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璇
【摘要】 臨床廣泛應用的抗生素對于細菌、病毒感染的相關疾病已經顯示出明顯的不足。早期因濫用抗生素導致的耐藥性,進一步影響到對重癥肺炎的臨床治療效果。雖然臨床上一直都十分重視對重癥肺炎的研究,但是如何提高其臨床效果仍然是擺在目前臨床救治工作中的一個重要問題,同樣也是重癥醫學亟待解決的問題。越來越多的研究采用中西醫結合的治療方式開展對重癥肺炎的臨床治療,并且發現可獲得良好臨床效果,這一點為臨床開展重癥肺炎的治療提供了一個全新的方向,指明了一條不同的道路。本次研究重點從中醫角度分析重癥肺炎,以為臨床治療提供依據。
【關鍵詞】 重癥肺炎; 中醫治療; 中藥; 綜述
doi:10.14033/j.cnki.cfmr.2019.16.086 文獻標識碼 A 文章編號 1674-6805(2019)16-0-03
【Abstract】 The widely used antibiotics in clinic have shown obvious deficiencies in the diseases related to bacterial and viral infections.Early drug resistance due to abuse of antibiotics further affects the clinical effect of severe pneumonia.Although clinical research on severe pneumonia has been attached great importance,how to improve its clinical effect is still an important issue in the current clinical treatment work,and it is also an urgent problem to be solved in critical medicine.More and more studies have applied integrated traditional Chinese and western medicine to treat severe pneumonia,and have found that good clinical effects can be obtained.This point provides a new direction for clinical treatment of severe pneumonia and points out a different way.This study focuses on the analysis of severe pneumonia from the perspective of traditional Chinese medicine,providing a basis for clinical treatment.
【Key words】 Severe pneumonia; Chinese traditional treatment; Traditional Chinese medicine; Research summary
First-authors address:Traditional Chinese Medicine Hospital of Liuzhou,Liuzhou 545001,China
