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中華民族是世界文明的禮儀之邦,直到現(xiàn)在,在我們周圍的很多亞洲國家:日本、韓國、朝鮮、泰國、越南、新加坡,都深受中華漢文化的影響,然后再融合本民族的特色,逐步形成了自己本民族的文化屬性。
到了近現(xiàn)代,我們甚至可以看到,當(dāng)我們需要找尋古代禮數(shù)的“正宗”,反而要去向這些國家“討教”了,這實在令我們自己感到不好意思啊!所以,老師希望通過這篇關(guān)于我們古代“敬稱”的文章,讓同學(xué)們可以“管中窺豹”,了解我們民族自古以來十分周到的禮數(shù),并且在日常交往中,也能信手拈來,運用自如。
對自己雙親的敬稱:
同學(xué)們學(xué)過《傷仲永》,里面有一句“從先人還家”。此處“先人”,是指死去的父親——當(dāng)然了,當(dāng)時父親必定還在,“先人”是指作者寫作文章所在的時間點,父親已經(jīng)過世;敬稱已過世的父親還可以用“先考”(也稱顯考),敬稱已過世的母親用的是“先妣”(也稱顯妣)。
但是這里有一個比較特別的情況,請同學(xué)們注意一下,我們有個成語叫“如喪考妣”,意思是好像死了父母那樣悲痛,形容非常傷心和著急。現(xiàn)在大多用在表示貶義中,所以同學(xué)們在寫作中,一定要分清場合使用哦。
而如果對人敬稱自己的父母,可稱“家嚴(yán)”(父親)、“家慈”(母親),這可能也是因為長久以來,大多數(shù)家庭“母慈父嚴(yán)”的普遍現(xiàn)象,于是便衍生出如此“接地氣”的敬稱了。
對尊長、友人的敬稱:
古代在日常交往中,遇到友人,敬稱有“公、君、足下、子、先生、夫子、閣下、仁兄、兄臺”等,非常多。這也是我們漢語言文字多樣性的一個實例。
而當(dāng)尊對卑(或者是長輩對晚輩)時,直接稱名;卑(晚輩)自稱時也直接稱名;對平輩、尊者、長輩都稱其字。當(dāng)需要將對方名和字連著說的時候,通常是先稱字,后稱名,這也表示敬意。稱字還不是最尊敬的方式,最尊敬的方式是不稱名,也不稱字。例如學(xué)生對孔子,在整部《論語》中,只有《子張》一篇稱孔子為仲尼。
除了稱字外,還有稱對方的號和別號,以示敬意。陶淵明稱五柳先生;王安石,稱半山先生;陸游號放翁。別號和字,在日常運用上,沒什么顯著區(qū)別,甚至不大稱字,反而以稱號更為普遍。
后來又覺得稱字稱號還不夠尊敬,于是稱官職爵位,如稱杜甫為杜工部,因為他最好的官職為檢校工部員外郎;東晉大書法家王羲之官至右軍將軍,后人一直稱其王右軍。還有稱郡望的——出生地或者居住時間較長的地方,比如柳宗元被稱為柳柳州,尊稱韓愈韓昌黎。
同時,對友人家人也有相應(yīng)的敬稱:對別人父母尊稱令尊(父)也稱尊大人,令堂(母)。此處“令”是美好的意思。(例句:《周處》中有“何憂令名不彰邪”)尊稱別人的妻子為:令閫(kǔn,原指婦女居住的內(nèi)室,后來借指婦女);本來長輩對晚輩是不用敬稱的,但對友人兒女,也會用到敬稱:令郎(子)、令愛(女)。
21世紀(jì)也快要過去五分之一了。我們都說,“從前生活慢”,覺得以前親人之間、鄰里之間,甚至是生活在同一座城市中間的人,關(guān)系都十分親密。我們在感慨之余,是不是也能為之做出一些努力,使之產(chǎn)生些許積極的改變呢。在我看來,在一些合適的場合,對長輩,對尊者,對親友,以禮相待,敬老尊賢,興許能讓“尚禮”之風(fēng),重回神州大地。
1.我們現(xiàn)在常用“如喪考妣”形容以下哪一種情緒:(? ? ? )
A.感到悵然若失
B.感到憤怒不已
C.感到極度悲傷
D.感到無比輕松
2.在自己家中,被稱為“家嚴(yán)”的是以下哪一個人物:(? ? ?)
A.父親? ? B.母親? ? C.妻子? ? D.祖父
3.以下哪一項是對友人兒子正確的稱呼:(? ? ? ?)
A.令嬡? ? B.令郎? ? C.令親? ? D.令堂
參考答案:
1.C? ?2.A? ?3.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