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于《戰爭論》研究的戰爭系統思想初探

杜楊銘

摘 要：克勞塞維茨基于戰場經驗所著《戰爭論》對戰爭進行了比較全面的論述，本文以系統思想為指導，以系統特性為視角從《戰爭論》中探究戰爭系統的整體性，層次性，相關性，目的性和適應性。

關鍵詞：戰爭論;系統;系統思想;戰爭

1.引言

錢學森指出：系統是由相互作用和相互依賴的若干組成部分結合的具有特定功能的有機整體。戰爭就是由組成戰爭的各種要素構成，這些要素相互影響，相互作用，為完成其目標實現其特定功能。系統的特性有整體性，層次性，相關性，目的性，適應性。可以說，戰爭就是一個系統。克勞塞維茨所在的時代還沒有形成完整的系統理論體系，但克勞塞維茨遵從于實際，以文字“還原了”戰爭。本文以《戰爭論》為依托，論述戰爭中的系統思想，圍繞系統的特性，對《戰爭論》中論述的關于戰爭的思想從系統理論視角加以提煉總結。

2.戰爭的整體性

首先，作者在其自序中提到：“在本書的敘述中，從表面看，是根本找不到體系的，這里沒有完整的理論大廈，只有建筑大廈的材料。”《戰爭論》的開篇就指出了研究戰爭的方法“首先對戰爭的整體性質有一個概括的了解，因為研究戰爭的部分時不能脫離戰爭的整體”。從這里可以看出，克勞塞維茨在以戰爭為研究對象時，從未脫離戰爭的整體去研究戰爭的部分，這里已旗幟鮮明地指出戰爭所具備的整體性。

“戰爭的唯一手段是戰斗，戰斗中的斗爭不是個人對個人的斗爭，而是一個由許多部分組成的整體”，“現代戰爭是由或大或小的、同時發生或相繼發生的無數戰斗構成的”，這里體現了作者的分解思想，通讀全書我們不難發現，作者一直以可分可合的思想對戰爭，對軍隊進行思考，針對問題提出對策。由于作者所處的時代，作者的還原論思想、機械論思想還是比較明顯的，從本書還找不到“1+1>2”系統整體性特點。比如在研究戰爭勝負時，作者更突出兵力數量的作用，并指出從歷史戰爭看，兵力多的往往占據優勢。而現代戰爭特別是信息化戰爭，應考慮其內部要素間的耦合作用，使其優化，發揮最大效能，從而實現“1+1>2”的協同效應。

3.戰爭的層次性

系統總是具備一定的層次，而對于大系統、巨系統來說，層次中又可以劃分更多的層次。按照《戰爭論》所論述，戰略是《戰爭論》中的要素，戰略要素分為五種：精神、物質、數學、地理和統計要素。本文作者按克勞塞維茨的思想畫出其層次結構如圖1：

4.戰爭的相關性

《戰爭論》在論述戰爭中所涉及的要素的時候，也論述了各種要素之間的關系，比如軍隊與地形的關系，戰斗與時間的關系，進攻與防御之間的關系等等。其缺點是比較缺乏對于戰爭所涉及的任意要素間的關系，并且顯得系統性不夠。

5.戰爭的目的性

文章開篇即指出戰爭的“目標是使人無力抵抗”，戰爭的分目標有1）敵人的軍隊必須消滅。2）敵人的國土必須被占領。3）敵人的意志被征服。手段是“最大限度地使用力量”。克勞塞維茨在對戰爭進行分析的時候也有“量”的思維，比如戰爭最初的政治目的，既成為衡量戰爭行為應達到何種目標的尺度，又成為衡量應使用多少力量的尺度。

“無論是整體的戰爭，還是局部的每一個大大小小的戰斗，戰爭都把消滅敵人軍隊當成最主要的事情。”一般來說，系統是有目的性的，克萊塞維茨已經把戰爭的目的性闡述得很清晰了。

6.戰爭的適應性

任何一個系統都存在一定的物質環境中，戰爭作為一個開放系統，其也必然受到環境的影響。從全書來看，克勞塞維茨比較強調的是戰爭與政治的關系，他在文中指出：“戰爭是政治整體的一部分”。戰爭作為一個開放系統來說，政治是其環境之一，除此還涉及經濟、文化等等，在此方面，《戰爭論》論述也顯得不夠全面。

結束語

本文以系統特性為寫作框架，從克勞塞維茨的《戰爭論》中找尋系統思想，顯得還比較初淺，有些論述的不夠詳盡，有些則能力有限，力不從心。本文的意義在于提供研究戰爭的一種視角，給予借鑒。

參考文獻

[1] 克勞塞維茨.戰爭論[M].解放軍出版社，2016.

[2] 譚躍進等.系統工程原理（第二版）[M].北京：科學出版社，20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