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類命運共同體理念的哲學意蘊

陳蘭英 韓平

〔摘要〕 人類命運共同體理念內蘊豐富的哲學思維和智慧，是對馬克思主義哲學的篤定堅持、生動實踐和靈活運用。主要體現為：堅持一切從實際出發，準確把握整體與部分的辯證關系，堅持兩點論與重點論相結合，堅持事物發展的曲折性和前進性相統一，堅持以謀求共同發展為主題。

〔關鍵詞〕 人類命運共同體;哲學意蘊;一切從實際出發

〔中圖分類號〕D616 ? 〔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1009-1203（2019）03-0111-05

黨的十八大以來，習近平同志順應時代發展趨勢、人類發展進步趨勢和人類對美好生活的向往和期待提出構建人類命運共同體的主張，并以此為主題構建了完整的思想體系。這一思想回答了人類該往何處走、世界該怎么辦的世紀疑問，主要闡述了什么是人類命運共同體、為什么要構建人類命運共同體以及如何構建人類命運共同體等基本問題。黨的十九大報告強調要“堅持和平發展道路，推動構建人類命運共同體”，并明確構建人類命運共同體是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的重要內容，是新時代中國的外交方略。習近平同志曾指出：“馬克思主義哲學深刻揭示了客觀世界特別是人類社會發展的一般規律，在當今時代依然有著強大的生命力，依然是指導共產黨人前進的強大的思想武器。” 〔1 〕人類命運共同體理念正是對馬克思主義哲學的篤定堅持、生動實踐和靈活運用，其中蘊含著豐富的馬克思主義哲學思維和智慧。具體來說，人類命運共同體理念的哲學意蘊主要體現在以下五個方面。

一、堅持一切從實際出發

唯物史觀認為，世界是物質的，物質決定意識。世界物質的統一性原理是馬克思主義哲學的基石，這一原理的方法論就是要堅持一切從實際出發。一切從實際出發指我們想問題、辦事情要把客觀存在的實際作為根本出發點。人類命運共同體理念的提出就是遵從“一切從實際出發”這一原則，主要從國際形勢和中國國情這兩個方面的“實際”出發考慮提出的。從國際方面而言，一個“實際”是隨著全球化、信息化的不斷深入推進，各國間的政治、經濟、人文聯系日漸增多增深，依存度不斷加深，呈現出利益交融、安危與共的局面，形成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休戚與共、命運相連的命運共同體。當然這只是一般意義上的命運共同體，習近平同志提出的人類命運共同體是積極意義上的命運共同體。正是因為不管承不承認，無論是大國還是小國，無論是發達國家還是發展中國家，都已形成一般意義上的命運共同體，從積極意義層面構建人類命運共同體才有了現實基礎和條件，構建人類命運共同體主張的提出也因此具備了合理性，有了實現的可能性。另一個“實際”是，當今世界全球性問題和挑戰層出不窮，而且呈現出日益錯綜復雜的趨勢，任何一個國家都不可能置身事外、獨善其身，單憑任何一兩個國家的力量也根本無以應對。全球問題關系到所有國家的前程命脈，團結合作共同應對才是唯一出路。只有構建關系更為密切、目標更加統一、理念更加一致、權責更加明晰的人類命運共同體，全球性問題的共同解決才可望有望。迫于這一實際的急切呼喚，人類命運共同體理念才應運而生。從國內方面而言，目前中國最大的實際是，今日中國，正前所未有地接近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夢想，正前所未有地走近世界舞臺的中心。與此同時，中國依然是世界上最大的發展中國家。一方面，中國以為人類進步事業作出貢獻作為自己的歷史使命，有強烈的意愿為人類作貢獻，而且改革開放以來中國已經為世界作出了巨大貢獻，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中國夢的實現需要良好的國際環境支持使這種意愿更為堅定。另一方面，中國的飛速崛起和強大國力使得中國有能力為全人類作出更大的貢獻。中國與日俱增的國際影響力、感召力，為我國提出構建人類命運共同體這一關乎人類前途命運的主張奠定了基礎。自人類命運共同體理念提出以來，其越來越受到國際社會的關注和認同并逐漸轉化為國際行動。構建人類命運共同體已被多次寫入聯合國決議，與之密切相關的“一帶一路”“共商共建共享”等全球治理理念也被寫入聯合國決議，越來越多的國家領導人都表示支持這一主張。這表明，一方面，人類命運共同體理念與聯合國理念高度契合，另一方面，這一理念是合乎時宜、順時應勢，來源于實際需要且符合世界人民共同意愿的。

