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銳麗
隨著《交通運輸領域中央與地方財政事權和支出責任劃分改革方案》的印發,珠江流域體制改革的話題被再次帶熱。
近年來,大灣區話題、海洋經濟話題、黃金水道話題與珠江話題一起,成為南國大地企盼融入國家大勢的最佳佐證。
因廣東話語體系與普通語系存有鴻溝,廣東人被誤解為“素來內斂,不善言辭”,這或許是誤讀。事實上,以珠江話題來看,廣東在珠江流域的發聲遠超云南、貴州。
處在珠江最下游、占盡經濟優勢的廣東與占有西江之利、最迫切要融入的廣西一起,在珠江話題上,開疆拓土,尋求共贏。
2014年,覆蓋人口超過5000萬的“珠江—西江經濟帶”,正式上升為國家戰略。根據《國務院關于珠江—西江經濟帶發展規劃的批復》,國家發改委發布了《珠江—西江經濟帶發展規劃》。該規劃出臺,對促進廣東、廣西經濟一體化,探索我國跨省區流域經濟合作發展新模式有十分重要意義。
2019年2月18日,中共中央、國務院印發《粵港澳大灣區發展規劃綱要》。按照規劃綱要,粵港澳大灣區不僅要建成充滿活力的世界級城市群、國際科技創新中心、“一帶一路”建設的重要支撐、內地與港澳深度合作示范區,還要打造成宜居宜業宜游的優質生活圈,成為高質量發展的典范。以香港、澳門、廣州、深圳四大中心城市作為區域發展的核心引擎。
無獨有偶的是,這兩大事件都與“珠江”息息相關。毫不夸張地說,珠江都在其中發揮了不可替代的重要作用。
2019年7月,《交通運輸領域中央與地方財政事權和支出責任劃分改革方案》印發,困擾珠江多年的體制機制問題或將得到解決。這使得珠江航運人為之振奮。曾經各自為陣的沿江省份,開啟了通力合作的新模式。
珠江話題,從本質上來看,是流域人民對復興水運,以水運為蹺板解除經濟發展桎梏的沿岸人民對美好生活向往的拳拳之心的體現。
而其責任,首先在有權力和有義務去擔負它的人肩上——當一般人都能感受到迫切發展珠江水運經濟能夠帶來巨大效益,卻又苦于各類障礙橫生時,政府主管部門還感受不到這種變化,那幾乎不可能。
綜合近期密集傳來的各類信息要素,不難發現,國家層面也對珠江流域寄予厚望。一則是貧苦區的脫貧規劃,一則是沿海區融入世界的前沿觸點,無論從何種層面來看,對珠江水運發展,都是久旱逢甘霖的好事一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