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空產業鏈發展與城市生態多層次治理演化仿真分析

周志剛 丁秋楷 阮麗娟

摘 要：以城市生態發展理念為指導準則，促進圍繞機場為核心的臨空經濟區的建設，成為新時期區域經濟發展的新亮點。基于利益相關者理論，構建三方演化博弈模型，并運用Python進行模擬仿真分析其動態演化軌跡。研究發現：基于生態約束的前提條件下，企業積極構建創新型生態循環體系、政府提供合理的補償政策以及公眾積極合作，成為城市生態發展視角下臨空產業鏈三方博弈模型的穩定均衡策略;在此策略下，當一方選擇均衡策略時，其余兩方均能隨著均衡策略概率的增大而逐漸趨向于穩定均衡狀態，實現最優策略解集合。研究對于城市生態理念的指導下加強區域生態環境的保護力度，協調臨空入駐企業、政府與周邊公眾之間的利益關系、優化臨空示范區產業選擇機制具有重要的參考作用。

關鍵詞：臨空經濟區;產業鏈發展;創新型生態循環機制;多重利益相關者

中圖分類號：F 562?文獻標識碼：A?文章編號：1672-7312（2019）06-0737-08

Simulation Analysis of the Development of Airport Industry Chain and

Multi-level Governance Evolution of Urban Ecology

ZHOU Zhi-gang，DING Qiu-kai，RUAN Li-juan

（College of Economics and Management，Shandong University of Science and Technology，Qingdao 266590，China）

Abstract：With the concept of urban ecological development as the guiding principle and promoting the construction of the airport-oriented economic zone centered on the airport has become a new bright spot in regional economic development in the new era.Based on the stakeholder theory，a three-party evolutionary game model is constructed，and its dynamic evolution trajectory is analyzed by Python.The research shows that under the premise of ecological constraints，enterprises which actively construct an innovative ecological recycling system，the government that provides reasonable compensation policies and the public active cooperation become a stable and balanced strategy of the three-party game model of the airport industry chain from the perspective of urban ecological development;Under this strategy，when one party chooses the equalization strategy，the other two parties can gradually tend to stabilize the equilibrium state with the increase of the probability of the equilibrium strategy，and realize the optimal strategy solution set.The study strengthens the protection of the regional ecological environment under the guidance of the urban ecological concept，coordinates the interest relationship between the enterprises in the airport，the government and the surrounding public，and optimizes the industrial selection mechanism of the demonstration zone.

Keywords：airport economic zone;industry chain development;innovative ecological cycling mechanism;multiple stakeholders

0?引?言

十九大報告指出，我國經濟已由高速增長階段轉向高質量發展階段，建設現代化經濟體系是跨越攻關期的迫切要求和戰略發展目標。中高速經濟增長的要求催發了新型經濟發展模式的產生。實踐證明，臨空經濟區的建設為經濟增長創造了更有效、更便捷的發展平臺和載體，不同層次類型的臨空經濟區和航空大都會的產業集聚、產業輻射作用，體現出臨空經濟區建設將會成為國內提升區域經濟競爭力、改善區域民生生活水平的新手段和新形式。近幾年，國家逐步批準地方如鄭州、成都、重慶、武漢、青島等建立國家級臨空經濟示范區，旨在通過產業集聚及產業輻射的經濟效應充分利用機場的核心作用，助力臨空區域經濟的發展，打造城市生態理念下的新動能。臨空區的建設作為促進區域發展新動力，在促進區域經濟發展的同時，也同樣存在著城市生態保護與經濟協同發展的根本問題。

因此，生態環境約束的前提條件下臨空區產業鏈布局和產業選擇機制對區域高質量發展具有重要意義。結合當前我國城市生態建設理念背景，在臨空經濟區建設過程中，如何將環境規制和多層次精準治理相結合，打造環境保護和資源利用雙重機制的臨空經濟區產業鏈并促進城市發展值得深入研究。鑒于此，針對我國情境下的城市生態建設理念，面對臨空經濟區建設的焦點問題，探討在環境規制和多層次精準治理的視域下，臨空經濟區產業鏈的打造應如何從環境保護和資源利用的角度促進城市發展。

