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蔡英,重慶工商大學
黨的十九大報告指出,我國經濟已由高速增長階段轉向高質量發展階段,必須堅持質量第一、效益優先,以供給側結構性改革為主線,推動經濟發展質量變革、效率變革、動力變革。高質量發展階段,對品牌建設提出極為強烈的要求。品牌依托質量、反映質量、代表質量,在市場上,品牌就是質量的代名詞。必須看到,我國品牌建設和發展與經濟提質增效的要求還有差距,與參與國際市場競爭的要求還有差距。在消費升級的大趨勢下,在日益激烈的市場競爭中,如何實現“中國制造向中國創造轉變,中國速度向中國質量轉變,中國產品向中國品牌轉變”,是我們無法回避的時代課題,是一道必須邁過的坎。
蕭灼基(2006) 認為強大的國家經濟實力是建設世界級品牌的必要條件,當前我國經濟高速增長,正有利于我國品牌戰略的實施。高靜(2007) 認為品牌推動經濟的發展,給企業經濟的發展注入了活力。何仕光(2007) 認為品牌經濟應該集中發展名牌產品、名牌企業的群體。陳建華(2006) 等研究了企業如何在實際工作中進行品牌建設,如何實施企業的品牌戰略。許基南(2008)運用博弈論的庫諾特模型實證分析品牌聯合的經濟學意義,提出了基于產業鏈的品牌的劃分類型,分析了品牌聯合的聯合作用,他認為品牌聯合導致的排擠行為與進入壁壘能實現規模經濟。李大壘(2009)運用因子分析法對數據進行分析,他認為產業集群內是否存在領頭企業、領頭企業是否充分發揮帶動作用,是影響集群整體品牌創建與中小企業個體品牌創建的關鍵因素。熊愛華(2008)從區域品牌與產業集群磁場效應出發,論證了二者之間的相互作用:產業集群是區域品牌的有形資產,而區域品牌是產業集群的無形資產,二者相互作用,吸引更多的資金、技術、信息等生產要素的聚集,進一步促進強大區域經濟體的產生。綜述,學術界大多從產業集群、產業鏈以及從微觀角度等來分析二者之間的關系,從品牌發展如從促進地區經濟的研究比較少,因此本文擬從空間的視角對2011年至2018年中國500 強企業的變化以及這種變化對地區經濟產生何種作用進行探討與分析。
本研究的數據來自于《中國統計年鑒》以及2011年—2018年《財富》雜志發布的中國企業500 強排行榜。本文用國內生產總值的變化來表征地區經濟的變化,用各省進入中國企業500 強的數量及營業額來表征品牌的發展情況。本文主要運用赫芬達爾指數對500強企業的分布與變化規律進行描述與分析。
式中:HHIn為赫芬達爾指數,表征承接產業轉移的集中程度;Pr為地市r 的產業轉移占產業轉移的比例;n 為地市的數量。赫芬達爾指數取值范圍為[1/n,1],其值越大,反映承接產業轉移集中度越高,越小反映集中度越低。
中國國內生產總值從2010年至2018年一直在持續上升,這是我國經濟發展的必然趨勢。另外,以赫芬達爾指數表征的中國企業50 0 強在近些年的集中度,從趨勢圖中來看,2012年至2013年有稍微的上升,其他年份則比較平穩,這說明在2012年左右某些省份的營商環境或政策有利于企業的成長。從2010年至2018年總的趨勢是上升。(圖略)
從空間分布的特征來看:中國500 強企業在北京的數量最多,國有企業占比很大;其次為廣東省和上海市;浙江省和江蘇省次之。另外從時間演變特征來看,北京市以及浙江省占500 強的企業有稍微的增長,湖南省和遼寧省占500 強企業有稍微的下降。從圖表的方位來看,500 強企業幾乎集聚在東部及中部,西部及西北部則分布較少,這可能與經濟發展以及地區的營商環境相關。(圖略)
本文將檢驗500 強企業營業收入是否會影響國內生產總值的計量模型設定為如下所示的面板回歸形式

