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君燕
展子虔是隋代繪畫大師,在童年時期,他就表現出了繪畫天賦,能夠手持樹枝在土地上將花鳥魚蟲描繪得惟妙惟肖。后來,在父母的支持下,展子虔開始拜師學藝,走上了繪畫之路。
展子虔在成長過程中歷經東魏、北齊、北周的亂世,飽受戰亂之苦。有一年,北方邊鎮的鮮卑人爆發了動亂,大舉起兵造反,朝廷派兵鎮壓,每日廝殺不斷,無數無辜百姓遭殃,流離失所,苦不堪言。在叛兵打到展子虔的家鄉渤海郡(今河北滄州)時,與朝廷兵力相持不下,僵持了近一個月都無結果。
對戰爭極其反感的展子虔主動請纓,對帶兵的朝廷官員說:“我有一個辦法,也許可以退敵。”展子虔此話一出,眾人側目,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文弱書生,拿什么來退敵?“用筆!”展子虔不卑不亢地回答。眾多士兵頓時大笑起來,不過,帶兵的官員暫時沒有其他辦法,便決定讓他一試。
幾天之后,按照展子虔的安排,朝廷官兵故意后退,叛兵則趁勢進入之前由朝廷官兵把守的村子。之后,叛兵卻一個個都停下來,跪在地上失聲痛哭。原來,展子虔在這個村子的墻壁和地上畫滿了畫,有鮮卑人熟悉的部落環境,包括那里獨特的房子、生活用具、花草樹木等,更讓叛兵們動容的是畫面里鮮卑老人、婦女、兒童悲痛哭泣,盼望千里之外的兒子、丈夫或父親早歸故鄉的場面。這些形象逼真、感染力強的畫面頓時勾起了叛兵的思鄉之情,瓦解了他們戰斗的意志,于是投降的投降,潛逃的潛逃,這場戰亂很快就平息了。
“一個真正的畫家除了有出色的描繪能力外,更要具備洞察人心的能力,如此才能讓自己筆下的畫更形象生動,甚至具備強大的力量。”展子虔如此對眾人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