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淑燕
2003年7月,祿豐這座小城異常熱鬧,酷暑阻擋不了我們這群求職者奔波的步伐,街上的冷飲攤被我們擠得火爆,盡管吃著冷飲,但身上的汗水還是不停地往下滴。我期盼已久的“三尺講臺”之夢啊,“想說愛你”不容易,尤其是面對我縣歷史上首次事業單位公開招考,真不知該如何去做好下一步的復習準備?正處于教育改革浪潮中的我們,對新課程中一些主要的教育理念完全陌生,那些在校所學的“要想給學生一碗水,教師必須有一桶水”的理念早已被這股改革之風吹散了,也就在那時,父親介紹我認識了《云南教育》這本雜志,它成了我參加招考時主要的復習資料,里面不僅有一線教師對新課程理念的解讀,還有各學科經典的教學設計及優秀的教學案例。2004年,我以優異的成績考入教師隊伍,是《云南教育》圓了我“教師夢”的第一步。
剛參加工作時,我被分配到祿豐縣的一所高寒山區學校任教,當時學校各種條件都比較艱苦,連教室都緊缺,哪有什么教師宿舍,男教師們用硬紙板在教室后面隔一塊僅能擺下一張床的位置住在教室里,因為學校只有我一位女教師,我的待遇還不錯,可以寄住在村委會的宿舍里。雖然小,但也有屬于自己的空間,小書桌上那一摞不同期數的《云南教育》是我每天的精神食糧。雖然學校每年只能訂一套《云南教育》,但學校老教師比較多,他們有其他樂趣,一般不會與我爭這一本僅有的雜志。由于才參加工作,教學經驗不足,尤其是面對山區的少數民族學生,理解能力相對弱一些,要想上好一節課得下很大功夫,不過有了《云南教育》的指導,很多困惑都會迎刃而解。有時為了上好一節課,翻閱多期《云南教育》,看那些教學經驗豐富的教師是怎樣設計的,他們為什么這樣設計?一堂堂好課就這樣磨出來了,我在代表學校去參加鄉、縣級課賽時取得了一定的成績,所帶班級每年成績優異,得到了家長、同行及領導們的肯定。在那艱苦的歲月里,《云南教育》是我的良師益友。
2007年,《云南教育》的編輯徐橋老師到祿豐的妥安小學給我們做講座,她給我們講了許多《云南教育》的趣事,還教我們要怎樣才能寫好一篇文章。徐橋老師講得很全面,從最簡單的選題開始給我們做指導。2009年,徐橋老師再次蒞臨祿豐路溪小學做指導,我當年剛好從妥安小學調到路溪小學,很榮幸再次聽了徐橋老師的講座。在徐橋老師的兩次精心指導下,我開始學寫作。最先學寫作時,我先寫一些簡單的教學反思,每上完一節課,把這節課中的優點與不足作簡單的記錄,平時以日記的形式記記教學中的一些小故事。記得多了,思考也就多了,我再把其中自己覺得比較滿意的幾篇隨筆進行整理投到《祿豐教育》《中國民族教育》等刊物。2012年,我的一篇隨筆《燈光》在《中國民族教育》上發表,還有兩篇記錄我與學生之間的隨筆也在《祿豐教育》上發表,我的寫作之路開始起步。感謝《云南教育》,感謝徐橋老師開啟了我寫作的大門。
真正走進《云南教育》是在2013年。幾篇隨筆發表以后,更加堅定了我寫作的信心,我嘗試著寫教學設計及教學反思,并一次次給我心目中最權威的刊物——《云南教育》(小學教師)投稿。功夫不負有心人,經過不懈的努力,我終于接到了徐新亮老師給我的電話,徐新亮老師讓我把教學設計《圓錐體積》再認真改改,他還給提出了一些他的想法和建議,讓我加入一些新的教學觀點。在徐新亮老師的指導下,我的第一篇教學設計《圓錐的體積》終于在《云南教育》(小學教師)上發表了。2013年7月,徐新亮老師邀請了我參加《云南教育》(小學教師)的組稿會,在那次會議上,幾位資深的作者從不同角度對《云南教育》今后的發展提出了自己的想法,在他們交流的同時,我也明確了今后教學與寫作中該努力的方向。感謝徐新亮老師給我這珍貴的機會,讓我與《云南教育》更近一步。
回到學校后,我比以前更認真地思考每一節課,除了思考自己的課,在平時各級各類的課賽或優質課的評比中,我及時記錄自己每節課中的所思所想,尤其是那些比較成功的課例,我聽完課馬上寫評課報告或教學評析,然后按《云南教育》(小學教師)的組稿計劃,把比較優秀的課例投到《云南教育》,五年來,有幾篇教學反思和教學建議分別在《云南教育》(小學教師)上發表。在不斷的反思與總結中,我的教學技能也在不斷地提升,是《云南教育》給予我的這個平臺,讓我更加成熟。
15年的教育生涯,從遙望“三尺講臺”到以“三尺講臺”為生,《云南教育》不僅伴我走過了孤獨,讓我不斷成長,逐漸實現了自我,它還見證了我15年來的成長足跡。今后的路,我與《云南教育》一同成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