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古希臘悲劇中的命運意識,可以說是對古希臘哲學文化的內在體驗與道德思考。《俄狄浦斯王》的言說腳本,以一種文藝的方式將命運的概念引入哲學的思考層面上。比如“生”與“死”“人”與“事件”都將神諭的預見性賦予羅格斯主義的合法性。探討《俄狄浦斯王》的自我與命運議題,在某種程度上是展現古希臘悲劇最重要的事件,有助于我們重新認識“自我”的多重意蘊。
關鍵詞:自我;俄狄浦斯;個體斷裂;命運;神諭
一、非我的命運——命運的痛苦與毀滅
關于《俄狄浦斯王》的命運主題:從“自我是什么?”“人是什么?”“命運是什么?”或者“人不是任何”等維度展開,始終在理性的框架里進行自我邏輯的建構,指向的是抽象化自我,因對自我命運無力的掌控而采取逃避與毀滅的途徑。劇本所凸顯出的知識的力量,其實是以俄狄浦斯去表達人的尊嚴,想要與神進行換位。從人類學和眾多學科的研究可知,歷來有原始部落老國王陷入危機之時被年輕的王儲殺害并取代的野蠻習俗。可以說俄狄浦斯的悲劇是文明帶來的悲劇,當社會文明已經不允許“弒老成王”的原始習俗存在時,弒害先王的俄狄浦斯便犯了原始的罪惡。從外在的形式上就構成命運的斷裂,因此俄狄浦斯是附帶原罪的個體。精神分析學則認為俄狄浦斯的悲劇在于人人都有的“戀母情結”,只是俄狄浦斯把它變為可怕的現實,我們有幸避免了它,這是由外轉向內的過錯。神義論則提出俄狄浦斯的悲劇在于他的家族違背了神義,他是在承受他的家族之罪,他的罪是對神的“虧欠”,所以神會降下“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