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思涵

關鍵時刻,學生們真正需要的,是老師的理解、支持和幫助,如此的教育才是有溫度的。
中秋節晚上十點,正是全國人民開心賞月、吃月餅的時候,我的電話突然響起。班長小黎急呼:“湯老師,班群里的討論要‘爆炸’了,我怕會出事喔”。聞言,我心里咯噔一下:會有什么要緊事呢?現在大家不是都放假在家嗎?我急忙登錄微信班群,翻查同學們的聊天記錄。
班群里,同學們正在討論“校運會班服圖案申請”的問題,原來學生們設計的班服圖案被認為“容易引誘不好的聯想”而沒有通過,期間學生還涉及越權的問題。他們在群里激烈地討論著,部分同學的情緒和言語還有些過激,甚至有同學認為學校“專制”和“獨裁”,大有要找學校理論的架勢。
后來,為了不讓我看到他們的討論內容,我被移出了班群。顧不得生氣,我連忙聯系班長了解原委,同學們認為全班討論通過的事情現在得不到理解,容不得解釋,得不到尊重。聽到這里,我繃緊的神經稍稍松了,還好現在同學們只是在情緒和言語上發泄。十分鐘后,向來在班級里有一定威信和號召力的宣傳委員小黃找到我,跟我解釋班服圖案的寓意,而且言語間迫切希望我能批準此次班服的設計圖案。其實,班服的寓意很好,但班服的圖案確實欠妥。“老師,請相信我,我們的設計真的沒有其它不好的元素。而且,我真的沒有想過要越權。那天看您很忙,所以就直接跳過您,把我們的設計提交了。請老師一定要相信我,一定要支持我們。”小黃激動萬分,一連串的說辭讓我陷入兩難境地:讓他們過關,確實有違班服的管理要求;不讓他們過關,他們定會“斗爭”到底。我思索片刻,覺得當下如何通過小黃去安撫其他同學,讓他們先不要做出偏激的行為才是關鍵。“小黃,就沖著班服的寓意,我可以通過大家的設計。但是,只有我同意沒用,還需要級組和學校的同意才可以采用,并且要等我回校做書面批準后才能申請,我們不能亂了規矩。再者,老師并沒有責怪你越權的意思,我相信你是為了班級事務出力,只是方法不恰當,希望以后要注意。”小黃一聽,也放下心來,開心地說“謝謝老師!”“另外,你現在要馬上去班群告訴同學們我們的解決方案,平息大家的情緒,因為我被移出群了。”“老師,不好意思,是我不對。我只是不想你看到一些不好的信息。我沒有惡意,對不起我馬上按您的要求去做。”“我能理解,但我也希望以后班級有什么事,不要把我這個班主任也排除在外。”小黃滿口答應,而這件事也暫時平息了下來。
回校后,我馬上找到小黃,向她說明級組和學校沒有通過我們班級的設計作品,主要還是原來的那個問題。小黃顯然不甘心,但又無可奈何。不過我有言在先,我決定和同學們一起修改作品。下午自習課,我在班里向大家解釋了這件事,最后大家一致心服口服,同意重新修改圖案。而且,最后修改的班服圖案還在學校評比中獲獎了。
通過這件事,班級的集體凝聚力明顯增強,我與同學們的距離拉近了,小黃與我也親近了不少。而且,我堅信:在進行班級管理時,關鍵時候要與學生站在一起,理解他們,支持他們,往往就會有不一樣的教育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