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最遙遠的邊境線

榮智慧

西藏，卓拉，藏語意為“怪石壘成的山峰”。這里距離首都北京4000多公里，含氧量卻不到北京的三分之一，常年狂風暴雪，每年封山期長達8個月。

邊防線上，海拔4687米的卓拉哨所，就建在陡峭的山壁之上，矗立在白云之端。“不敢高聲語，恐驚天上人。”

卓拉只有兩個季節，冬季和“大約在冬季”。這里“地無三尺平，風無一日停”，極目之處只有黑白兩種顏色，就像一個生命的禁區。連在北方活蹦亂跳的雪橇犬，在這里都患上了嚴重的雪盲和高原疾病。

過去，生活的艱難難以想象。汽車、機械也難以征服這氣候惡劣的“絕頂”。去年，索道開通了，這才結束了近半個世紀運輸物資靠“人背馬馱”的歷史。

杯口粗的鋼索直入云霄。報紙、雜志、水和蔬菜源源不斷地裝入鐵箱，準備“空運”上山。一次，卓拉哨所的戰士突發高原肺水腫，昏迷不醒，還是用這條索道送下山，及時得到了救治。

戰士們因地制宜開展軍事訓練。依托雪山地形地貌設置障礙場，在哨樓內樹立微型靶練射。他們還通過組織鏟雪、破冰、沖擊“絕望坡”等活動，錘煉體能。

一年到頭的風霜雨雪，難免覺得枯燥和苦楚。除了軍事訓練，戰士們也開展多姿多彩的活動，講故事，唱藏語歌，學歷史，下棋，打臺球，搞烹飪……每一個項目里都有幾個“絕頂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