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東琴
2019年3月25日上午,張勇老師去世的噩耗如驚雷般把我打蒙了。我匆忙從單位趕往機場,去送老師最后一程。隨后的幾天,我感覺朋友圈的顏色都是灰色的,直到追悼會結束后的一周,我才接受了老師已經駕鶴西去的事實。
和張勇老師相識是在十年前,2009年的夏天,第一屆中美素質教育論壇上,作為一個普通的參會者聆聽老師關于教育評價的學術演講。他那地區不明的口音非常濃重,但他演說的澎湃激情、對教育弊端的犀利批評、對改變教育現狀的熱切渴望都讓我無法不專心地去聽。隨著聽的深入,濃重的口音已變成奇特口味的飲料,雖不適應,但已經不會影響其功能了。不記得在什么情境下,我對他的觀點表達了我的質疑,他真誠的回答讓我第一次感受到了與教育評價專家之間的距離和提升空間。但沒想到,我的質疑也給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在他路過哈爾濱時,還專門來到我所在的學校。從此,與張勇老師的接觸越來越多,后來又成了他的學生。
作為張勇老師的學生,對他的回憶最多的自然就是各種教誨,而且進入我頭腦中的第一個成語就是誨人不倦。這個“不倦”可以從他發微博、微信、郵件的時間上看得到,上面鎖定的基本都是子夜或凌晨三、四點。這個“不倦”還體現在他為一篇文稿的精確表達一而再、再而三地修改,我的郵箱經常會收到連續六七個同一份標題后綴上不同日期的郵件。這個“不倦”對我來說,更真切的感受就是,當我不明白時,他從不同角度進行講、啟發、鼓勵甚至是訓斥的言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