其中:GDPit為被解釋變量,表示第t年i 地區的生產總值;代表500 強企業營業收入,是本文的核心關鍵變量;為控制變量,代表影響生產總值的其他因素,βI代表對應控制變量的系數,I 代表不同的控制變量;εit代表隨機干擾項。
本文選取中國500 強企業收入為解釋變量,選用國內生產總值(GDP)為被解釋變量,為消除異方差,對GDP 和營業收入Y 做對數處理,記為LNGDP 和LNY。此數據來源于財富雜志官網以及中國統計年鑒,用STATA14.0 軟件進行數據分析。文章解釋變量為中國50 0 強企業的營業收入(Y),控制變量為人口數(X1)、固定資產總投資(X2)以及使用外資(X3)。基于數據的可得性,選取2010年至2018年全國各省份的數據進行實證分析。
為削弱數據中可能的數據波動和異方差, 對各變量進行對數化處理。從變量之間的相關系數來看,人口(X1)與實際利用外資(X3)兩個變量之間的相關系數為0.947, 呈高度相關關系,回歸模型中人口(X1)可能與其他某些變量存在共線性, 易導致對未知參數的估計出現有偏估計。
對共線性問題分別設立三個模型進行分析,通過實證檢驗得出的結論是模型2 的估計結果更為合理。從模型2 對應的結果分析:從解釋變量來看,企業營業收入對生產總值有顯著的正效應,其彈性系數為0.32,即五百強企業營業收入每增加1%,國內生產總值將增加0.32%。
在回歸模型選擇上, 用F 檢驗來判斷混合模型與固定效應的選擇,然后, 通過Hausman 檢驗和 H 檢驗,結論是接受固定效應模型。
中國500 強企業營業收入對生產總值影響的區域差異。根據中國五百強企業的分布特征,選取具有代表性的省份來表示東、中西部。從統計結果來看, 東部生產總值受到企業五百強的影響比較大, 彈性系數為0.567;中部和西部受中國企業500 強營業收入的影響相近,彈性系數分別為0.358 和0.346。從東中西整體來看,企業五百強的營業收入對地區的生產總值都有一個正的效用,且都在5%的水平上顯著,說明企業的營業收入是影響地區生產總值的重要因素。
從影響地區生產總值的其他因素來分析, 一是人口因素對地區生產總值的影響,中部部地區以及西部地區比東部地區彈性系數更大且更加顯著。間接的說明東部地區經濟比較發達,可能更多的是依靠人才創造價值,科技比較發達;中部和西部的差異不是很明顯。最后從固定資產投資來看,東中西部地區的彈性系數皆為負,中部和西部在5%的水平下顯著,但是東部地區在5%的水平下不顯著,這說明固定資產投資對地區生產總值的影響為負,這可能是固定資產的投資回報周期比較長,難以在短期內創造價值。
本文運用2010年至2018年的省級面板數據,對中國企業五百強的分布變化及營業收入的不同來測算其對地區經濟有何影響,通過實證分析,可以得出的結論如下:
一是中國五百強的營業收入對地區的經濟有明顯的正效應。二是人口因素對地區的經濟增長液具有正的效用,但是東中西部的效用具有差異,相比較而言,東部經濟受人口因素的影響稍小,中部和西部受人口的因素無明顯差異,這說明東部地區相比較而言經濟發展比較好,更多的是依靠科技,人才等創造價值。三是固定資產投資對地區經濟的發展具有負效應,這可能是固定資產的投資回報周期長,難以在短期內創造更多的價值。
通過上述實證分析結果可以提出以下建議:一是各地區可以利用其地區優勢,發展具有本地區特色的優勢產業,發展地區品牌,增強企業的品牌意識,提高經營管理水平。二是從政府方面來看,政府要為企業經營提供良好的便利條件,通過建設產業集群、完善基礎設施建設和加強綜合治理環境等方面為企業解決后顧之憂,制定適宜的地方稅收政策。三是完善社會服務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