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學校等各級各類教書育人的場所中,在人們心目中,總是會有那些記憶力較差、進步緩慢、接受新知識和技能明顯吃力的學生。雖然這些學生的智力和生理方面并沒有缺陷,但總會讓教師,特別是班主任耗費不少心血卻往往收效甚微,也讓教書育人這項崇高而神圣的職業似乎變得不那么輕松。久而久之,這些學生就會讓教育工作者們一籌莫展、無可奈何,甚至視為沉重的包袱,繼而從潛意識里把他們既定為:差生。這項不光榮的稱號使他們或多或少地“享受”著冷漠、諷刺、排擠等諸多“禮遇”。
客觀地講,人如器物,各有其長,學生更不例外。雖然就某一方面來說,人與人之間存在著差別,但從總體上看,大家還是一樣的。學生這一朝陽群體尤其如此,其個體之間的綜合素質和發展潛力是大體相等的,幾乎很難說在未來成才的道路上誰更占有優勢,誰會走得更遠。這些問題主要體現在以下這些方面。
時間性。學生的智力除了發育上有早有遲以外,還明顯地隨著時間段的不同而呈現出差異性:有的學生剛入學時智力特別出色,人所共知地聰明,而隨著年級的升高便泯然眾人,甚至接受知識呈現出極其被動、吃力的情形,以至于被劃入差生的范疇。有的學生一入學木然遲鈍,智力欠佳,接受新的東西表現得很是勉強。可是,不知不覺幾年過去了,到小學高年級以至于初、高中,則思維活躍,智力過人,像變成了另外一個人,成為人所共知的優等生。還有,性別上的不同也使差生現象呈現出復雜性和多元化:剛入學那幾年,尤其小學階段,在智力上女孩往往占據著優勢,有不少男孩自然而然地被打入差生的“冷宮”。隨著時間的推移,到了小學高年級以至于初、高中,有些男孩不知不覺地便由差生躍入優等生的行列,而當初的優等女孩則不得不與差生為伍。
局部性。毋庸置疑,當我們一天到晚視分數至高無上的時候,往往有一部分學生在成績面前表現得十分被動,也就被既定為差生。而一旦搞起其他活動,諸如文娛、體育、勞動、美術、小發明創造、墻報設計、勤工儉學、野外宿營等,在這些領域里涌現出來的頗具才華的優等生往往令老師們驚嘆不已。他們和平日里與書本“過招”的優等生十有八九大相徑庭,甚至表現出極大的反差。平時被認為黯淡無光的差生居然各自有著令人稱道的一面,美妙的歌喉、超人的體魄、不凡的指揮調度才能、驚人的圖畫構思技巧、新穎的小小發明設計、灑脫流利的一手好字、獨特的野外生存能力……這時老師往往才眼前一亮,心中禁不住地感慨:學生本無差生,一群便是全才,未來缺了他們哪一個也不行!顯而易見,豐富多彩的學習生活非但定位不出差生,而且是造就復合型人才的神圣搖籃,承擔著自己輝煌的未來和祖國的希望。而單以分取人的做法,才是地地道道的片面之舉。
模糊性。從辯證的角度看,教育者和受教育者是一對既對立又統一的矛盾綜合體,二者呈現出的是作用和反作用的相輔相成的關系。一方有了變化,另一方也隨之改變,反之亦然。故此,差生也大都有著“橫看成嶺側成峰”的模糊性。這當然并非是指多學科之間的橫向比較,而是就某一個體、某一學科的縱向方面而言的。也就是說,在甲科目老師心目中的差生,在乙科目老師看來或許就是中等或者優等生。這里還有一個不可忽視的現象:在某個科目老師心目中的差生,一旦換了另外一個老師教這門學科,經過一段時間的教學實踐,而不是先入為主地盲目信賴前任老師對學生成績方面的匯報,有些差生十之八九不再差(這當然排除與新任老師親疏方面的因素,不存在給學生吃小灶的現象),風生水起地變得優秀起來。“浪子”回頭,此“差”者往往一發而不可收,成為中等生或者優等生。
總之,在一般情況下,差生的“差”是暫時的,也僅僅是就某一方面而言的,十有八九是可以改變的。但事物是復雜的,轉化差生的工作也是動態的和永恒的。這項工作做得再周到、再得當、再出色,也還是有相對吃力的差生存在。任何事物都是相比較而存在、相比較而發展的,任何奢望整齊劃一和齊頭并進的做法都是不現實的。讓我們謹記:只有差的老師,沒有差的學生。用科學而辛勤的汗水,在五彩斑斕的百花園里培育出各具特色的棟梁之材,是教育教學工作應有的要義,也是廣大教師為之不懈奮斗和努力破解的莊嚴而神圣的課題。
作者簡介:靖寶山,男,生于上世紀六十年代中期的農民家庭,系山東省聊城市作家協會副秘書長,市、區兩級人民法院陪審員,省、市廣播電臺監督評論員。已在國家和省級報刊發表各類題材的文章千余篇。
(責任編輯 于美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