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雄不可虛無

張偉 馮留建

一個有希望的民族不能沒有英雄，一個有前途的國家不能沒有先鋒。在新民主主義革命，社會主義革命、建設和改革進程中，涌現出許多可歌可泣的英雄人物，他們為革命成功、民族解放和國家建設作出了巨大犧牲和卓越貢獻。一些歷史虛無主義者混淆是非、以偏概全、斷章取義，將英雄人物虛無化、娛樂化、丑陋化，進而否定我國革命的必要性、社會主義制度的優越性和堅持黨的領導的必然性，對國家穩定、制度穩固和社會和諧產生了嚴重危害。應深入批判這一錯誤思潮，加強思想引領，鏟除其賴以滋生的土壤。

一

英雄人物激勵了革命斗志、鼓舞了民族士氣、促進了政治認同、推動了社會整合，是新中國得以建立、社會主義制度得以鞏固和社會主義建設得以順利開展的重要促進力量。今天依然是開啟社會主義現代化新征程的重要精神支撐。

在土地革命、抗日戰爭、解放戰爭、抗美援朝戰爭中，涌現出狼牙山五壯士、老劉莊連、邱少云、黃繼光等許多英雄人物，他們為了國家安寧、民族解放、人民幸福，壯懷激烈、奮不顧身、馬革裹尸。他們身上展現了“茍利國家生死以，豈因禍福避趨之”的愛國情懷，“捐軀赴國難，視死忽如歸”的民族氣節，“刑天舞干戚，猛志固常在”的英雄氣概。他們以鮮血鑄就了長征精神、抗戰精神、紅巖精神……正是在這些精神感召和激勵下，更多黨的戰士不畏艱險、奮勇殺敵、寧死不屈，更多優秀中華兒女加入到革命隊伍中來，眾志成城、共御外侮。也正是在這些精神感召和激勵下，掀翻了壓在中國人民頭上的三座大山，取得了第一次反對外來侵略者的偉大勝利，為社會主義建設和改革開放奠定了堅實基礎。正是因為他們的浴血奮斗和英勇犧牲，我們的國家才有了今天的獨立自主，我們的民族才有了今天的發展繁榮，我們的人民才有了今天的幸福生活。這些革命英雄是中華民族的脊梁，他們的事跡和精神是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夢想的前行動力，是我們應對國內外風險挑戰的強大精神力量。

在革命和建設過程中成長起來的英雄人物，大都有著堅定的政治信仰。他們堅定擁護黨的領導、認同社會主義制度、積極支持和貫徹黨的理論、路線和方針政策，將正確的政治信仰貫徹在工作、生活的各個方面。雷鋒在日記中寫道，“親愛的黨，我慈祥的母親，我要永遠做您忠實的兒子”；焦裕祿留下遺囑，“把我運回蘭考，埋在沙堆上，活著我沒有治好沙丘，死了也要看著你們把沙丘治好”；王進喜面對祖國的貧油狀況暗下決心，“寧可少活二十年，拚命也要拿下大油田”。他們的事跡和精神的廣泛傳播，引導廣大黨員干部和人民群眾更加堅定的走社會主義道路。不僅如此，這些英雄人物及其家庭在舊社會饑寒交迫、慘遭壓迫，在新社會成為先進典型，命運的巨大改變生動展示了新舊社會的差異，使更多的人民群眾認識到了社會主義制度的優越性、先進性和必然性。這些英雄人物，舍小家、為大家，為了國家和集體無私奉獻，如雷鋒為貧困生產隊捐獻存款，王進喜為了祖國的石油事業以身體攪拌水泥，陳永貴在經濟嚴重困難時期帶領大寨人民積極上繳公糧，等等。對他們事跡和精神的宣傳也加強了愛國主義和集體主義的廣泛傳播。他們今天已經成為社會主義制度的象征，表征著黨領導革命和建設的歷史必然性。

