設計的無學科性

張櫻稆

摘 要：時下正處于向可持續轉型的互聯時代，現有學科囿于強烈的自我范式，因而缺乏跨學科理解與應用。設計的無學科性，利用它沒有被某種學科范式的既有知識枷鎖來引領設計的理論與實踐。超越學科范式的界限賦予設計全新視角，建構設計的無學科性。

關鍵詞：設計;無學科性

這是一個最好的時代，這是一個最壞的時代; 這是一個智慧的年代，這是一個愚蠢的年代。狄更斯在《雙城記》的描述無不切合當下語境。我們處于一個正向可持續轉型的互聯時代。在這個大時代與大潮流下，每個人無論是否愿意都必須不斷設計自己生存方式。正是于此，各類項目匯聚并催生出更大的社會轉型。如今的設計專家正是培養這些自愿亦或者被迫設計者以及由項目推導的社會變化。

設計參與的概念，設計師已經研究很多年。過去的視角是以用戶為中心的設計和參與設計傳統，近來是各種流派的協同設計和以人為中心的設計。所有這些術語現在都有多種不同的解釋。“他人”參與設計的重要性和作用在各種背景中備受爭議，包括功能、文化、效用、社會責任、身份、設計教育和可持續性。

在不同的領域，出現不同關于參與的不同類型的討論，但是卻是局限在現有范式而不自知。因此出現同樣詞匯指稱不同概念，而這種概念亦或是溝通是作者企圖用本土語境來偽裝。如今同樣詞匯在互不關聯、彼此陌生的描寫性著作越來越應接不暇，我們更需要卻是在以往建構的基礎上來統一更高階的概念。條條大道通羅馬，最后的殊途同歸。現有學科囿于自我沉醉，猶如款中窺豹、盲人摸象。恰于此原因，強烈的自我范式，因而缺乏跨學科理解與應用。設計的無學科性，利用它沒有被某種學科范式的既有知識枷鎖來引領設計的理論與實踐。超越學科范式的界限賦予設計全新視角，為建構一個無學科性平臺提供穩定基礎。

為達到學科間的無縫穿越，設計師需要對非本專業學科語言持有開放吸收利用態度。當前大多設計文獻均是對概念原理描述，此種交流流于表面未能為其他領域研究者提供開拓工具。運用實例來構建學科交流橋梁，正是曼奇尼教授用于去學科性來例證人人都是設計師的思維。

那些曾經被視為獨立的設計學科，諸如平面設計、產品設計、紡織品設計和時裝設計等，在大數據快節奏的今天已然它們界限被模糊被消解。人們愈發認識到職業界限存在不確定性，并且在傳統設計學科領域之間的流動就業范式已成為常態。此外許多現代設計訴求，例如通信設備、電子產品以及音頻設備等日用產品設計。它們設計師高度參與作為其項目的核心，同時加入其它學科領域專家支持。例如人類學、社會學、工程學以及營銷學和其他專門知識領域。

時代進步亦是理性借助科技的獨立引導。設計又是科技最為明顯直觀的呈現方式。設計作為當代設計實踐的核心組成部分。有關被傳統劃分的設計學科的危機和分裂現象，或許以下可做為解釋。

職業危機：當今設計界不斷被挑戰，專業學科不斷被交叉借鑒。越來越多的證據表明設計設計處于重大轉型之中。人為中心的時代取代20世紀八九十年代的市場驅動。我們正經歷和置身于這樣環境：傳統設計領域被模糊，新的協作能力催生出新型設計實踐。阿特金森對于這種設計職業造成危機表述為：“后工業時代的制造業需要一種新型的設計，這種設計可能使設計師的角色發生轉變。”

技術危機：在進步的通信技術、新互聯技術以及新知識的配置帶動下，信息和計算技術的爆炸式發展已經為創新實踐提供新機遇。海特和佩里提出，將圍繞網絡化通信基礎設施的實踐重構為新動力的渠道。信息和計算技術的重大發展帶來新的工藝和程序，個體因而能夠參與數字化的設計和生產方式。

人們在日常生活中不斷與問題作戰，尋找機遇并最終探尋生命的意義。我們日益頻繁地觀察到，人們重新發現合作對增強個人能力方面的作用，而這種重新發現又催生新的組織模式以及新型組織實施促進性解決方案所依賴的事物。設計專家是這個重要發現過程中的積極角色。他們既是內部又是外部的雙重代理人。設計專家是社會變化本身的一部分，因為他們必須以前所未有的方式來行動，但同時設計專家還是社會變化的促進者，因為他們積極參與協作，以此創造促進社會變化的環境。

因為這些職業、技術危機，我們可以說設計的特點在于其流動和變化的實踐形式，這種實踐常常跨域和改變學科和概念界限。設計范圍還在不斷變化，超出了單個學科的界限。現在設計包含眾多學科視角，他們具有多學科性、交叉性、無學科性。出現若干學科共同創造統一、持續、重大成果，甚至誕生“新學科”。

考慮到21世紀的全球性問題日益復雜并相互依賴，并且并非孤立存在于特定的部門或學科之中，設計在本質上需要無學科性的可能存在的問題。此外，設計師甚至可以變得“不負責任”，因為我們需要更加輕松歡快和適宜居住的世界。

學科模糊化是件好事，為每個具有學科知識和技能的人提供了眾多的可能性，但這在另一些人那里卻不是一件好事。在錯誤人的手中，它會產生很多新術語并強化固有學科知識。設計現在始于文化的全球化狀態。如果它要保留一些學科性，就應該重新評估它的歷史。數字科技創造了新的領域，設計學科必須在這些領域足夠穩固，才能抵消由同質化和群體化所帶來的威脅。設計學科在響應新的全球化觀點的同時，還要探索圖文、時空在它們自身之間所編制的聯系。設計是懸掛在自己編制的意義之網上的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