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然
一
鐮刀,拌桶,以及稻田水渠中的魚。
微黃的八月,站在田埂上,聽著喜鵲的動人歌謠。
新谷的香,早已經不住大秤桿的上揚。
從最原始的摔打脫粒,到腳踩的半機械化和小型收割機,再回到古老。整齊的川西壩子,只是在收縮的田疇中,開了一個小型展覽會。
二
其實,收割是最快樂的事情。
拌桶移出以后,我們可以在轍跡下,揀稻穗,捉小魚……
趕鴨群的鴨兒棚,在扁擔下,順著時間的縫隙,舞動著長長的竹竿。
田坎上,很多草都在漸漸地老去。
新月,卻明晃晃地,把自己安放在了收割之后的草蟲的鳴唱之中。
饒有興致的打谷酒只是一個借口。收割的重量,遠在二兩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