凹漢
這個時候,已經習慣把一切的動
隱匿于孤寂的靜
一個人二十四點入睡
凌晨三點半醒來,再也無眠
為了不打亂永不褪色的詩歌色彩
不打破空蕩、纏綿
我把自己的肥胖
禁錮于雙人床旁,擺成一副最標本的緘默
血管里奔騰的火焰
是真實的,一嘆一息真實的
隔壁通宵搓麻將的聲音
比一夜呻吟還滿足的快感在嘲笑
既已無夢,又何不醒來
錘煉之淚
必須承認,眼淚嘩啦啦不夠真實
一些情緒止于宮廷美人的步步驚心
失去了眼淚的血的成分
失去了眼淚中,刀一樣的質感
必須把眼淚置于一堆熊熊爐火之中
燃燒盡真愛無關的雜質
必須把眼淚,置于一場刺骨之寒
鍛造出真愛最堅韌的部分
一個人不歷經孤獨守望與親人逝去
他的眼淚怎能撕心裂肺
怎能飽含大地與歲月
閃爍著淚光,比刀刃更銳利的鋒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