進的經濟格局。各地在調整產業結構時應充分考慮旅游產業對其他產業的帶動效應強、能拉長產業鏈及創造經濟效益快的特征，積極促進旅游產業發展，并通過旅游項目開發、景區建設等措施進行旅游精準扶貧。

3.2 整合旅游資源，實行旅游扶貧“三精準”

安慶地區應充分挖掘各地旅游資源潛力，合理整合旅游資源。對于旅游資源豐富且旅游業發展有一定規模的縣(市)，要優化旅游產品，提升景區級別，加強基礎設施建設，提高旅游服務水平，并尋找新的旅游發展增長點，延伸旅游產業鏈，如安慶市、潛山市、桐城市、太湖縣和岳西縣；對于旅游資源相對較少且旅游產業規模不高的縣(市)，應對原有資源進行整合，進行再開發與升級，并積極向旅游產業發展好的相似地區學習，引進好的發展理念，開發新的旅游項目與產品，地方政府可出臺促推旅游發展的傾斜政策，引導民間資本進入旅游產業，推動旅游業的進一步發展，如懷寧縣、宿松縣和望江縣。各個地區在整合旅游資源、推動旅游產業發展的同時，應遵循精準識別、精準幫扶、精準管理的“三精準”原則，帶動周邊貧困村、貧困戶參與到旅游項目、旅游景點的開發和建設以及旅游產業鏈的各個環節當中，切實提高旅游精準扶貧效率。

3.3 采取差別化扶貧方法，提升旅游精準扶貧效果

安慶地區各縣(市)經濟基礎不同，旅游產業發展水平也高低不一。首先，應根據各地具體情況選擇合適的旅游精準扶貧路徑。對于旅游產業發展較好的縣(市)可采用“三產融合產業鏈延伸式”路徑，即合理配置旅游資源，重構地區產業鏈結構和體系，在三產中不斷延伸產業鏈，豐富產業鏈內容，將貧困村、貧困戶納入產業鏈不同部分進行精準扶助，如可參與基礎設施建設、餐飲、住宿、旅游紀念品生產等各個方面，潛山市及岳西縣可采取該種旅游精準扶貧方法。其次，對于具備較好經濟基礎以及擁有文化資源的縣(市)可選擇“三創驅動式”路徑，即將旅游扶貧與國家鼓勵創新創業趨勢相結合，借助旅游扶貧積極培育創新創業主體，尤其注重對具備條件的貧困農民的創業主體的培育，以旅游產業創新創業基地驅動旅游產業發展，帶動貧困村、貧困戶減貧脫貧。同時，鼓勵“旅游發展+文化創意”，帶動貧困村及貧困戶參與，實現脫貧及個人發展的目的。安慶市和桐城市可采取該種旅游精準扶貧方法。再其次，可選擇“互聯網+”智慧旅游發展式路徑，即依托互聯網平臺資源，搭建智慧旅游平臺，開展旅游營銷推廣，不斷提升當地旅游品牌知名度和影響力，利用旅游智慧平臺對地方貧困人口進行動態化管理，及時了解他們的需求以進行精準扶貧。總之，選擇差別化扶貧路徑可提高旅游精準扶貧效率，鞏固旅游精準扶貧成果，實現旅游扶貧致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