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麗瑛,賈文毓
(山西師范大學地理科學學院,山西臨汾 041004)
文化自信是文化建設的重要基礎,對文化發展具有重要意義。但是近年來伴隨著經濟的發展,城市化進程加快,涌現了大量的新興地名,也導致了一些已有地名的變更甚至消失。由于新地名在一定程度上是經濟催生的產物,具有現代化氣息的特點,從而脫離了傳統意義上地名賦予的內涵。針對這一現象對全國鄉鎮地名進行統計分類,以地形類、水文類兩個類型的地名為研究對象進行分析探討,對全國鄉鎮地名分布情況進行研究。
地名是人類社會賦予的具有獨特意義的專有名稱,它反映了當地的自然環境和人類經濟社會環境,是兩者綜合的產物。此外,地名還是研究地理學、風俗習慣、歷史學、語言學等方面的重要依據。地名作為人們賦予某一特定空間位置上自然或人文地理實體的專有名稱,具有地域性,其形成有著深刻的地理、歷史和文化背景[1]。近年來許多學者從地理學、規劃、命名規律等角度研究[2-4]。在地理方面,陳晨研究北京地名文化景觀空間分布特征[5]。王彬用 EOF 模型運算,基于 GIS 技術分析廣東省地名空間分布規律[6-7]。朱海天對南沙群島地名進行分析研究,對維護中國的主權和領土完整有重要意義[8]。總的來說,地名的研究區域主要集中在對中東部省份,以中、小尺度為主。本文擬從宏觀上對全國鄉鎮地名語源類型進行分類,鑒于自然環境要素中地形與水文因素對鄉鎮地名影響較大,故此僅就數量居于第一、 第二位的地形和水文類鄉鎮地名的空間分布特征及成因進行分析。經過系統研究從而得出普遍性的規律,能為今后地名的研究提供新的研究方向,也能為今后新地名的命名提供參考。
以全國現有鄉鎮行政區劃地名為基準建立數據庫(截止2016年),并進行分類統計。數據庫資料主要來源: 中國行政區劃網、《中華人民共和國行政區劃簡冊》和《中華人民共和國地名大詞典》[9-11]。
本文研究首先用分類統計方法,對全國的地形類、水文類鄉鎮地名進行分類統計。其次,運用GIS 技術將全國地圖矢量化并輸入相關數據,利用GIS 中核密度估計法得到鄉鎮地名中與地形類和水文類地名的核密度分布圖,最后分析山水類鄉鎮地名的空間分布。核密度估計法可以得到研究對象的一個連續密度圖示,即以“波峰”和“波谷”的方式體現空間分布模式[12]。所以通過核密度估計法可以全面地展現出相關地名在全國的分布情況。
核密度方程的幾何意義為:密度分布在每個點中心處最高,向外不斷地降低,當距離中心達到一定閥值范圍(窗口的邊緣)處密度為0[12]。網格中心處的核密度為窗口范圍內的密度和:

這里 K( )為核密度方程,h 為閾值,n 為閾值范圍內的點數,d 為數據的維數。例如,當d=2時,一個常用的核密度方程可以定義為:

這里,為(x-xi)2+(y-yi)2為(xi,yi)和(x,y)之間的離差。
本文對地形與水文類鄉鎮地名進行統計,涉及到 31 個省(包括 5 個自治區、4 個直轄市),據圖1和圖2顯示,與地形相關的中國鄉鎮地名有7 561 個,與水文相關的中國鄉鎮地名有5 784 個。與地形類相關的地名在四川省最多有851 個,其次湖南省有486 個,最少的是上海市,有17 個。與水文類相關的地名在四川省最多有611 個,其次是湖南省有446 個,最少的是寧夏回族自治區只有22 個,總體上相關類型地名在各省分布不均。其相關類型地名主要用字如表1所示。