在革命和建設過程中涌現出來的諸多英雄人物，既是戰斗英雄勞動模范，也是道德楷模，他們不僅傳承了中華民族的傳統美德，也展現了中國共產黨的優良傳統。張思德勤儉節約，堅持全心全意為人民服務；雷鋒艱苦樸素、樂于助人、甘愿做一顆社會主義建設的“螺絲釘”；王進喜住帳篷、牛棚、馬廄，以草籽、野菜充饑……他們事跡和精神的高尚性、先進性，有力傳承了中華民族的優良傳統和黨的優良革命傳統，促進全社會形成勤儉節約、艱苦奮斗、自力更生的社會風尚。不僅如此，這些英雄人物還是新的思想觀念、社會美德的踐行者，對他們的事跡和精神的大力宣傳，有助于封建思想、傳統陋習的革除。雖然現在經濟文化水平有了顯著提升，但勤儉節約、艱苦奮斗、頑強拼搏的優良傳統仍需要繼續發揚光大，新時代的社會風尚、思想觀念也需要通過這些英雄人物的引領作用，不斷促進其認同和傳播。

二

英雄人物是民族的脊梁、價值的代表和美德的象征，虛無英雄人物割斷了不同民族、群體和階層的情感聯結，弱化了社會主義制度、黨的領導和馬克思主義意識形態的認同，消解了由共同的價值、記憶和道德所建構的社會統一性。

1.弱化民族和國家認同。英雄人物以高尚的愛國主義、集體主義精神，引領和激勵廣大黨員干部和人民群眾熱愛祖國、為中華民族的偉大復興而艱苦奮斗、拼搏進取。他們成為國家和民族的象征，塑造著當時和更長時期的民族認同與國家認同。歷史虛無主義者通過對這些英雄事跡的斷章取義、扭曲抹黑，從根本上否定英雄人物事跡及其精神的高尚性，不僅枉顧他們激勵更多中華兒女投身到推翻軍閥專制和保家衛國的斗爭中來的事實，還無視他們在一個由戰亂走向和平、由分裂走向統一、由積貧積弱走向全面建設的歷史環境中，團結群眾、鼓舞人心、激發斗志的歷史作用，更為重要的是在很大程度上消解了由其象征性所凝結起來的愛國情感和民族自豪感。一個英雄人物是一段歷史故事，匯聚著中華民族的集體記憶、歷史經驗、共同情感，虛無這些英雄，就是虛無共同的記憶、經歷和情感，使根無處尋、情無所寄，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夢想也因而將會失去最重要的精神支撐。

2.消解政治和文化認同。在革命和建設過程中所涌現的英雄人物，也是社會主義制度合理性和先進性的象征，是同時期黨的理論、路線和方針政策合理性、正當性、必要性的見證者，是歷史和人民選擇中國共產黨領領導必然性的體現者。對英雄人物的事跡和精神的認同與對社會主義的認同、對黨的理論路線和方針政策的認同以及對黨的領導的認同密切聯結著。虛無英雄事跡和精神，不僅否定了中國共產黨經過浴血奮戰、英勇犧牲推翻帝國主義、封建主義、官僚資本主義，建立了新中國，奠定國家現代化根本前提的卓越成就；也否定了在黨的理論、路線和方針政策指導下所取得的政治發展、經濟提升、社會進步的歷史功績；還否定了社會主義制度將舊社會慘遭壓迫奴役的底層群眾轉變為新社會的主人的巨大變革。對英雄人物事跡的虛無抹黑，企圖以“莫須有”罪名顛覆英雄人物在歷史上所定格的美好形象，就是要消解其形象所蘊含的道德和價值觀念，消解紅色文化和社會主義先進文化認同。對英雄人物事跡的娛樂化、戲謔化，也同樣加劇了這一不良影響。這些錯誤的思想或行為，不僅對英雄人物作為新道德的典型、新風尚的代表，在整合思想、傳播觀念、移風易俗、凝聚人心方面所起積極作用置若罔聞，還從根底上否定了其正當性。可以說，英雄人物所承載的道德和價值是新時代政治、經濟、社會、文化建設的重要促進因素，在利益訴求、價值觀念日益多樣化的當下，更是彌合思想分歧、建構社會統一性的重要方面。作為具有感染力、引領性的價值和道德典范，英雄人物也是培育和踐行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的重要憑借和依托。對英雄的虛無，蝕耗了新的價值和道德廣為傳播和接受的社會基礎，有些人刻意抹黑我們的英雄人物，歪曲我們的光輝歷史，要引起我們高度警覺。