此外，構建人類命運共同體的布局謀篇也是根據復雜的客觀實際遵從循序漸進、由近及遠、一步一個腳印的原則的。如習近平同志強調從周邊先行推動構建人類命運共同體。他在二十國集團領導人第十次峰會第一階段會議上關于世界經濟形勢的發言中指出，“推動建設人類命運共同體，都是從周邊先行起步”;又在博鰲亞洲論壇2015年年會上的主旨演講中指出，要“通過邁向亞洲命運共同體，推動建設人類命運共同體”。2015年4月19日，習近平同志在巴基斯坦媒體發表的署名文章中指出，要“不斷充實中巴命運共同體的內涵，為打造亞洲命運共同體發揮示范作用” 〔2 〕。再如，習近平同志強調通過構建發展中國家區域命運共同體推動人類命運共同體的構建，重視構建中非命運共同體、中拉命運共同體。他曾多次以此為主題發表演講。中國提出并實施“一帶一路”倡議、發起創辦亞投行、設立絲路基金等措施都旨在為世界各國共同發展搭建平臺，助力人類命運共同體的最終實現。

二、準確把握整體與部分的辯證關系

整體和部分是辯證統一的關系。整體處于主導地位，統率部分，同時整體是由部分構成的，部分也影響著整體。整體與部分的辯證關系要求我們既要樹立全局觀念，立足整體，又要重視部分的作用，搞好局部，掌握系統優化的方法。人類命運共同體理念彰顯了極為濃厚的全局觀念、大局意識和整體思維，同時又注重部分力量的發揮。正是基于人類這個整體面臨日趨嚴峻的全球性危機和挑戰的現實以及中國愿意為人類這個整體作出更大的貢獻這種使命感，人類命運共同體理念才應運而生。人類命運共同體無論是從字面還是從其思想內核來看，其所在的立場、基點都是人類這個整體。解決人類面臨的共同問題，實現人類持久和平與共同發展，是構建人類命運共同體的初心和使命所在。人類命運共同體理念本質上就是中國為解決人類問題而貢獻的智慧和方案。

構建人類命運共同體的核心要義在于，各國的發展不能犧牲別國的利益，而是應該在追求本國利益時兼顧他國合理關切，在謀求本國發展中促進各國共同發展，共同增進人類福祉。習近平同志強調指出，“這個世界上一部分人過得很好，一部分人過得很不好，不是個好現象。真正的快樂幸福是大家共同快樂、共同幸福” 〔3 〕，“一些國家越來越富裕，另一些國家長期貧窮落后，這樣的局面是不可持續的。水漲船高，小河有水大河滿，大家發展才能發展大家” 〔4 〕，“中國人歷來主張‘世界大同，天下一家。中國人民不僅希望自己過得好，也希望各國人民過得好” 〔5 〕，要努力“建設各國共享的百花園”。因為“人類共處一個地球，世界好，中國才能好”，各國才能好，各國人民才能好。顯然，習近平同志把握住了“只有整體好了，局部才能好”這個簡單樸素的真理。“一帶一路”是人類命運共同體理念的重要實踐路徑，旨在“促進聯動發展，實現共同繁榮”。習近平同志說，“我們推動共建‘一帶一路，設立絲路基金，倡議成立亞洲基礎設施投資銀行，目的就是支持各國共同發展” 〔6 〕。目前，“一帶一路”倡議已得到100多個國家及包括聯合國在內的眾多國際組織的積極響應，一個個早期國際合作項目早已落地開花并結出了豐碩果實。實踐表明，該倡議增進了沿線各國間的交往，給各國經濟注入了新的活力和動力，打造了更為緊密的利益共同體和命運共同體，較好促進了沿線各國的聯動發展和共同發展，為構建人類命運共同體注入了強勁動力。該倡議對所有志同道合的朋友開放，歡迎所有有意愿的國家參與進來。當前，越來越多的國家和國際組織看好“一帶一路”，表示愿意參與其中來分享發展紅利。

