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浩然
砰!一聲巨響,將在無聊中沉睡的星期天下午驚醒,同時受驚的還有伯伯、爸爸、媽媽和我。
我們循著響聲走進書房,只見哥哥站在書架旁,呆若木雞。地上橫七豎八地躺著一具支離破碎的瓶子的“尸體”。“唉呀,不得了了!”爸爸一邊喊著一邊沖過去,書架上那只備受爸爸寵愛、價值三千元的青花瓷瓶,已被哥哥碰到了地上,摔了個粉身碎骨。
看著滿地的碎片,爸爸一張老臉頓時漲得通紅,揚起右手,對著嚇傻了的哥哥便要當頭劈下。說時遲那時快,門口的伯伯一個箭步>中到爸爸身邊,一把抓住爸爸揚起的巴掌,連拖帶拽地將爸爸拉出書房。
在伯伯和媽媽的勸說下,爸爸總算平息了心中的怒氣,打就免了,但對哥哥所犯下的大錯絕不能姑息,一定要加以懲罰。為了公平起見,我提議開一個“家庭審判會”,并自告奮勇給“被告”哥哥當律師,而媽媽則是“原告”爸爸的律師,審判長由開明講理的伯伯擔任。
“開庭!”審判長一聲令下,“請被告陳述打碎花瓶的原因。”“我、我不是故意的……”哥哥結結巴巴地說。“正因為你不是故意的,所以我才不動用家法;但這個瓶子非同一般,我要求你給予一定的賠償。”這個原告真是不依不饒哇!可哥哥比我只大一歲,一時到哪里去弄那么多錢呢?作為被告辯護律師的我不由得著急起來,說道:“哥哥是未成年人,不小心失手打碎花瓶,不承擔法律的民事責任。”這時,一旁的媽媽開口了:“鑒于你年紀還小,沒有經濟來源,我懇請審判長,剝奪被告兩年的零花錢,取消兩個月的零食供給。”“不行,我不同意!”媽媽的話音剛落,我便急得叫了起來,“請法庭注意,剛剛被告已經說了,他是無心之過,一時的疏忽釀成大錯,所以情有可原。雖然他是六年級的學生了,但依然是個孩子,毛手毛腳在所難免,況且根據《未成年人保護法》,家長也有監護不力的責任……”
我據理力爭。媽媽沒有再為爸爸辯護。
審判長沉思了一會兒,宣讀判決如下:剝奪被告兩個月零花錢,一個月零食供給。同時,爸爸要當面向兒子誠懇道歉。如不服本判決,可在一個星期內向上一級“法院”(爺爺、奶奶、外公、外婆組織的)提出申訴。雙方當場表示不再上訴。
耶!我們勝利了,我和哥哥歡呼起來。
(指導教師:徐革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