1?文獻綜述

研究基于國內外學者在臨空經濟區的建設及產業選擇機制等方面，進行了相關文獻梳理。首先，在臨空經濟區建設方面，已有研究對臨空經濟區功能定位和動力轉換、產業發展和區域銜接、政府支持、產業規劃及產業聚集等進行了分析。龔健、陳宇等[1-2]從北京新機場臨空經濟區入手，研究了北京新機場臨空經濟區發展的總體考慮、范圍劃定的原則、功能布局等，提出構建創新發展平臺，增強城市國際機能，培育特色臨空產業集群，建設總部型高科技園區的相關建議。劉玉敏、薛賀香、Kelin等等[3-5]以鄭州航空港為研究對象，分別構建了臨空經濟區發展質量評價模型，并對航空港區經濟增長的基本形態、動力結構及演進過程進行系統分析，從而進一步探索未來航空港區經濟增長動力轉換路徑。萬鳳嬌、李翠軍等[6-7]通過探討武漢市臨空經濟發展的現狀和存在的關鍵性問題，提出促進武漢市臨空經濟區建設和產業結構發展的相關建議。另外，滕小碩、郭璟珅等[8-9]研究指出臨空經濟區應從戰略定位、產業發展、空間布局、生態建設和交通體系等方面對新航城臨空經濟區的規劃發展進行了探索，應資源全球化配置和高效運轉的發展需求，突破高端產業集聚不足和機制體制不暢的制約，提升在全球城市體系中的能級，為我國經濟結構戰略轉型探尋新路以及為其他地區的臨空經濟區發展規劃提供借鑒。

其次，關于臨空經濟區產業發展及產業選擇機制的相關研究方面，張國華等[10]提出了基于產業、空間、交通三要素協同發展的臨空經濟區發展規劃體系。王春濤[11]以鄭州航空港臨空產業為研究對象，分別介紹了臨空經濟區的起步階段、成長階段和成熟階段的產業選擇和布局。任方旭[12]探討了產業集聚對臨空經濟發展的作用，并以臨空產業鏈為對象探討了產業選擇方法。郭嶸[13]從區域互動的視角出發分析了臨空經濟區發展的互動要素和策略，提出臨空經濟區與城市在功能、產業、空間和交通四個維度的互動關系下的規劃策略。

通過對上述的文獻梳理發現，對產業選擇機制的研究呈現多視角化，先行研究對產業集聚、產業輻射效應對臨空經濟發展的推動作用具有較好的說明和論證。同時，現行研究更多僅限于現狀及對策研究，而與之相關的臨空產業選擇機制的研究仍是該研究領域的短板。尤其是基于城市生態環境保護的理念下，如何從多重利益相關者的角度對臨空經濟區的產業選擇機制進行深入研究，成為新時期臨空產業發展的重要內容。因此，需要從臨空區產業鏈發展的社會視角，構建入駐企業、地方政府及周邊公眾三方演化博弈模型，積極探討環境約束條件下臨空區建設應如何實現三方協作，如何促進臨空經濟區產業的合理化發展。

2?博弈的形成

對于目前的臨空經濟區而言，多數尚未形成產業規模，并且臨空經濟區在建設過程中對區域生態環境的重視程度較低，造成區域經濟增長與生態環境的協調發展成為臨空區產業選擇的主要矛盾。因此，在倡導城市生態理念建設的國家政策環境下，從地方政府、入駐企業及周邊公眾等多重利益相關者的視角出發，針對性加強臨空產業選擇機制完善過程中的環境規制要求，對于促進臨空經濟區的新型經濟模式的發展具有重要意義。因此，遵循產業結構發展的理論，從產業集聚效應及輻射效應出發，在環境規制和生態創新的視角下，圍繞臨空經濟區產業選擇機制，探討臨空經濟區入駐企業、地方政府及周邊公眾等三方參與主體之間的博弈關系，對于完善臨空經濟區產業選擇機制具有重要的現實指導意義。

