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雋甫
華夏傳統文化,乃古往之至理,國之大道,中華民族之根、之魂、之命脈。縱觀浩瀚歷史,無論順境逆境,其思想觀念、人文精神、道德規范皆為中華民族生生不息、精進不已之強大精神支撐和內在發展動力,歷久而彌新。恰若“湯之《盤銘》曰:‘茍日新,日日新,又日新。’”極言其精進之切。然,今,處于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新時代。作為新一代青年人,不由自問,吾等何以不忘初心?何以知往鑒今?何以助力華夏傳統文化之現代性轉化?謹以現實關懷為首要切入點作些微芻議,且思且行。
幼時讀經,好以誦稱,竊以為卓爾不群,獨樹一幟;而后又被教以文字、音韻、訓詁之類云云,外似滿腹經綸,錦心繡口,內則浮光掠影,不甚了了,加之同儕人才云集,已然無秀出班列之勢,是故大有茫然若失、舉足無措之感。不禁自問:讀經何益?何以知往鑒今?數日思之,念之。良久,倏然釋卷,意以為擇善而從、兼收并蓄、去粗取精、去偽存真是也,既不忘本根、辯證取舍,審慎鑒別,守住中華文化本源與優秀基因;又著力于賦予新時代嶄新內涵,并加以充分弘揚。當今,習總書記把傳承發展中華優秀傳統文化的認知提至前所未有之高度,為傳承發展中華優秀傳統文化之根本遵循與價值引領。此一呼而國人齊應并力行之。
古語有云:“凡先王之法,有要于時也,時不與法俱至。法雖今而至,猶若不可法。故擇先王之成法,而法其所以為法。先王之所以為法者何也?先王之所以為法者,人也。”誠然,古今殊然,而同歸矣。于此,我們無需以“存在即合理”之要對傳統文化的現實性一概而論,亦無需以對“大本大源”的過度解釋來包裹那空洞的文化自得。吾等深知,中華傳統文化根植于華夏大地,其本就是一團團極具生命力的活物的聚合——它們有呼吸、有靈氣,在萬古千秋的歷史長河中摸爬滾打、日日精進;于錯綜復雜的事態情形里化繁為簡、指導實踐;在圣賢君子的彼此傳遞下熠熠生輝、歷久彌新。中華傳統文化乃依托于古情古景,是極符合彼時社會之需的。而我們勿以其曾普照萬世而欣然照搬,那無異于刻舟求劍,亦難避膠柱鼓瑟之嫌,又如古語在諸處已然無法恰切表達當世之勢一樣。我們不能照搬古法,卻可取法古法之依并不斷反省和革新,亦即由現代化背景下的人在傳統文化的基礎上,依據當世之需,自由地進行文化的創造性轉化和創新性發展,且未來多少種可能性之間替換的留存,恰為衡量其價值之所在也。
何以知往而鑒今?我們總是期待一個確定性的答案。而事實上,我們很難想象如何在主觀意念上將其草草定性,抑或是如何充分發揮主觀能動性地將其便捷地進行現代性轉化。盡管我們深知,此乃華夏傳統文化創新性發展的關鍵期。于此,無疑,我們只知道——其一,知往而鑒今,需“如保赤子”。其不僅是一種理想,更需一顆赤心。從“仁民愛物”到“民胞物與”,雖時隔千載,吾等仍心向往之。其二,知往而鑒今,需因勢利導。其不是一池靜碧,而恰依托于一團團焰火般跳躍的文化活物,在時間洪流中進行一個節點向另一節點的動態轉化,并不斷反躬自省,絕不拘泥自限。其三,知往而鑒今,需日拱一卒,日日精進。正如胡適之先生曾言:“怕什么真理無窮,進一寸有進一寸的歡喜。”竊以為知往而鑒今之大道也。吾等將謹以此為勉,并堅信我巍巍中華之傳統文化定會于新時代綻放更加耀眼的炫麗姿彩,助推中華民族之偉大復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