整體功能的發揮有賴于各個部分的努力。構建人類命運共同體是全世界所有人共同的事業，各國、各政黨、社會組織、所有人都應努力承擔責任，各盡其職，各盡所能，共同努力。在荷蘭海牙核安全峰會上的講話中，習近平同志指出：“一個木桶的盛水量，是由最短的那塊板決定的。一國核材料丟失，全世界都將面臨威脅。” 〔7 〕核安全是這樣，別的領域的安全也是如此，人類的和平發展事業亦是如此。實現人類持久和平和共同發展需要各國人民共同努力，任何一個國家都不能缺席。在構建人類命運共同體的歷史征程中，各國要盡量辦好自己的事。習近平同志指出：“我們要把自己的事情做好，這本身就是對構建人類命運共同體的貢獻。” 〔8 〕每個國家如果辦不好自己的事，勢必會對別的國家產生連帶影響，會影響整個人類命運共同體的構建。“每一個國家要把自己的共同體構建好、每一個區域要把自己的共同體構建好，在這個基礎上，我們才能形成一個人類命運共同體” 〔9 〕。各國在辦好自己的事的同時要以自身發展帶動他國發展，多傳導正能量，避免負能量外溢。發達國家在資金、技術等方面處于優勢地位，應該多承擔責任，給予發展中國家一定的支持和幫助。習近平同志在2015年世界減貧與發展論壇發表的主旨演講中就曾指出，要如期實現2015年后發展議程的首要目標，發達國家應加大對發展中國家的發展援助，發展中國家也要增強內生發展動力。

三、堅持兩點論與重點論相結合

辯證唯物主義認為，矛盾是普遍存在的，矛盾是事物發展的源泉和動力。矛盾對立統一規律要求我們在構建人類命運共同體實踐中要將堅持兩點論和重點論結合起來，既要學會“彈鋼琴”全面鋪開，又要牽住“牛鼻子”抓住重點。

人類命運共同體構建是一個系統而復雜的工程，要從構建國家間命運共同體、區域命運共同體、國際合作組織成員國命運共同體等方面努力，通過鋪就網絡式命運共同體最終構建起人類命運共同體。習近平同志在不同場合提出要構建中國與某一國的雙邊國家命運共同體，包括中巴（巴基斯坦）命運共同體、中越命運共同體、中老命運共同體、中哈（哈薩克斯坦）命運共同體、中吉（吉爾吉斯斯坦）命運共同體、中烏（烏茲別克斯坦）命運共同體、中智命運共同體、中柬命運共同體、中白命運共同體等。同時，習近平同志在不同場合還提出要構建某一區域命運共同體或中國與某區域間命運共同體，如亞洲命運共同體、亞太命運共同體、中國—東盟命運共同體、中非命運共同體、中阿命運共同體、中拉命運共同體。他還提出構建國際合作組織成員國命運共同體，如金磚國家、上海合作組織、亞太經合組織、二十國集團成員國命運共同體，且認為這幾個方面的命運共同體應該同時發力、共同發力，不能偏廢其一，這就很好地堅持了“兩點論”。

