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文文,廖慶紅,王麗芳
(浙江省嘉善縣第一人民醫院,嘉善 314100)
急性腦梗死(acute cerebral infarction, ACI)患者腦血流動力學常發生異常變化,腦血流速度異常是導致腦梗死的重要原因之一。腦梗死的治療關鍵在于血運重建和側支循環的建立。電針治療腦梗死,療效確切,具有操作簡便、節省人力、使用安全和提高療效等優點,廣泛用于腦血管疾病的康復治療中[1]。研究證實,電針干預可顯著提高腦梗死模型大鼠局部腦血流量,并且有助于建立側支循環[2]。bFGF 是促進血運重建的生長因子和活性肽,能促進血管側支循環的建立,促進缺血半暗帶血運重建,改善腦梗死區血供,腦梗死患者的治療效果及預后[3]。IGF-1 是一種肽類激素,具有誘導神經營養因子釋放、抑制神經細胞凋亡等作用[4]。研究發現,IGF-1 水平與腦梗死的神經功能缺損及頸動脈斑塊嚴重程度密切相關,具有腦保護及穩定斑塊的作用[5-6]。筆者通過觀察電針對急性腦梗死患者腦血流動力學及血清bFGF、IGF-1 含量的影響,探討其對神經功能的康復促進作用,現報道如下。
60 例 ACI 患者均為 2016 年 1 月至 2017 年 10 月浙江省嘉善縣第一人民醫院住院患者,按就診先后順序采用查隨機數字表法將患者隨機分為治療組和對照組,每組30 例。治療組中男18 例,女12 例;平均年齡為(54±8)歲;平均病程為(17.2±5.6)h;合并高血壓18 例,糖尿病6 例,冠心病11 例,高脂血癥 17 例。對照組中男20 例,女10 例;平均年齡為(55±9)歲;平均病程為(16.9±5.1)h;合并高血壓13 例,糖尿病4 例,冠心病13 例,高脂血癥16 例。兩組患者性別、年齡、病程及合并癥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具有可比性。此外,本研究經浙江省嘉善縣第一人民醫院醫學倫理委員會同意。
①首次發病,符合全國第 4 屆腦血管病會議制定的診斷標準,經頭顱CT或MRI確診;②發病到入院時間≤48 h,有肢體活動障礙,未行溶栓、抗凝治療;③無意識障礙、認知功能正常;④患者及家屬知情同意。
①對血栓通藥物過敏者;②合并腦出血、腦血管畸形、腦動脈瘤等,入院后出現進展性卒中;③伴有惡性腫瘤、嚴重心肝腎功能障礙、血液系統等疾病者。
給予常規治療,包括血栓通注射液(廣西梧州制藥股份有限公司)450 mg 加入0.9%氯化鈉注射液250 mL中靜脈滴注,每日1 次,2 周為1 個療程。此外,同時給予抗血小板聚集、穩定斑塊、調控血壓等對癥支持治療。
在對照組基礎上予以電針治療。頭部取水溝、百會,上肢取外關、陽池、曲池、內關、合谷穴,下肢取環跳、承山、足三里、三陰交。常規消毒后,采用0.30 mm×40 mm 不銹鋼亳針進行針刺,行平補平瀉法,得氣后連接電針治療儀(XS998C 型,南京小松醫療器械研究所),選取2~15 Hz 的疏密波,電流量以患者能耐受為度,留針30 min。每日1 次,14 d 為1 個療程。
3.1.1 神經功能缺失恢復情況
采用 NIHSS 來評定患者神經功能缺失恢復情況,共13 個項目,評分范圍為0~42 分,分數越高,表示神經受損越嚴重。
3.1.2 運動功能
采用Fugl-Meyer 運動功能評分(FMA)對患者運動功能進行評價,分值越高,說明運動功能越好。
3.1.3 腦血流動力學指標
采用腦血管功能檢測儀(GT-3000 型,上海神州高特醫療設備公司)對腦血流動力學指標進行檢測,比較頸總動脈的平均血流量(Qm)、平均血流速度(Vm)、外周阻力(Rv)、動態阻力(DR)。采用ELISA 法檢測治療前后急性腦梗死患者bFGF、IGF-1 水平,試劑盒購自浙江長嶺生物有限公司,嚴格按照說明書進行操作。
采用SPSS18.0 軟件進行統計分析。符合正態分布的計量資料以均數±標準差表示,采用t檢驗;計數資料用卡方檢驗。以P<0.05 表示差異具有統計學意義。
3.3.1 兩組治療前后NIHSS 評分及FMA 評分比較
兩組患者治療前NIHSS評分及FMA評分比較,差異均無統計學意義(P>0.05)。兩組治療后NIHSS 評分及FMA 評分與同組治療前比較,差異均具有統計學意義(P<0.05)。治療組治療后NIHSS 評分及FMA 評分與對照組比較,差異均具有統計學意義(P<0.05)。詳見表1。
表1 兩組治療前后NlHSS評分及FMA評分比較(±s,分)