臨空經濟示范區的建設，需要各方參與主體共同努力，協調發展。臨空經濟區的建設包括生態環境的保護、土地的使用、資金的籌措、戰略的制定、資源的配置等，需要企業、政府及公眾的共同支持和參與。企業的引進需要在環境規制和生態創新的視域下，處理好政府與公眾的利益關系，形成穩定的生態創新系統。因此通過引入企業、政府及公眾等三方主要參與主體，研究三者在臨空經濟區產業選擇過程中所形成的利益關聯關系，如圖1所示。

3?模型假設及建立

3.1?基本假設

基于生態環境約束及城市生態理念發展的前提條件，選擇運用2×2×2的三方非對稱演化博弈模型來模擬企業、政府和公眾三者之間的博弈情境。相較傳統博弈理論，演化博弈對行為主體的理論解釋更符合現實。

假設1：在不考慮其他約束條件的情況下，臨空經濟區入駐企業、地方政府及周邊公眾三方能夠形成完整的區域經濟系統，且三方均可看做具備認知學習能力的有限理性個體。

假設2：通過對臨空區主體產業選擇機制的分析，將臨空經濟區入駐企業、地方政府以及周邊公眾三方行為主體引入到模型當中，假設每個行為主體均有兩種行動方案，即入駐企業的策略集合（構建創新型生態循環系統Y1、不構建創新型生態循環系統Y2），地方政府的策略集合（提供補貼X1、不提供補貼X2），周邊公眾的策略集合（合作Z1、不合作Z2）。博弈三方在持續學習和利益博弈過程中經過不斷試錯，不斷調整自身策略，以期形成最優的策略組合來達到均衡解。

假設3：在臨空區產業選擇機制博弈系統中，政府作為核心節點，具有重要的調節作用。當政府對引進的已構建創新型生態循環系統的企業，提供政策補貼或者引進優惠政策等X1時，有利于增強該區域對于企業的吸引力，促進企業的入駐，進而推動未構建該系統的企業加強生態創新循環系統的建設和改進，并帶來臨空產業園區產業體系的完善;同時當企業自身存在創新型生態循環系統Y1的內部制度體系時，能夠加強政府對其的引入熱情和優惠強度，形成強強聯合的生態發展園區;其次當公眾采取合作的策略選擇Z1，企業進駐臨空產業園區時，能夠提升公眾的就業熱情、生活水平和地方政府的支持，形成良性循環的發展格局。基于以上對三方行為主體的策略選擇的分析，其博弈樹如圖2所示。

假設4：根據以上分析，假設參與主體行為選擇的概率見表1.

3.2?參與主體的得益

經過分析以上參與主體的策略選擇集，假設入駐企業、地方政府及周邊公眾等參與主體的初始博弈策略集合為（

Y2，X2，Z2），初始得益集合為（M1，M2，M3），則隨著行為主體博弈策略選擇的變化，其得益集合在逐漸變化，分析如下：當企業采取策略Y2即不構建創新型生態循環系統時，將會獲得相應的短期超額利益M11，但是政府和公眾會因為企業不完善的體制而造成摩擦損失（交易費用）M12，M13;而當企業投入資本用來建設完善的創新型生態循環系統時，將會耗用一定的成本費用C1;政府提供補貼政策有助于促進企業入駐臨空區的積極性，因此假設政府在符合條件的情況下提供補貼政策時所付出的直接成本定義為C2;同時不構建創新型生態循環系統的企業，為申請到補貼而會選擇減少超額收益M21，用來建設完善的生態創新系統，減少政府和公眾的間接交易費用損失M22，M23.