受到各種因素的影響,我國各種基礎疾病的發生率呈現出明顯的上升趨勢。其中因空氣污染、生活飲食習慣等的不良影響導致肺部感染的發生率增加明顯。關于重癥肺炎,是一種由細菌或病毒感染的疾病,主要侵襲人體的肺部,易出現感染性休克、低氧血癥、呼吸衰竭,導致以肺部損害為主的多臟器功能衰竭,多由社區獲得性肺炎(community acquired pneumonia,CAP)或醫院獲得性肺炎(hospital acquired pneumonia,HAP)進展而來。是導致ICU患者死亡的重要原因之一[1]。其臨床表現:控制不了的發熱、咳嗽,咳大量黃或綠色黏稠痰,甚至咯血;伴或不伴有低血壓、意識障礙;肺部痰鳴音、濕啰音難以消失,或出現肺通氣功能障礙,Ⅰ型或Ⅱ型呼吸衰竭需呼吸機輔助呼吸;經過常規抗感染治療后復查發現肺部陰影無明顯吸收。對家庭及社會都帶來了巨大的精神和經濟負擔。臨床上大量的實踐發現,單純采用西藥治療其臨床優勢越來越不明顯,但是如果在常規西藥治療的基礎上聯合中醫治療,可獲得良好臨床效果。鑒于此,本次研究重點探究近些年針對重癥肺炎,中醫治療的相關研究結果,主要包括重肺炎的中醫病因病機及證型、中藥湯劑、針灸、中成藥針劑等,現將具體內容綜述如下。
1 重癥肺炎的中醫病因病機及證型
重癥肺炎表現為發熱、咳嗽咳痰、痰黃或白或帶血、氣喘胸痛、口干口渴等,重者可見壯熱煩躁、神昏譫語、四肢厥冷等表現[2-3]。從中醫角度看,中并無重癥肺炎的具體病名記載。《素問》“肺熱病者,先淅然厥,起毫毛惡風寒,舌上黃,身熱,熱爭則喘咳,痛走胸膺背,不得太息,頭痛不堪,汗出而寒”。《難經》提出“傷寒”有五:有中風,有傷寒,有濕溫,有熱病,有溫病。《傷寒論》中提到:太陽病,發熱而渴,不惡寒者,為溫病。明清時期醫家在前人的基礎上明確了風溫病的病因病機、傳變特點及辨證論治依據。《溫病經緯》指出:“溫邪上受,首先犯肺”,說明起病時風溫外邪侵襲肺衛,然后熱入氣分,或熱入營血,熱傷肺絡等表現。而現代醫家根據重癥肺炎的發病特點和臨床表現,把其歸于“風溫肺熱病”的范疇[4]。中醫學家對其發生發展機制有大致相同的闡述,多數認為由于正氣不足,而復感外邪侵襲肺衛,肺失宣降,肺氣郁閉而化熱,熱傷津液,肺失宣降,津液不能輸布,而出現發熱、喘息、呼吸困難、咳嗽咳痰等癥狀[5-8]。也有人認為重癥肺炎,中醫辨證為病邪深入氣血,形成氣血兩燔證,或營血熱盛證,治則為清營涼血解毒[9]。以上論述體現了痰、熱、毒、瘀、虛為重癥肺炎的病因病機特點。
中醫管理局發布的《風溫肺熱病的證候分類》將老年肺炎概括為痰熱壅肺型、風熱犯肺型、氣陰兩虧型、熱閉心包型、正虛欲脫型等5型[10]。余學慶等[11]通過對相關文獻予分析總結和統計,得出肺部感染的證型58個,而排列在前9位依次為:痰熱壅肺、風熱犯肺、邪犯肺衛(邪指外邪,包括風熱、風寒、風燥等)、痰濕阻肺、肺陰虛、燥熱傷肺、風寒襲肺、氣陰兩虛、肺胃陰虛等。可見實證較虛實夾雜證多,最少是虛證。陳佳杰等[12]在回顧分析中發現,風熱犯肺主要以銅綠假單胞菌為主,痰熱壅肺主要以鮑曼不動桿菌與銅綠假單胞菌為主,而熱閉心包、瘀熱蘊肺則以鮑曼不動桿菌、銅綠假單胞菌和肺炎克雷伯氏菌為主,氣陰兩虛與邪陷正脫均以銅綠假單胞菌和肺炎克雷伯氏菌為主。為臨床結合痰培養結果,進行辯證有參考意義。
2 中藥湯劑
在臨床中運用中藥湯藥治療重癥肺炎,多數醫家都是在西醫治療的基礎上靈活運用。如劉衛靜等[13-14]學者的研究中,在西醫常規治療基礎上,應用麻杏石甘湯治療此型重癥肺炎取得較好的效果。尹佳琦等[15]則聯合白虎加人參湯加減用于重癥肺炎,結果顯示其可顯著抑制患者血清CRP及PCT過度分泌,有效降低患者體溫及肺炎指數,提高患者氧合指數,具有良好的療效。陸益民等[16]的研究篩選痰熱腑實型重癥肺炎患者,在采用復方薤白膠囊的基礎上聯合使用白虎加人參湯中藥治療,結果顯示觀察組中醫癥狀改善程度及相關臨床癥狀緩解速度均要明顯優于對照組,證實了中西醫結合治療的顯著優勢。文獻[17]則探究在常規西藥治療的基礎上聯合小承氣湯,通過臨床對比分析發現,觀察組患者的CPIS評分、Marshall評分的改變幅度均要明顯優于對照組,患者病情有更好的緩解。陳嘉強等[7-8]通過臨床分析發現,采用參附湯治療痰熱腑實型重癥肺炎患者其臨床效果要明顯優于采用單純西藥治療的對照組。此外,馬建強等[17]運用黃龍湯進行臨床治療分析發現對炎癥因子的改善有明顯意義。
3 針灸