圖1 中國各省地形類鄉鎮地名分布

圖2 中國各省水文類鄉鎮地名分布

表1 山水類中國鄉鎮地名主要用字分類
根據表1統計可得到,在地形類地名中多出現“山”“坳”“坡”“梁”“塬”“峪”等字樣,所用字數有54 個字,其地形類地名出現次數達到7 561 次。其中,“山”在統計中顯示出現的頻率最高達到了1 449 次,如“厲山鎮”(運城市),鎮以山名。以山命名地名還有“蒼巖山鎮”(石家莊市)、“小元鄉”(南充市)等。其次是“坪”分布的普遍,在山區和丘陵地區常見,指局部的平地。如“西坪鎮”(南陽市)、“大坪鎮”(彬州市)、“上坪鎮”(河源市)等。“峰”是山的派生物,指山頂高的地方。如“蓮峰鎮”(昭通市)因山峰狀如蓮花而得名;“鵝峰鄉”(宜春市)以鵝鼻峰為名。“峪”意為山谷,在地名中共出現91 次,山西省相關地名就出現了30 次,其次是河北省、陜西省出現頻率高,如“大峪溝鎮”(鄭州),因此處谷長溝深,明末郅姓遷此,始稱郅疙瘩。后人口增多,就地勢取名大峪溝。“谷”一般也是在兩山之間地勢平坦地帶。“谷”字出現頻率共26 次,在四川省、貴州省、江西省、福建省、云南省出現的頻率高。“谷” 相關地名如“盤古鎮”(吉安市)、“嵐谷鄉”(南平市)、“曲谷鄉”(阿壩藏族羌族自治州)等。其實在現實生活中峪和谷在實體的地貌景象中沒有明顯的區別。從主要的分布省份也可以看出“峪”在北方黃土高原地區和華北平原出現,而“谷”主要在西南地區。“溝”,兩山之間狹長地帶統稱為溝。如“獨石溝鄉”(承德市)、“沿溝鄉”(忻州市)、“芭溝鎮”(樂山市)等。與“溝”相關地名主要分布在河北省、遼寧省、新疆維吾爾自治區、安徽省、山西省、山東省。“塬”,根據《新華字典》解釋為我國西北黃土高原地區因流水沖刷而形成的一種地貌,呈臺狀,四周陡峭,頂上平坦[13]。如“上里塬鄉”(慶陽市)村處塬上,因此塬最寬處只有1里,故稱上里塬,村以塬名。“壩”在地名語源類型中常見的包括地形和工程兩種類型,此處本研究主要介紹的是地形。“壩”意為河流的構筑物等多種解釋,在地名中最常見的如“田壩鎮”(曲靖市)因地處于有良田數百畝的壩子得名;“小壩子鎮”(文山壯族苗族自治州)指的是小塊平地,在我國的西南地區較常見。“峁”指山頂上凸出的一小部分比較圓的部分。如薛家峁鎮(榆林市)。“門”在地形中指的是兩山中間開闊的地方,如“石門鎮”(商洛市);在四川省較多。“坑”指山間坑地,如“蘇坑鎮”(泉州市)、“三坑鎮”(清遠市)等。與“坑”相關的地名分布在廣東省、福建省。“窩”在地貌上呈現為地勢低,被周圍高山環抱的形態。如,“大窩鎮”(宜賓市)、“鹿窩鄉”(貴陽市)等。相關類型地名主要分布在四川省與河北省。“川”指平曠地帶,一般是狹長地帶。相關地名在甘肅省出現較多。如“平頭川鎮”(白銀市)、“小川鄉”(黃山市)等。
由圖3可知,地形類用字豐富多樣,且相關的字都是山衍生出來的各種地貌。在地理環境中地形并不是只有山,而在地名中用字充分和山的存在有關。