同理，當公眾選擇合作的策略時，會產生一定的參與成本C3，但是也將會增加企業的成本支出（減少短期超額利益）M31，以此建設公平的分配機制來增強公眾的合作意愿，并且能夠減少政府和公眾的交易費用支出M32，M33.

假設企業能夠建設完善的創新型生態循環系統和公平的分配機制，有助于加強政府、公眾與企業之間的合作關系，打造共贏的發展格局，雖然企業、政府的前期資本投入會產生一定的資本費用C1，C2，但是在后期發展過程中對于企業和政府本身來說都可能會帶來極大的效益增值T1，T2.而對于公眾采取合作的策略選擇來說，帶來的共享利益T3也是極大化的。經過以上分析，可以看出，在符合假設條件的情況下，企業選擇提供創新型生態循環系統建設、政府提供補貼政策以及公眾采取合作的策略集合將會是演化博弈的混合策略均衡解，對于該假設的論證將由以下分析給出。由上述博弈樹和假設而得出的收益矩陣見表2.

3.3?模型求解

由上述假設條件可知，入駐企業、地方政府以及周邊公眾分別選擇構建創新型生態循環系統、提供補貼和合作策略的概率分別為a，b，c.假設入駐企業存在和不存在創新型生態循環系統的收益為Y1，Y2以及企業的平均收益如下

Y1=bc（M1-C1+T1-M21+M33）+b（1-c）（M1-C1-M21+T1）+c（1-b）（M1-C1-M33）+（1-b）（1-c）（M1-C1）=M1-C1-bM21+bT1+cM33

（1）

Y2=bc（M1-M33+M11-M21）+b（1-c）（M1-M21+M11）

+c（1-b）M1+（1-b）（1-c）M1=M1-bcM33-bM21+bM11

（2）

Y=a（M1-C1-bM21+b

T1+cM33）（1-a）

（M1-bcM33-bM21-bM11）

由此，入駐企業構建創新型生態循環系統的策略的復制動態方程為

F（a）=da/dt=a（Y1-Y）

=a（1-a）[b（T1-M11）+（1-b）cM33-C1]

（4）

1）當c=[C1-b（T1-M11）]/（1-b）M33，F（a）=0時，這意味著在動態趨勢圖上每一點都是平衡點，都處于穩定均衡狀態。

2）當c≠[C1-b（T1-M11）]/（1-b）M33時，令F（a）=0可得a=0和a=1為穩定狀態，此時對F（a）求導可得：dF（a）/da=（1-2a）[b（T1-M11）+c（1-b）M33-C1]，分兩種情況進行討論。

①當c>[C1-b（T1-M11）]/（1-b）M33時，

dF（a）|da|a≡0>0，dF（a）/da|a≡1<0，根據演化博弈穩定策略（Evolutionary Stable Strategy，ESS）要求dF（a）/da<0，故a=1是此時的平衡點，入駐企業構建創新型生態循環系統是演化穩定策略。

②當c<[C1-b（T1-M11）]/（1-b）M33

時，

dF（a）|da|a≡0<0，dF（a）/da|a≡1>0

，因此a=0為平衡點，入駐企業不構建創新型生態循環系統是穩定演化策略。此時復制動態方程的相位圖如圖3所示。

根據研究目標和假設條件所得，在分析企業演化博弈的動態趨勢圖時，以

F（a）=da/dt

為縱軸坐標，以a為橫軸坐標，假設b和c為變量參數，對F（a）產生一個約束條件的作用，因此在確定假設之后三維立體圖形可以借助二維動態進行直觀描述。以下圖4、圖5同理。