根據重癥肺炎的臨床表現及臨床特征等,其歸于“溫熱病”的范疇,病因與腸腑不通、實積滯導致內毒素血癥并進一步影響到胃腸功能有關,最終影響到人體多個臟器功能,引發多臟器功能衰竭,并觀察到采用針灸治療可有效促進患者中醫癥狀消退,促進患者胃腸功能的恢復,對提高患者的生活質量及縮短住院時間均有重要意義[18]。全愛君等[19]則發現,采用針灸治療可有效改善患者的胃腸功能,結果顯示總有效率可超過90%。虞意華等[20]認為老年重癥肺炎患者會出現胃腸運動異常等情況,通過利用針灸治療有效改善患者的胃腸功能,增強患者的胃黏膜作用,有利于疾病的恢復。臨床上越來越多的研究發現對于重癥肺炎患者采用針灸治療可減輕其胃腸道癥狀,降低腹腔內壓力,增加血清胃動素,改善患者臨床癥狀,促進恢復。
4 中成藥針劑
隨著中醫中藥的現代研究,許多有效的單藥或復方已運用現代工藝制成針劑,且在臨床在重癥肺炎治療中運用廣泛,取得良好效果。目前針對該病主要的、常見的中成藥包括痰熱清、血必凈等。例如,有研究嘗試在常規西藥治療的基礎上聯合參附注射液靜脈滴注治療,結果顯示可其可促進患者預后,提示采用中西醫結合治療的方式比單純采用西亞治療臨床價值更加明顯[21]。有研究從用藥時機上進行臨床分析,發現針對老年重癥肺炎患者在早期就使用參附注射液可靜滴其BNP書評,促進患者心功能的恢復[22]。有專家學者對30例重癥肺炎患兒采用西藥聯合血必凈的治療方案,最終結果顯示比起單純采用西藥的對照組而言,觀察組各炎癥因子水平均有明顯改善,從結果可以發現利用血必凈可噶啥毛細血管的通透性,促進患兒肺功能的恢復,觀察組患兒經治療PaO2有明顯升高,提示血必凈可改善肺部通氣功能。另外,李志杰等[23-25]專家學者均進行了該方面的研究與分析,最終結果都顯示西藥聯合血必凈可獲得良好臨床效果。孔令宜等[26-27]則探究在西藥治療的基礎上聯合使用痰熱清注射液,結果顯示有良好療效。陳小風等[28-31]通過臨床研究發現用參麥治療重癥肺炎患者,結果顯示可有效改善患者的臨床癥狀。
從本文收集的文獻來看,在重癥肺炎的治療中,多數治療都是在西醫治療的基礎加用中醫治療。但是,西醫治療仍是目前治療重癥肺炎的重要手段。然而隨著細菌耐藥性的增強,由于抗生素是經過提純或合成的單一抗菌成分,作用機制單一,雖然殺菌抑菌迅速,但易誘導細菌耐藥。通過長期的臨床實踐可以發現,采用西藥治療的臨床優勢越來越不明顯。本身較高的治療費用已經讓患者家庭承受一定經濟壓力,加上受到疾病影響導致心理壓力存在,反而容易影響到患者的治療效果。對比西藥治療而言,隨著對中藥的研究不斷深入,發現利用中藥可有效地改善患者的免疫功能,抑制細菌生長繁殖及起到良好的抗病毒作用,還可以改變患者血液流變學,極大程度地提高了患者的免疫力,促使自身免疫系統發揮出其作用從而殺死細菌。可以發現,采用中醫治療重癥肺炎其臨床效果、臨床優勢越來越明顯。因此針對目前的肺系疾病,可以考慮在西藥治療的基礎上聯合中藥治療,在殺菌解毒的基礎上控制并發癥發生,降低患者死亡率。但是,值得注意的是,臨床上在使用中醫辨證治療時一定要注意用藥的準確性及時機的把握,確保發揮出中西醫結合治療的價值。
參考文獻
[1] Fassnachtl W,Mempel A,Strowitzkil T,et al.Premature Ovarian Failure(POF) Syndrome:Towardsthe Molecular C1inical Analysis of its Genetic Complexity[J].Current Medi Cinal Chemistry,2006,13:1397-1410.
[2]謝紹華,許鵬,王小華,等.重癥肺炎臨床特點的初步探討[J].江西醫藥,2010,45(12):1203-1205.
[3]徐建華,王導新.肺炎重癥化機制的研究進展[J].臨床肺科雜志,2012,17(8):1483-1484.
[4]王芳.體質因素與肺系病發病規律的關系[D].濟南:山東中醫藥大學,2012.
[5]樊新昱.重癥肺炎中醫證素分布規律及與預后影響因素相關性研究[D].北京:中國中醫科學院,2014.
[6]趙霞,王紹華,劉方,等.大劑量中藥辨證救治重癥肺炎并多臟器功能衰竭1例[J].中醫藥通報,2004,3(6),22-23.
[7]陳嘉強.中西醫結合辨證治療重癥肺炎的療效觀察[J].求醫問藥,2012,10(5):318-319.