在倡導構建多種類型命運共同體時，習近平同志強調要抓住一些重點，樹立一些典范。比如構建雙邊國家命運共同體時，中巴命運共同體是重點，要發揮典范作用。習近平同志多次強調要把中巴命運共同體打造成為周邊國家構建命運共同體的典范。如2015年4月19日，習近平同志在其訪問巴基斯坦前夕發表的《中巴人民友誼萬歲》一文中指出：“中巴兩國肩負著發展經濟和改善民生的歷史重任。我們要加強戰略協調，深化務實合作，攜手共謀發展，將中巴命運共同體打造成為中國同周邊國家構建命運共同體的典范。” 〔2 〕4月21日，習近平同志在巴基斯坦議會的演講中繼續強調，要“不斷充實中巴命運共同體的內涵，更好造福兩國人民，促進地區穩定和繁榮、為打造亞洲命運共同體發揮示范作用” 〔10 〕，且提出中越、中老是具有戰略意義的命運共同體，要打造牢不可破的中越命運共同體和中老命運共同體。習近平同志還指出，構建區域命運共同體時，要從構建周邊區域命運共同體開始努力，要著力構建亞洲命運共同體;亞洲各國應凝聚共識，深化各個領域的合作，攜手共同為亞洲安全和發展撐起一片藍天，共同實現持久和平共同繁榮的亞洲夢，共同創造亞洲美好新未來。習近平同志指出，構建亞洲命運共同體要堅持“四個必須”，即：必須堅持各國相互尊重、平等相待，必須堅持合作共贏、共同發展，必須堅持實現共同、綜合、合作、可持續的安全，必須堅持不同文明兼容并蓄、交流互鑒 〔11 〕;要通過邁向亞洲命運共同體，推動建設人類命運共同體。習近平同志非常重視金磚國家合作機制和平臺的建設，他認為：“金磚國家同呼吸、共命運，既是息息相關的利益共同體，更是攜手前行的行動共同體。” 〔12 〕黨的十八大以來，習近平同志共六次參加金磚國家領導人會晤、六次參加金磚國家領導人非正式會晤，認為作為世界重要的合作機制和平臺，“金磚國家要順應歷史大勢，把握發展機遇，合力克服挑戰，為構建新型國際關系、構建人類命運共同體發揮建設性作用” 〔13 〕。圍繞金磚國家如何更好地展開合作，打造成員國命運共同體，他提出了諸多合作之道。對于上海合作組織命運共同體，習近平同志指出：“我們要繼續在‘上海精神指引下，同舟共濟，精誠合作，齊心協力構建上海合作組織命運共同體，推動建設新型國際關系，攜手邁向持久和平、普遍安全、共同繁榮、開放包容、清潔美麗的世界。” 〔14 〕同時，習近平同志強調二十國集團成員要樹立利益共同體和命運共同體意識，要充分發揮其在推動人類命運共同體建設方面的建設性作用。

四、堅持事物發展的曲折性和前進性相統一

馬克思主義哲學認為，任何事物的發展都是前進性與曲折性的統一。事物發展的總方向、總趨勢是前進的、上升的，事物發展的具體道路又是曲折的、迂回的。這一哲學原理的方法論意義在于，它啟示我們，既要對事物發展的前途充滿信心，同時又要保持頭腦清醒，要看到前進過程中的困難，遇到困難和挫折不氣餒、不輕易放棄，而應冷靜分析原因，找準對策和出路，只有這樣才能推動事物不斷向前發展。人類命運共同體理念是在統籌國內國際兩個大局的基礎上，深刻把握中國和世界發展大勢，順應時代的呼喚和人類發展進步的趨勢以及人民對美好生活的期盼而提出的。它聚焦全人類獲得持久和平共同發展，描繪勾畫人類美好生活藍圖，反映了人類社會發展規律，指引了人類未來前進的正確方向。我們有理由相信也應抱定十足的信心：它的實現指日可待。如習近平同志所說，“只要各方樹立人類命運共同體理念，一起來規劃，一起來實踐，一點一滴堅持努力，日積月累不懈奮斗，構建人類命運共同體的目標就一定能夠實現” 〔8 〕，“我們正走在一條充滿希望的道路上。我相信，只要我們相向而行，心連心，不后退，不停步，我們終能迎來路路相連、美美與共的那一天” 〔15 〕，“沒有比人更高的山，沒有比腳更長的路。再高的山、再長的路，只要我們鍥而不舍前進，就有達到目的的那一天” 〔16 〕，“只要我們牢固樹立人類命運共同體意識，攜手努力、共同擔當，同舟共濟、共渡難關，就一定能夠讓世界更美好、讓人民更幸福” 〔17 〕。習近平同志對于構建人類命運共同體充滿著堅定的決心、信心和信念。同時，他也充分認識到構建過程的復雜性和艱巨性、曲折性。他說，“人類的前途是光明的，但光明的前途不會自動到來，需要人類齊心協力去開創。和平與發展的道路不會一帆風順” 〔18 〕，我們不能因現實復雜而放棄夢想，不能因理想遙遠而放棄追求，構建人類命運共同體的目標需要各國為之不懈奮斗，需要一代又一代人接力跑。在構建人類命運共同體的過程中必然面臨來自方方面面的挑戰和阻礙，如存在來自國際社會的質疑和猜忌，強權思維、冷戰思維依然存在，也在一定程度上存在不同意識形態、社會制度、文化傳統的差異與阻隔，貿易保護主義、逆全球化現象有所抬頭，恐怖主義猖獗、環境問題突出等全球問題層出不窮，等等。應對挑戰的方法固然重要，應對挑戰的態度同樣重要。首先，應該正視困難和挑戰存在的必然性，不能因為困難和挑戰的存在而放棄前進，要抱定永不放棄一往無前的決心。正如習近平同志所指出的：“人類和平與發展的事業是崇高的事業，也是充滿挑戰的事業。前進的道路上不會一帆風順，期望的成果不會唾手可得。” 〔11 〕其次，不能被困難嚇倒，要努力克服困難，找準應對挑戰的方法策略，踏破鐵鞋、披荊斬棘、精誠團結、齊心協力不斷推動人類命運共同體的實現。

