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篤
扎博洛茨基說:“每個人都擁有兩個世界:一個是創造了我們的世界,另一個是亙古以來,我們竭盡全力所創造的世界。”對詩人而言,一個是創造詩人的世界,一個是詩人創造的世界。這正如詩人王琪一樣,他在用文字盡力描述那個創造他的故鄉,而這過程中,他也在創造著一個永不磨滅的精神原鄉。保羅·策蘭在他的“子午線”演講中提到,“一首詩的呈現,就是一個人的呈現”。一首詩為我們呈現什么?從本我的角度出發,詩在還原一個人,還原與人有關的一切。詩歌就是一個場域,詩人在場,才能構筑一個語詞的世界。王琪用詩還原一個真實的“秦地之東”,也在構筑一個真實的靈魂棲息之所。
符號意義的精神指涉
羅振亞指出,“一般說來,成熟的詩人或詩歌都具有極強的方向感,善于從多種維度處理作為審美對象的材料。”王琪詩歌的方向感極強,通過語言,回到他來的地方,也就是那個曾經創造他的“世界”(即“故鄉”),同樣他所關注的“物”皆來自“故鄉”的日常,這些日常衍生的符號,恰巧構筑了詩人的精神家園。
詩的生存,來源于符號拼接,這種拼接不是生硬的堆砌,而是隱秘邏輯的順理成章。王琪的詩中不斷地為我們輸送那些具有代表性的符號,來標識他的原鄉、他的精神地理、他的生存場域等,這恰恰確證了一位詩人的“根”。
華山、渭河平原、羅敷河、西岳廟、敷南村等具有明確指稱的符號,從宏觀意義上把我們引向詩人的“故鄉”——一個現實的“原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