[8]石小羊.中西醫結合便治療重癥肺炎呼吸衰竭療效分析[J].內蒙古中醫藥,2017,36(6):85.
[9]劉維庚,沙濤.中西醫結合治療小兒重癥肺炎100例[J].四川中醫,2002,20(10):59-60.
[10]全國熱病北方協作組.風溫肺熱病、中風病診療標準[J].山東中醫學院學報,1986,4:70-72.
[11]余學慶,李建生,王至婉,等.肺炎中醫證型及癥狀特征的文獻分析[J].上海中醫藥大學學報,2008,22(2):26-29.
[12]陳佳杰,李輝.ICU重癥肺炎患者病原體與中醫證候的回顧性分析[J].中醫臨床研究,2017,9(12):63-64.
[13]劉衛靜,章宏偉,張淑蘭,等.中醫辨證分型結合西醫治療重癥肺炎47例療效觀察[J].河北中醫,2011,33(10):1502-1505.
[14]李延鴻,朱懷軍.用麻杏石甘湯干預治療感染性肺炎對照試驗的評價[J].抗感染藥學,2012,9(3):203-208.
[15]尹佳琦,劉佳.白虎加人參湯加減對重癥肺炎患者血清CRP及PCT的影響[J].現代中西醫結合雜志,2016,25(36):4049-4050.
[16]陸益民,奚肇慶.白虎加人參湯加減聯合復方薤白膠囊治療重癥肺炎的臨床研究[J].中國中西醫結合急救雜志,2015,22(5):467-468.
[17]馬建強,歐陽煒煒.黃龍湯治療老年重癥肺炎并發中毒性腸麻痹的臨床觀察[J].河北中醫,2017,39(1):70-71.
[18]劉新娟.針灸對老年重癥肺炎患者中醫癥狀、 胃腸功能及生活質量的影響[J].當代醫學,2017,23(31):474-475.
[19]全愛君,蔡國鋒,劉凱,等.針刺治療重癥肺炎合并胃腸功能障礙療效觀察[J].上海針灸雜志,2017,36(3):287-288.
[20]虞意華,金肖青,俞邁紅,等.針灸對老年重癥肺炎患者胃腸功能及胃腸激素的影響[J].浙江中西醫結合雜志,2015,25(10):901-904.
[21]李平.參附注射液對重癥肺炎的血流動力學影響[J].中國醫藥指南,2012,10(33):52-53.
[22]李紅艷,張玉秀,郝正瑋,等.早期應用參附注射液對老年重癥肺炎患者血漿腦鈉肽水平的影響[J].實用心腦肺血管病雜志,2015,23(2):112-114.
[23]李志杰,張偉華.中西醫結合治療老年重癥肺炎療效觀察[J].中國社區醫師:醫學專業,2012,14(36):140.
[24]申明月,張紅星.血必凈注射液對老年重癥肺炎患者的臨床療效及安全性觀察[J].中國醫藥導刊,2012,14(1):45-46.
[21]徐藝.血必凈在重癥肺炎治療中的效果觀察[J].中國當代醫藥,2011,18(25):50-51.
[25]曹旭東,丁志山,陳建真.參麥注射液藥理及臨床研究進展[J].中國中醫藥信息雜志,2010,17(3):104-106.
[26]孔令宜.痰熱清注射液治療重癥肺炎療效觀察[J].中國中醫急癥,2010,19(6):917-918.
[27]席瑞,石曉樂,曲妮妮.痰熱清聯合抗生素治療重癥肺炎的臨床觀察[J].世界中西醫結合雜志,2016,11(7):956-957.
[28]陳小鳳,鄭肇良,黃玉敏,等.參麥輔治兒童重癥肺炎療效觀察[J].現代中西醫結合雜志,2011,20(11):1350-1351.
[29]方柯南.參麥注射液聯合利奈唑胺治療兒童重癥肺炎臨床療效及對患者炎性因子的影響[J].陜西中醫,2018,39(9):1187-1190.
[30]張孝欽,嚴建平.參麥注射液輔助治療重癥肺炎的臨床觀察[J].中國中醫藥科技,2014,21(2):183-184.
[31]范曉春,屠蘇,曹賦韜.參麥注射液對重癥肺炎患者炎癥因子影響[J].河北醫學,2018,24(10):76-79.
(收稿日期:2019-01-08) (本文編輯:郎序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