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佳樂,陸 曄*
(南京中醫藥大學第二附屬醫院(江蘇省第二中醫院),江蘇 南京 210000)
大腸癌為臨床中常見的腫瘤疾病,又可分為直腸癌及結腸癌,中醫學將其納入到“鎖肛痔”、“盤積””、“下痢””以及“腸毒”等范疇中。同時大腸癌也是各類腸道疾病中的高發惡性腫瘤疾病,近年來我國臨床患病率呈現明顯上升趨勢,此類患者患病早期并無典型臨床癥狀,因此容易受到忽視,而病情發展至一定階段后將產生排便習慣及大便性質變化、腸梗阻癥狀、腹痛以及腹部腫塊等相關癥狀,嚴重影響患者生理及心理健康[1]。為了進一步提升大腸癌患者的治療及康復效果,本文旨在分析在其圍手術期內通過應用補腎健脾法的治療價值。
選取2018年1月~2019年3月院內診治的大腸癌患者60例作為研究對象,以數字法將其隨機分為兩組,各30例。其中,觀察組男17例,女13例,年齡53~79歲,平均(62.9±1.4)歲,病變部位:結腸19例,直腸11例;對照組男16例,女14例,年齡52~81歲,平均(63.2±1.1)歲,病變部位:結腸18例,直腸12例。兩組患者一般資料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
兩組患者均行大腸癌根治術,于圍手術期內均給予常規治療方案,術前給予靜脈補液,糾正器水電解質紊亂及貧血癥狀,針對患者合并癥給予對癥治療,術后采取抗炎、抑酸、抗感染以及靜脈營養等對癥治療。觀察組患者在此基礎上加用補腎健脾法口服中藥湯劑治療,即患者術后排氣且胃管拔出之后即可開始服用自擬中藥湯劑治療,中藥組方如下:薏苡仁為30 g,當歸、黃芪、肉豆蔻均為20 g,黨參、補骨脂、土茯苓、五倍子、枳殼、炒白術均為15 g,吳茱萸10 g,兒茶為12 g,陳皮、甘草6 g。在此基礎上辨證加減,濕熱蘊毒者增加茯苓、黃連、黃芪、適量并去肉豆蔻;對于脾虛氣滯者增加柴胡、山藥及香附適量;對于肝腎陰虛者增加熟地黃、牛膝、肉蓯蓉、山萸肉及枸杞子適量;對于氣血兩虛證者增加大棗、茯苓、白芍,并去陳皮;對于瘀毒蘊結者增加白花蛇舌草、莪術、鱉甲、半枝蓮、山慈菇適量。以上中藥均由本院中醫煎藥房進行統一煎制,1劑/日,400 ml/劑,患者分兩次口服。
(1)對比兩組治療前后中醫證候積分的改善情況,包括惡心嘔吐、四肢冰冷、納呆、腰膝酸脹及腹痛等,均依據癥狀輕重計為1~4分;(2)比較兩組患者術后的并發癥情況。
采用SPSS 17.0統計學軟件對數據進行處理,計量資料以“±s”表示,采用t檢驗;計數資料以例數(n)、百分數(%)表示,采用x2檢驗。以P<0.05為差異有統計學意義。
觀察組治療前中醫證候積分為(16.16±3.26)分,對照組為(15.97±3.39)分,組間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治療后觀察組中醫證候積分為(9.64±1.03)分,對照組為(13.15±2.12)分,組間比較,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
觀察組術后并發癥率為6.67%,對照組為23.33%,組間比較,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見表1。

表1 兩組術后并發癥率對比[n(%)]
中醫理論認為,大腸癌發病的病機在于正氣虧虛且多是由于患者愁慮失司和飲食不節,使得胃腸功能下降誘發血瘀痰結及氣滯不舒最終傷及脾胃。患者早期臨床治療原則為清熱利濕化濁以及解毒祛瘀,而治療后期隨著病情變化,則需要堅持養氣血補腎、健脾和滋養肝腎等基本原則[2]。本次研究中,在常規治療基礎上,通過采用補腎健脾法治療,應用自擬中藥方劑進行口服治療,中藥組方當中包含黨參、補骨脂、茯苓、五味子、吳茱萸、枳殼及當歸等可發揮健脾補腎以及補腎溫陽之功效,能夠幫助抑制癌細胞的繼續生長,有利于提高患者機體免疫力。同時,從本次對比結果來看,觀察組治療后中醫癥候積分的下降幅度高于對照組,同時術后并發癥率顯著低于對照組。這也進一步證實,運用補腎健脾法有助于提升大腸癌患者圍術期內的康復治療效果。
綜上所述,大腸癌患者圍手術期內通過應用補腎健脾法治療可降低術后并發癥率并促進患者康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