表1 兩組治療前后NlHSS評分及FMA評分比較(±s,分)
注:與同組治療前比較1)P<0.05;與對照組比較2)P<0.05
組別 例數 時間 NIHSS 評分 FMA 評分治療組 30 治療前 25.71±7.43 18.85±8.44治療后 16.42±4.621)2) 57.33±13.121)2)對照組 30 治療前 27.83±6.75 17.35±7.62治療后 20.12±5.081) 49.16±12.161)
3.3.2 兩組治療前后bFGF、IGF-1 水平比較
兩組患者治療前bFGF、IGF-1 水平比較,差異均無統計學意義(P>0.05)。兩組治療后bFGF、IGF-1 水平與同組治療前比較,差異均有統計學意義(P<0.05)。治療組治療后bFGF、IGF-1 水平與對照組比較,差異均具有統計學意義(P<0.05)。詳見表2。
表2 兩組治療前后bFGF、lGF-1 水平比較 (±s)

表2 兩組治療前后bFGF、lGF-1 水平比較 (±s)
注:與同組治療前比較1)P<0.05;與對照組比較2)P<0.05
對照組 30 治療前 8.23±1.94 24.12±4.28治療后 11.29±1.531) 30.18±8.191)
3.3.3 兩組治療前后腦血流動力學各項指標比較
兩組患者治療前腦血流動力學各項指標(Qm、Vm、Rv、DR)比較,差異均無統計學意義(P>0.05)。兩組治療后腦血流動力學各項指標與同組治療前比較,差異均具有統計學意義(P<0.05)。治療組治療后腦血流動力學各項指標與對照組比較,差異均具有統計學意義(P<0.05)。詳見表3。
表3 兩組治療前后腦血流動力學各項指標比較 (±s)

表3 兩組治療前后腦血流動力學各項指標比較 (±s)
注:與同組治療前比較1)P<0.05;與對照組比較2)P<0.05
組別 例數 時間 Qm(cm3/s) Vm(cm/s) Rv(kPa·s/m) DR(kPa)治療組 30 治療前 6.62±1.16 12.34±2.07 116.33±36.41 50.26±13.26治療后 9.73±1.251)2) 18.12±3.361)2) 85.18±23.731)2) 35.21±10.291)2)對照組 30 治療前 6.72±1.25 12.18±2.33 118.02±40.32 51.74±10.42治療后 7.41±1.141) 15.26±2.241) 97.16±20.731) 41.38±9.681)
腦梗死是由腦部供血不足,導致腦組織缺血壞死引起。其中,腦血管血流動力學異常變化與腦血管功能異常及腦梗死的發病有密切關系[7-10]。研究發現,通過監測腦血流動力學,可以盡早發現缺血性卒中的改變,對指導治療、改善預后有一定的作用[11]。《靈樞·九針十二原》:“欲以微針,通其經脈,調其血氣。”為針刺治療提供了理論依據。已有的研究發現,電針刺入水溝穴,可通過肌醇磷脂、環核苷酸信號途徑調節腦血管的舒縮功能,從而改善腦血流[12-15]。此外,電針百會穴能改善腦梗死后認知障礙患者的認知功能[16-17]。電針可促進側支循環的建立,增加這一區域的腦血流灌注,并且促進神經功能缺損的恢復[18-20]。符文彬等[21]研究表明,電針、活血化瘀中藥聯合康復治療在腦梗死治療的臨床應用是安全有效的。本研究結果顯示,利用電針治療能顯著降低血管阻力(Rv、DR 下降),提高血流量和速度(Qm、Vm 增高),NIHSS 評分及 FMA 評分明顯優于對照組,有效地促進神經功能恢復,減少致殘率。結果表明電針治療能有效改善ACI 患者的腦血流動力學及神經功能受損程度。
血清bFGF、IGF-1 水平是保護腦部組織損傷的重要的神經營養因子。bFGF 不僅可以給神經元和神經膠質細胞等提供重要的營養神經作用,也是評估患者預后的重要指標[22]。IGF-1 參與平滑肌的增殖遷移、炎癥反應、血管再生,從而影響動脈粥樣硬化斑塊的穩定性,具有抗動脈粥樣硬化的作用,同時參與神經系統的增生、分化和神經功能的調節[23]。腦梗死組織發生壞死,導致血管通透性及血腦屏障破壞,外周血IGF-1 向腦內轉移,起到保護腦細胞的作用[24]。目前有關電針對腦梗死患者血清bFGF、IGF-1 水平的影響尚不清楚。本研究結果顯示,治療后兩組血清bFGF、IGF-1 水平明顯升高;治療組治療后血清bFGF、IGF-1 水平明顯高于對照組。結果表明電針治療可明顯提高急性腦梗死患者血清bFGF、IGF-1 表達水平,從而有效地改善神經功能損傷。
由此可見,電針治療可明顯改善 ACI 患者神經功能及腦血流動力學,提高血清bFGF、IGF-1 水平,起到神經保護功能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