五、堅持以謀求共同發展為主題

歷史唯物主義認為，物質生產是社會歷史發展的決定性因素，生產力是人類社會發展的基礎。因此，應該特別重視生產力的發展。發展是第一要務，適用于各國，而人類命運共同體追求的是共同發展。人類命運共同體以謀求全人類共同發展、永續發展、共享發展為主題，始終牢牢把握發展這一要核，強調只有發展才是解決當前所面臨問題的主要辦法，只有發展才能讓人民過上美好生活。習近平同志在2015年世界減貧與發展論壇發表的主旨演講中提出殷切希望：“讓我們攜起手來，為共建一個沒有貧困、共同發展的人類命運共同體而不懈奮斗！” 〔19 〕顯然，在習近平同志視野里，貧窮、部分人富裕及貧富兩極分化都不是人類命運共同體的屬性，只有共同發展、共同富裕、大家一起發展才是人類命運共同體的應有狀態。世界各國實現共同發展是人類命運共同體的目標所在，因為“唯有發展，才能保障人民的基本權利。唯有發展，才能滿足人民對美好生活的熱切向往” 〔20 〕，也因為“發展是解決一切問題的總鑰匙”，“面對重重挑戰和道道難關，我們必須攥緊發展這把鑰匙。唯有發展，才能消除沖突的根源”。 〔20 〕習近平同志在2015年金磚國家領導人非正式會晤上的發言中又說道：“歐洲難民問題突出，其根源在于地區不穩定和發展不平衡，解決的出路在于謀求和平、實現發展。” 〔21 〕的確，恐怖主義、難民危機、生態危機、南北貧富差距擴大等全球性問題的產生歸根到底是因為發展上出了問題。要么是發展不平衡，要么是發展方式出現了問題，要從根本上解決這些問題就必須抓住發展這個關鍵。在亞洲相互協作與信任措施會議第四次峰會上的講話中，習近平同志再次強調了發展的重要性，他說，“發展是安全的基礎”，“發展就是最大安全，也是解決地區安全問題的‘總鑰匙”，“要建造經得起風雨考驗的亞洲安全大廈，就應該聚焦發展主題，積極改善民生，縮小貧富差距，不斷夯實安全的根基”。 〔22 〕在此，我們不得不談“一帶一路”倡議。“一帶一路”倡議的初衷就是促進世界各國聯動發展共同繁榮，不斷縮小發展差距，共享發展成果，最終構建人類命運共同體。習近平同志指出，“推進‘一帶一路建設，要聚焦發展這個根本性問題，釋放各國發展潛力，實現經濟大融合、發展大聯動、成果大共享” 〔23 〕。聯合國秘書長古特雷斯對此作出了很高的評價：“‘一帶一路倡議具有巨大的潛力，雖然它的重點在亞歐非，但是能夠惠及整個世界，不管是從地理上看，還是從遠景發展看，都是非常宏大的。對于那些尚未融入全球經濟的國家，‘一帶一路能夠給它們帶來更多融入市場的機會。” 〔24 〕此外，人類命運共同體理念強調，在以發展為第一要務、推動發展的過程中還要堅持正確的發展理念，即要堅持創新、協調、綠色、開放、共享。堅持正確的發展理念才能獲得高質量高水平的發展，實現可持續發展。發展應向創新要動力，以協調為方法，以綠色為坐標，以開放為戰略，以共享為目標。

總而言之，人類命運共同體理念處處閃爍著馬克思主義哲學的光輝，它是在馬克思主義哲學的指引下提出進而豐富的，是對馬克思主義哲學的篤定堅持、生動實踐和靈活運用。

〔參 考 文 獻〕

〔1〕習近平總書記系列重要講話讀本〔M〕.北京：學習出版社，人民出版社，2016：278.

