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愛最近的地方

劉超

“媽，我說了多少次了，我修理電器的時候離我遠一點……”每次我登高修理家具家電的時候，總要對母親反復地說這句話。

每次我修電燈或者爬竹梯時，母親總喜歡站在我身邊。因為離得太近，我往往一轉身就會碰到她，讓我總有種放不開手腳的感覺。

每次，我總是不耐煩地讓她站遠一點，別妨礙我。母親總是笑著說好，可到了下一次就故態重演，讓我不勝其煩。

后來，我也有了一個兒子。兒子淘氣異常，總喜歡爬上爬下，那危險動作讓我心驚膽戰。有一次，兒子玩滑梯，我舉著雙手，戰戰兢兢地陪在他身邊，生怕他不小心從滑梯上摔下來。這么一來，兒子行動大大受限，滑下來時經常碰到我的手。有一回，他滑下來時眼睛撞到了我手上，兒子疼得哇哇大哭。等到確認沒事后，我才放下了心。

回家的路上，兒子不斷埋怨我，說我干嗎離他這么近？我正要辯解，腦中突然浮現了母親的身影。每次我爬到高處，母親何嘗不是戰戰兢兢地陪在離我最近的地方？一剎那，我明白了母親的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