同理可知地方政府提供補貼政策的策略選擇的復制動態方程為

F（b）=db/dt=b（X1-X）=b（1-b）

{（1+a）M22+aT2-C2-（1-a）M12+c[（1-a）M31-M22}

（5）

1）當c=[C2+（1-a）M12-（1+a）M22-aT2]/（1-a）M31-M22，F（b）=0時，這意味著所有水平都是穩定狀態。

2）當

c≠

[C2+（1-a）M12-（1+a）M22-aT2]/（1-a）M31-M22時，令

F（b）=0，

得到b=0和b=1兩個穩定狀態。對F（b）求導得：

dF（b）/db=（1-2b）{（1=a）M22+aT2-C2-（1-a）M12+c[（1-a）M31-M22]}。此時可分兩種情況進行討論。

①當c>

[C2+（1-a）M12-（1+a）M22-aT2]/（1-a）M31-M22

時，dF（b）/db|b=0>0，

dF（b）/db|b=1<0，b=1是平衡點，地方政府提供補貼政策是演化博弈穩定策略;

②

當

c<[C2+（1-a）M12-（1+a）M22-aT2]/（1-a）M31-M22

時，

dF（b）/db|b=0<0

，

dF（b）/db|b=1>0，b=0是平衡點，

地方政府不提供補貼政策是演化穩定策略。此時復制動態方程的相位圖如圖4所示。

同理，周邊公眾采取合作的策略選擇的復制動態方程為

F（c）=dc/dt=b（Z1-Z）=c（1-c）[（a-ab+b）M32-C3]

（6）

1）當b=（C3-aM32）/（1-a）M32，F（c）=0時，這意味著所有水平都是穩定狀態。

2）當b≠（C3-aM32）/（1-a）M32時，令F（c）=0，可得c=0和c=1兩個穩定狀態。此時對

F（c）求導可知：

dF（c）/dc=（1-2c）[（a-ab+b）M32-C3]。分為兩種情況進行討論。

①當b>（C3-aM32）/（1-a）M32時，

dF（c）/dc|c=0>0

，

dF（c）/dc|c=1<0，c=1

為平衡點，周邊公眾采取合作策略是穩定演化策略;

②當

b<（C3-aM32）/（1-a）M32

時，

dF（c）/dc|c=0<0

，

dF（c）/dc|c=1>0，c=0

為平衡點，周邊公眾采取不合作是穩定演化策略。此時復制動態方程的相位圖如圖5所示。

3.4?仿真分析

博弈演化是一個持續變化的復雜過程，為了推動博弈行為主體向演化穩定均衡點收斂，需要滿足相應的條件。同時為了更加清晰直觀的分析在不同概率下的企業、政府及公眾等策略選擇穩定演化過程，將進一步運用Python對其動態演化進行模擬仿真。初始時，假設入駐企業、地方政府及周邊公眾三方選擇策略的概率均為50%，時間步長設置為10，三方博弈支付矩陣中相關參數設定見表3.

圖6至圖8中，a軸代表入駐企業選擇構建創新型生態循環系統的概率;b軸代表地方政府提供補貼政策的概率;c軸代表周邊公眾合作的概率。對入駐企業策略選擇概率分別為0.1，0.5，0.9時進行仿真，演化軌跡如圖6所示。隨著入駐企業對選擇構建創新型生態循環系統的概率的上升，入駐企業、地方政府與周邊公眾均趨向于構建創新型生態循環系統、提供補貼政策及合作的穩定均衡策略。由此可知，當入駐企業越傾向于自愿構建創新型生態循環系統時，能夠促進入駐企業成功申請地方政府的財政補貼政策，為入駐企業在新區域的經濟發展提供先驗基礎，緩解資金緊張問題。同時入駐企業對于創新型生態循環系統的構建，有利于實現在環境規制的視角下對區域生態經濟和生態績效的提升和發展。在滿足區域社會組織環境保護的基礎上，有助于促進周邊公眾合作意愿及忠誠度的提升。