〔2〕習近平在巴基斯坦媒體發表署名文章：中巴人民友誼萬歲〔N〕.人民日報，2015-04-20（01）.

〔3〕習近平主席今年首次出訪，這個理念值得重溫〔EB/OL〕.（2018-07-19）.http：//politics.people.com.cn/n1/2018/0719/c1001-30158102.html.

〔4〕習近平.弘揚和平共處五項原則 建設合作共贏美好世界——在和平共處五項原則發表60周年紀念大會上的講話〔N〕.人民日報，2014-06-29（02）.

〔5〕國家主席習近平發表二○一七年新年賀詞〔N〕.人民日報，2017-01-01（01）.

〔6〕習近平.在華盛頓州當地政府和美國友好團體聯合歡迎宴會上的演講〔N〕.人民日報，2015-09-24（02）.

〔7〕習近平在荷蘭海牙核安全峰會上的講話〔N〕.人民日報，2014-03-25（02）.

〔8〕習近平.攜手建設更加美好的世界——在中國共產黨與世界政黨高層對話會上的主旨講話〔N〕.人民日報，2017-12-02（02）.

〔9〕專訪鄭永年：倡導構建人類命運共同體 體現大國擔當〔EB/OL〕.（2017-12-02）.http：//cpc.people.com.cn/n1/2017/1202/c164113-29682086.html.

〔10〕習近平.構建中巴命運共同體 開辟合作共贏新征程〔N〕.人民日報，2015-04-22（02）.

〔11〕習近平.邁向命運共同體 開創亞洲新未來——在博鰲亞洲論壇2015年年會上的主旨演講〔N〕.人民日報，2015-03-29（02）.

〔12〕習近平.堅定信心 共謀發展〔N〕.人民日報，2016-10-17（02）.

〔13〕習近平.順應時代潮流 實現共同發展〔N〕.人民日報，2018-07-26（02）.

〔14〕習近平.弘揚“上海精神” 構建命運共同體〔N〕.人民日報，2018-06-11（03）.

〔15〕習近平.在“一帶一路”國際合作高峰論壇歡迎宴會上的祝酒辭〔N〕.人民日報，2017-05-15（02）.

〔16〕習近平.深化改革開放 共創美好亞太——在亞太經合組織工商領導人峰會上的演講〔N〕.人民日報，2013-10-08（03）.

〔17〕習近平.共擔時代責任 共促全球發展——在世界經濟論壇2017年年會開幕式上的主旨演講〔N〕.人民日報，2017-01-18（03）.

〔18〕習近平.堅持合作創新法治共贏 攜手開展全球安全治理——在國際刑警組織第八十六屆全體大會開幕式上的主旨演講〔N〕.人民日報，2017-09-27（02）.

〔19〕習近平出席2015減貧與發展高層論壇并發表主旨演講〔N〕.人民日報，2015-10-17（01）.

〔20〕習近平.謀共同永續發展 做合作共贏伙伴——在聯合國發展峰會上的講話〔N〕.人民日報，2015-09-27（02）.

〔21〕習近平.開拓機遇 應對挑戰——在金磚國家領導人非正式會晤上的發言〔N〕.人民日報，2015-11-16（03）.

〔22〕習近平談治國理政〔M〕.北京：外文出版社，2014：356.

〔23〕習近平.攜手推進“一帶一路”建設——在“一帶一路”國際合作高峰論壇開幕式上的演講〔N〕.人民日報，2017-05-15（03）.

〔24〕聯合國秘書長古特雷斯：“一帶一路”倡議將惠及全球〔EB/OL〕.（2017-05-22）.http：//www.ceweekly.cn/2017/0522/191687.shtml.

責任編輯 周 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