三

反對虛無英雄人物的錯誤言論，應標本兼治、多處發力。不僅要對其錯誤觀點、險惡目的和錯誤方法進行批判，也要加強科學的理論建設和輿論引導，鏟除其滋生的土壤。

1.深入揭露其實質。歷史虛無主義者打著學術研究、重新評價歷史、“客觀研究歷史”的幌子，對英雄人物進行丑化、虛化、娛樂化，進而否定新民主主義革命和社會主義道路的必然性和正當性，在觀點和方法上都是極其錯誤的。要以事實為依據、以法律為準繩，對之進行深入、全面、系統的揭露和批判。其一，揭露其錯誤觀點。不僅要對國史、黨史、軍史進行深入研究，以豐富的史料揭示和宣傳黨在長期奮斗中積累的寶貴經驗、形成的光榮傳統和優良作風，堅決反對任何歪曲和丑化黨的歷史的錯誤傾向，也要對涉及英雄人物生活細節、英勇行為、可貴言行及其成長環境進行更為細致、詳實的考證，以客觀事實駁斥虛假言論。其二，揭露其險惡目的。歷史虛無主義虛無英雄人物的目的是通過否定英雄人物事跡的真實性、精神的高尚性和觀念的科學性，否定其所走道路的正確性、所擁護的制度的必然性、所堅持的黨的領導的合理性。進而以歷史的虛無實現對現實的虛無。國內外敵對勢力往往就是拿中國革命史、新中國歷史來做文章，竭盡攻擊、丑化、污蔑之能事，根本目的就是要搞亂人心，煽動推翻中國共產黨的領導和我國社會主義制度。要深刻揭示這一目的，認識到其對黨的攻訐、對社會的危害、對群眾的誤導。其三，批判其錯誤方法。歷史虛無主義者對英雄人物的研究、評定或論述，在方法上虛構事實、主觀臆斷、片面孤立。要深刻揭露其方法的唯心性，堅持和運用辯證唯物主義和歷史唯物主義的世界觀和方法論，堅持和運用馬克思主義立場、觀點、方法，牢牢把握英雄人物研究、評價和闡釋的話語權。

2.加強思想引領。虛無英雄人物的危害首先是在思想上蠱惑人心。因而，加強思想引領就成為消除這一問題的關鍵。一要加強理論建設。虛無英雄人物的事跡和精神在本質上虛無了其背后的馬克思主義意識形態、社會主義價值體系以及黨的理論、路線、方略的科學性、合理性和正確性。這需要更加堅定地堅持馬克思主義基本原理，積極推動馬克思主義中國化、時代化和大眾化，深入學習貫徹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培育和踐行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以科學理論吸引大眾、說服大眾、掌握大眾，消除歷史虛無主義的影響。二是增強輿論引導。歷史虛無主義者虛無英雄人物所產生的不良影響是通過大眾媒體尤其是以互聯網為代表的新媒體廣泛傳播的，因此，加強輿論引導就成為解決問題的一個重要途徑。應堅持馬克思主義新聞觀，澄清謬誤、明辨是非、激濁揚清，將英雄人物的先進事跡、高尚精神、時代價值講透、講懂，使人信服，推動全社會形成見賢思齊、崇尚英雄、爭做先鋒的良好氛圍。互聯網是思想政治教育的主陣地。消除上述不良影響，還應加強互聯網內容建設，建立網絡綜合治理體系，營造清朗的網絡空間，積極傳播贊頌英雄人物的正能量，引導人民樹立正確的歷史觀、民族觀、國家觀、文化觀，絕不做褻瀆祖先、褻瀆經典、褻瀆英雄的事情，宣傳維護好英雄人物的美好和高大形象。

天地英雄氣，千秋尚凜然。虛無英雄人物在觀點上是錯誤的、在思想上是有害的、在道義上是站不住腳的。應堅持學者批駁、輿論引導和社會抵制并行，加強和擴大反撥合力；堅持國史研究、黨史研究和人物史研究并行，力求正本清源，實現標本兼治，絕不讓英雄既流血又流淚！

（作者單位：北京大學馬克思主義學院；北京師范大學馬克思主義學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