圖3 地形類地名主要高頻字
由圖4可知,水文類地名多以“湖” “泉”“溪”“井”“灣”“江”等字樣命名,其相關類地名出現次數達到了5 784 次,所用字共計21 個。在水文類方面也有差異,體現了一定的地域性,在水文類地名統計中與“河”相關地名是最多的。其中“江”和“河”都是對河流的命名,習慣上南方對河流多稱“江”,北方多稱“河”,流量大的稱“江”,流量小的稱為“河”等多種說法。如“臨江鎮”(宜春市)因瀕臨長江得名。“沙河鎮”(濟南市)因地處黃河故道沙河北岸,村以河名。如“暖泉村”(張家口市)因泉水嚴冬如蒸故名。“井”是人類為了利用地下水資源而建造的,如“靈井鎮”(許昌市)因村中有一井,旱不干涸、澇不溢出,因此村民命名為靈井。“潭”字在廣東省、湖南省、江西省、安徽省出現的頻次較多。潭出現的頻次有93 次,而和潭連用的“龍潭”出現了27 次,“龍”字的使用賦予了地名神話色彩。如“龍潭鎮”(榆林市)、“沈潭鎮”(株洲市)等。“湖”相關的地名如“西湖鎮”(銅陵市)、“鴉鵲湖鄉”(上饒市)等。與“溪”相關地名在江西省、湖南省、四川省、重慶市出現的頻次多。如“澗溪鎮”(滁州市)、“檜溪鎮”(邵通市)等。其余水文類“浪”“塘”等詞形象地體現了水文特征,也證實了地名在用字上的文化差異。
在分析鄉鎮地名空間分布時,要考慮到中國地域面積遼闊,地理環境和社會文化風俗的差異。趙濟等在《中國地理》中[14]把中國劃分為8 個地區,劃分的依據主要是在不打破行政區劃界限的基礎上,區域內各省份的氣候條件、地形地貌特征、人文風俗、經濟發展水平、未來的發展趨勢大都相似。結合本研究所搜集資料的實際情況,由于沒有涉及到港澳臺地區的鄉鎮地名,因此在以下的區劃中就不多做解釋。劃分的具體情況如表2所示。

圖4 水文類地名主要高頻字

表2 中國區劃詳情
根據地名的地形類核密度圖5和地形圖6顯示,總體上,地形類地名在空間上分布不均衡,呈現出東多西少、南多北少的局面,地形類地名主要分布在中國的第二、三階梯。晉陜內蒙古地區、西北地區、西南地區主要位于第二階梯上,地形類地名主要分布在四川盆地、 黃土高原、 云貴高原地區。第二階梯上地形起伏變化大,黃土高原溝壑縱橫、 四川盆地周圍地形復雜,云貴高原地形崎嶇。而第三階梯上相關類型地名主要分布在東部的山地、丘陵、平原地區,如東北平原、華北平原、長江中下游平原、東南丘陵等,西北地區主要分布在天山地區,青藏地區主要分布在昆侖山、 岡底斯山和橫斷山區一帶,該地區位于我國的第一階梯。這樣的分布符合中國地形特征,由此可知地形類地名與人們所處的地形環境有密切的關系。通過分析表明:山地、丘陵對地名影響較大,平原地區則相對較小。山地、丘陵開發難度系數較高,而平原地區易于開發。內蒙古高原地區地名分布少是受地形影響。因此,地名分布和地區發展會受到自然因素的限制。同時也反映了在選擇居住地時地形對人類生活生產的影響之大。除了各地區分布普遍的山、坪、峰、坡、嶺等字外,在上述語源類型分析過程中可得出在長江中下游地區(圩、坪、陂、坳、塢)、東南地區(陂)、西南地區(谷、崗、壩、坪、坳)、華北地區(嶺、崗、塢)出現的頻次較多。而西北地區、晉陜內蒙古地區出現少見的“塬”。也說明了地形類地名在用字方面的地域性差異。