其次，對地方政府選擇提供補貼政策的概率分別取0.1，0.5，0.9進行仿真時，其動態演化軌跡如圖7所示。由圖可知，當地方政府提供補貼政策的概率為0.1，0.5時，入駐企業、地方政府和周邊公眾趨向于不構建創新型生態循環系統、不提供補貼政策及不合作的策略集合。當地方政府選擇概率為0.9時，對于入駐企業的策略選擇起到一個倒U型的演變關系，起始能夠對入駐企業構建創新型生態循環系統產生積極的促進作用;但是當地方政府提供補貼政策的概率選擇越來越高時，入駐企業選擇構建創新型生態循環系統的概率逐漸下降。究其原因，當地方政府概率性的選擇提供補貼政策時，意味著這是一個確定性事件，對于任何入駐企業均實行同一個標準，也就造成企業的群體心理（不管構建不構建創新型生態循環系統，都能得到政府補貼），因此入駐企業選擇巨額投資建設的可能性就會降低。同時隨著地方政府選擇概率的逐漸上升，促進周邊公眾合作的意愿也在逐漸增加，對地方政府的決策和經濟的支持逐漸上升，形成穩定的均衡策略。

同樣，對于周邊公眾選擇合作的概率分別取0.1，0.5，0.9進行仿真時，其動態演化軌跡如圖8所示。由圖8可知，隨著周邊公眾采取合作概率的逐漸增加，入駐企業、地方政府選擇構建創新型生態循環系統和提供補貼政策的策略的概率也逐漸上升，最終趨向于構建創新型生態循環系統、提供補貼政策及合作的穩定策略集合。同時，可以看出，周邊公眾的策略選擇與地方政府的財政補貼不存在顯著地相關關系，其原因是地方政府的財政補貼是針對于入駐企業的創新型生態循環系統的構建。而周邊公眾的策略選擇與入駐企業形成顯著的正相關關系，說明周邊公眾對于入駐企業的選擇起到監督的作用，對于區域性產業的發展起到至關重要的影響。

4?結?語

文中基于環境約束條件下對臨空區產業發展主體的行為特征展開研究，在貫徹城市生態理念的前提下，針對臨空產業鏈選擇機制構建演化博弈模型，將入駐企業、地方政府及周邊公眾等三方參與主體引入到模型之中，建立復制動態方程和模擬仿真，探討了三者之間的關系和演進軌跡，并對其穩定狀態進行分析和討論，總結出參與各方相應的穩定均衡解以及總體的最優策略集，并提出相應的建設性建議及對未來的展望。研究結論對不同層次類型的臨空經濟區建設和產業發展提供一定的借鑒。

根據博弈模型求解和模擬仿真過程的分析，在新制度經濟學的有限理性理論的約束下，由于參與各方信息的不對稱和利益追求的最大化原則導致平衡點的穩定策略的變化，因此在運用演化博弈和Python對入駐企業、地方政府和周邊公眾等三方參與主體進行分析和模擬仿真的過程中發現：

①當c>[C1-b（T1-M11）]/（1-b）M33時，入駐企業提供創新型生態循環系統是穩定均衡策略，此時入駐企業能夠申請獲得政府的補貼;反之，入駐企業將不能申請補貼。②當

c>[C2+（1-a）M12-（1+a）M22-aT2]/（1-a）M31-M22

時，地方政府提供補貼政策是穩定均衡策略，即使短期之內地方政府可能存在一定的財政預算支出，但根據投入產出理論，地方政府將會獲取長期的發展效益，對區域內的經濟、民生以及生態都能產生良性的回報效應;地方政府也需要適度、有選擇地采取補貼政策，防止企業形成僥幸心理而消極對待。③當b>（C3-aM32）/（1-a）M32時，周邊公眾采取合作的策略是符合其自身乃至公眾和政府的利益偏好的，對于參與各方都是一個穩定均衡策略。