圖5 地形類地名核密度

圖6 中國地形高程分布
此外,在秦嶺-淮河一線以南地區地形類用字豐富,400 mm 等降水量線也是地形類地名的一個分界線。400 mm 等降水量線是我國東部季風區和西部季風區的分界線,也是放牧業和種植業的分界線。該線以東地區人們種植水稻、小麥等糧食作物,機械化大生產對地形條件的要求較高,因此成為影響農業大規模生產的重要因素。而長江中下游地區由于降水和地形的因素造成河流多、土地支離破碎,沒有大規模生產的自然條件,因此在土地利用上要求更高,命名上的細分程度也證實了人類精耕細作的特點。而北方地區總體上地形多樣、地勢起伏大、地貌特征明顯,因此對地形的命名更寬泛,從而相關地名用字較少。簡單地來說,如東北平原是大規模生產的典型,由于地形平坦開闊,為糧食生產提供大規模種植的可能,從而在地名的命名上較長江中下游地區少。此外,當地形對某一地區的生產生活的影響較大,而人類又無力改變時,相關的地名也會出現。
此外,自古以來人們在選擇居住地時注重地形條件,盡管在經濟快速發展、交通便利的當下社會,地形對地名的影響依然存在,人類在居住地選址時會選擇地勢較為平坦的地方,也體現了山地、丘陵地區密集的特點,這也與傳統“天人合一”的人居理念有關。
圖7顯示,水文類地名與我國的河流分布一致。我國的400 mm 等降水量線也是水文類地名分布的分界線,在400 mm 等降水量線以東水文類地名較多且分布集中,線以西相關地名分布少。
結合圖8得到,在河流密集處水文類地名相對集中,尤其是長江流域比較明顯。據圖7可以直觀地看出水文類地名在長江中下游地區、西南地區、華北地區、東南地區分布多。且在上述語源分析中可以得出各地區普遍使用的字有:河、泉、井、湖、塘、浪、江。其余各地區出現的主要水文類字,如西南地區11 個字(澤、潭、海、湯、洋、溪、池、源、濱、灣、沱)、華北地區 10 個字(澤、潭、海、洋、溪、池、源、濱、灣、沱)、長江中下游地區 12 個字(澤、潭、海、湯、洋、溪、池、源、濱、灣、浦、沱)、東南地區 12 個字(澤、潭、海、湯、洋、溪、池、源、瀾、濱、灣、浦)、東北地區 10 個字(潭、海、湯、洋、溪、池、源、濱、灣、浦)、晉陜內蒙古地區 6 個字(海、溪、池、源、濱、灣)、西北地區4 個字(池、源、濱、灣)、青藏地區 1 個字(海)。根據各地區使用的水文類字,再結合我國主要河流的分布圖也可以看出,在河流分布密集地區不僅核密度值高,而且也注重對水文特征的區分、用字上也豐富多樣。

圖7 水文類地名核密度
此外,水文類地名的分布和“胡煥庸線”大體上是一致的,也進一步說明了人口分布對地名的影響[15]。水是生命存在的前提條件,河流的分布情況是人類在選址時考慮的重要條件,“逐水而居”是人們的居住理念,不論是生活理念還是自然因素都決定了水資源成為人類考慮的首要因素。尤其是在長江流域表現明顯,該地區河網密、地勢低平,是影響種植業模式發展的重要因素,東南沿海地區次之;東北地區主要分布在黑龍江、遼河流域;西北地區主要分布在天山以北地區。東南沿海和西北地區水文類地名的分布情況也反映了降水量對地名的影響,東南沿海地區的廣東省年降水量達到了1 600 mm 以上,而西北地區的阿爾泰山和天山北部年降水量最多為800 mm,北疆地區天山山脈受到北部大西洋和北冰洋氣流的影響,在風帶影響下降水較多,且高山冰雪融水會帶來季節性河流和綠洲的出現,也間接反映了人們的生產生活對水的依賴性突出。季節性河流利于牧草的生長從而吸引牧民在此駐扎居住。北疆地區的綠洲農業發展,水資源占有重要的地位,且北疆地區年平均降水量295.9 mm,區域范圍內降水量較多,對西北地區農作物的生長提供了條件。結合河流分布情況,南疆河流分布較北疆多,南疆地區年平均降水量是71.3 mm,據圖7顯示水文類地名北疆地區比南疆地區多,在一定程度上也可得出水文類地名在干旱缺水地區也會出現。在新疆東部地區河流分布稀缺、年平均降水量為52.6 mm,水資源缺乏且蒸發大,水文類地名的出現反映了該地區人們對水資源的充分利用,吐魯番地區坎兒井的發展就是人類對水資源利用的最好見證。哈密瓜產區降水量大約為1~200 mm,水文類地名的出現是該地區缺乏水資源的體現。河流分布在一定程度上決定了人口分布,隨著生產發展河流涉及到社會生活的方方面面,作用越大相關地名就會有所涉及。