貫徹城市生態環境建設理念，打造臨空生態產業鏈。在臨空經濟區建設過程中注重生態優先、有序發展和彈性發展的原則，促進生態、經濟、民生協調發展。通過不斷提升臨空經濟區對外來投資者和開發商的吸引力，加強政府行政執法力度和對優勢特色企業的引進強度，完善相應的制度及基礎設施建設，為符合條件的企業提供優惠政策和財政補貼，支持企業創新生態化循環發展;加強產業鏈中的企業之間的合作與聯系，促進企業對區域內發展前景的熱情和向往;大力推進產學研合作化進程和向平臺生產力轉化，為企業發展提供有力的科研保障，通過臨空經濟區技術創新平臺建設，加強臨空區內部與外部資源的協調。

集約使用臨空區區域土地，強化臨空經濟發展與土地資源的協調利用。跳出傳統土地使用思維，創新土地出讓方式。在政府、入駐企業及周邊公眾自愿合作的基礎上，從環境規制及資源有效配置的視角出發，以高質量臨空經濟示范區建設為目標，塑造高品質形象與獲得區域長遠價值。打造區域CBD，地上空間與地下空間相結合，功能復合。一是以“一二三級聯動開發”為基礎，一級做土地開發，二級做物業建設，三級做產城經營。二是“三先三后，引擎帶動”，變“生地”為“寶地”、先規劃后建設，先地下后地上，先環境后開發。三是加強對機場周邊土地的綜合開發，重點做好機場周邊土地的規劃，統籌協調地上地下空間的利用。

不斷完善公眾參與機制，積極促進各類創新人才的引進。積極發揮公眾在臨空經濟區產業發展中的積極作用，加強地方性社會組織和周邊群眾的建設性參與作用，提高周邊公眾參與合作的意愿和熱情，實現各方的協同合作。同時，加強與專業高等院校之間的合作關系，加快臨空經濟區人才供給和輸送平臺建設，為臨空產業區發展吸引、保持、培養人才，實現人才的集聚效應和羊群效應，不斷提高入駐企業的創新能力，加強臨空經濟區整體環境治理水平。

參考文獻：

[1]龔?健，陳育霞，趙海英.北京新機場臨空經濟區發展布局研究[J].當代經濟，2013（21）：22-23.

[2]陳?宇，楊?征.建設世界城市背景下的首都臨空經濟區發展研究[J].生產力研究，2013（12）：103-106.

[3]劉玉敏，劉?莉，王?寧.基于OWA算子的臨空經濟區發展質量綜合評價[J].商業經濟研究，2016（08）：213-215.

[4]薛賀香.航空港經濟區的協同發展機制及協同度評價——以鄭州航空港區為例[J].區域經濟評論，2017（01）：69-74.

[5]Kelin M A，Business S O.Dynamic structure and the choice of conversion path of the economic growth of Zhengzhou airport economy aone[J].Journal of Henan Institute of Science & Technology，2017（09）：61-65.

[6]萬鳳嬌，郭?浩.武漢市臨空經濟區建設與發展研究[J].交通企業管理，2014（04）：1-3.

[7]李翠軍，操玲嬌，李春洋.臨空新城發展中的問題與路徑探析——以武漢“大臨空”經濟區發展為例[J].湖北職業技術學院學報，2014（01）：5-9.

[8]滕小碩.廣州臨空經濟區發展策略研究[J].時代金融，2018（04）：64-71.

[9]郭璟珅，胡趙征.北京新航城臨空經濟區發展規劃研究[J].規劃師，2012（12）：74-77.

[10]張國華，李凌嵐，李德芬.產業、空間與交通一體化的臨空經濟區發展規劃技術體系[J].規劃師，2014（11）：11-16.

[11]王春濤，陳?曉.河南省臨空產業的發展階段及產業選擇——基于動力機制演變視角的分析[J].河南商業高等專科學校學報，2015（02）：23-27.

[12]任方旭.產業集聚視角下臨空經濟產業選擇研究[J].商業時代，2014（33）：127-128.

[13]郭?嶸，穆偉東.區域互動視角下的臨空經濟區規劃策略——以哈爾濱太平機場臨空經濟區為例[J].規劃師，2014（11）：23-28.

（責任編輯：王?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