圖8 中國主要河流分布
最后,不論是否有河流經過,在居住地或者是地方命名上都會有所涉及,一方面是人類對周圍自然環境和社會環境的反應,另一方面是受到人口分布情況的影響。
本文以中國鄉鎮地名中的地形類、 水文類地名為研究對象,通過統計、 分析地名,采用GIS 核密度的方法分析中國鄉鎮地名的空間分布。通過統計、分析得出以下結論:
1)地形類地名所用字有54 個,水文類地名所用字21 個。在地名的命名上用詞豐富,充分體現了中國地形的多樣性。秦嶺-淮河一線以南地區地形類用字豐富多樣,以長江中下游平原為例,該地區水網密布、土地支離破碎,人類生產生活發展的需要、 耕地需求促使人類在土地上精耕細作的特點。在空間分布上,地形類地名主要分布在第二、三階梯上,第二、三階梯上的盆地、丘陵、山地地區分布密集。而水文類地名和400 mm 等降水量線基本上是一致的,在線以東地區相關地名分布密集,以西地區分布稀少。大氣降水是河流重要的補給來源,在一定程度上降水和地形決定了河流的分布情況,因此隨著人類定居、生活用水、工業、運輸業的發展,河流對人類社會發展的影響越來越大,依存度越高,促使相關地名出現并能夠不斷地延傳至今。從剛開始的選址定居到后來工業經濟發展,水資源開發利用程度加深,使得河流不僅僅是自然要素的重要組成部分。
2)核密度圖直觀地反映中國鄉鎮地名中地形類、水文類地名在空間上分布不均衡的特點。總體上,地形類、水文類地名分布呈現東多西少的特點,和400 mm 等降水量線在大體上是一致的。體現了自然環境對地名的影響,地形、河流是人類選址定居首先要考慮的自然因素,地名是對現存自然環境的客觀反應,也是在人類社會發展過程中依存度高的表現形式。與“胡煥庸”線大體相同,說明人口對地名的影響,人口聚集地區相應的地名就較多。
3)地形類、水文類地名與中國的自然地理環境分布一致。如中國的長江流域范圍廣,水文類地名也密集;中國四川省的地形復雜,在四川省的西南、東南地區地形類地名分布集中,與該省的山地、丘陵、盆地分布有關。而在東南丘陵地區,地形以山地、丘陵為主,分布范圍廣,地形類地名分布多。也進一步驗證了人們自古以來“依山傍水”的居住理念。
1)地方命名在一定程度上是人類對自然環境的一種客觀反應,自然環境對地名的產生具有基礎性作用,人口的聚集是地名產生的前提條件。通過地名語源類型的分析研究,也能驗證自然環境對人們生產生活方式的影響。自然環境是人類賴以生存的基礎條件,因此人們在生產開發中一定要注意環境的保護,珍惜人們的生存環境和永續發展。
2)地名文化是研究一個地區發展史的重要參考文獻,因此相關的工作人員一定要注意地名的科學保管,地名規劃也需要科學的依據和理論支撐。命名時,考慮現實經濟社會發展的同時,也不能忽略傳統的文化意義。
3)全域旅游背景下各地區不斷開發旅游景區,旅游目的地地名對景區的規劃、宣傳、品牌塑造等都具有重要作用。在旅游規劃與開發中,一定要注意發掘地名的文化資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