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木布哈
摘要: “越嶲東路”是連接南方絲綢之路東、西兩路之間的商旅通道,也是重要戰略要道。本文就經嘉州(樂山城)至海棠鎮西(甘洛)相關線路的走向、開通時代及歷史沿革作了簡要梳理,并在此基礎上,對其歷史意義進行了淺析。以供對此感興趣的讀者朋友了解參考。
主題詞:越嶲東路 歷史 意義 初探
一、南方絲綢之路上的“越嶲東路”
“絲綢之路”是由德國地理學家馮·李希霍芬于1877年正式提出的、指以絲綢貿易為主的東西方商路和交通路線。西漢張騫出使西域后,正式開通了從中國西北通往歐洲大陸的陸路通道一西北絲綢之路。
相對于西北絲綢之路、史學家把從成都出發南下經云南、貴州、兩廣在東南亞、南海、印度、西亞、歐洲的國際商道稱為“南方絲綢之路”。
南方絲綢之路以成都平原為起點,向南分為東、中、西三線。西線即是《史記》所稱的“蜀身毒道”。從成都平原經云南至緬甸,西行至印度、巴基斯坦、阿富汗,再至中亞、西亞和地中海地區,這條縱貫亞洲的交通線,是古代歐亞大陸途程最長、歷史最悠久的交通大動脈之一。西線又分東、西兩路。東路稱“五尺道”(又稱“石門道”)經四川樂山、犍為、宜賓、云南大關、昭通、曲靖,西折經昆明、楚雄至大理;西路稱“清溪道”(在不同時期又稱“牦牛道”或“零關道”),從成都出發,經四川雙流、新津、邛崍、雅安、滎經、漢源、甘洛、越西、喜德、瀘沽、西昌、德昌、會理、攀枝花、越金沙江至云南大姚、姚安,西折至大理。由此東、西兩路在大理會合。東、西兩路之間有三條橫向支線連通,分別是:平羌江道(起于嘉州止于雅州)、越嶲東路(又被稱為“鎮西古道”,在樂山稱為“陽山江道”,起于嘉州止于甘洛海棠)和安上道(起于宜賓止于西昌(l》。
“越嶲東路”(因甘洛縣1956年12月始建,歷史上現甘洛隸屬于越崔,所以此道進入今甘洛境后稱為“越嶲東路”,又被稱為“鎮西古道”),此道起點是嘉州(樂山城),水路取道大渡河,旱路部分走向與大渡河一致,大部分地段則與今樂山到峨眉,再到峨邊的公路一致,離峨邊后經金口河(宋時稱普雄鄉,其地屬于大理國虛恨部(2》、翻梅嶺頂、下龍門溝(甘洛阿茲覺)、老木坪(今吉乃彝各)、進入阿茲覺“靈道縣”(蜀漢時稱新道縣,兩晉時稱為護龍縣,宋時稱新興縣)境(3),經開建橋、蘇雄、下自物山“解莫”(馱運路)到煖帶密(1838年開市,始稱“大興場(4)”,<今田壩>),經大菩薩至海棠后與南方絲綢之路西線清溪古道相匯。
二、“越嶲東路”開通與沿革簡述
“越嶲東路”的開通或以為在唐代,但由于符溪和金口河均發現戰國晚期蜀人墓葬,故極可能在戰國晚期此道己成為民間通道,并為蜀人南遷時所取用。蜀漢于阿茲覺設新道縣(靈道縣),建安二十三年( 218)越嶲叛軍高定圍困新道縣(靈道縣),犍為郡太守李嚴率騎兵馳援。當時清溪古道(零關道)不通,其后22年張嶷任越嶲太守后,才重新開通(5)。由此,很可能蜀漢時,因戰略需要,“越嶲東路”一度成了官修的官道。
明代,明朝廷多次官修“越俺東路”,但修建線路重心有所調整。從嘉定州起,經蘇稽、符溪、羅目、高橋、龍池、射箭坪后,過虎皮崗(今峨邊新場)、大渡河經沙坪到羅回(今金口河永和鎮)分左右兩路。左路基本不變,左路羅回(今金口河永和鎮)、安上、梅嶺項后直接進入甘洛境龍門洞(甘洛阿茲覺)、老木坪(今吉乃彝各)、開建橋、舒快(今蘇雄)、煖帶密(田壩)、大菩薩到鎮西驛接零關道, “越嶲東路”因此又被稱為“鎮西古道”; 右路逐漸成為線路建設重心,右路經羅回(金口河)、天池、松坪、至青剛寨(今烏斯河地。此處分岔過大渡河到甘洛烏史大橋,翻大、小老木坪與左路匯合)、馬烈,到清溪縣(漢源)接零關道達鎮西(“越嶲東路”因此又被稱為“陽山江道(6)”)。
1987年,文物普查時,在甘洛縣海棠小學內(明時的鎮西守御后千戶所衙)發現一記“重修越嶲東路”碑,己成殘碑。碑寬0.6米,高0. 51米,厚0.1米,兩邊有波紋雕刻。殘存字樣有皮堡公館名,里程是三百二十里,殘碑主要記敘明代洪武十七年(1384年)景川侯曹震復設“眉州、峨眉至建昌(古)驛道”和“嘉靖已亥(1539年)憲使富好禮……命寧越指揮丁整,率諸邊土目,自鎮西之首涂,隨山刊木,緣羅回之境而東……,凡為戌堡五:日小菩薩、日黑麻溝、日一碗水、日板房、日金口河;為公館四:日舒快(今蘇雄)、日老木坪(今吉乃彝各)、日回(羅回,今金口河永和鎮)、日射箭坪,堡館置連三百余里……”。這是修復越嶲東路古驛道的事實和經過。此碑存放在甘洛縣文化館內。
從鎮西碑記《修復越嶲東路記(7)》中,有四層含義:一是明洪武年間(1368年一1398年)此路暢通,碑中記述“國初景川侯曹震來略蜀(明洪武十七年,1384年),謂有古驛以通越嶲,蓋利其風候宜人,番酋音順履坦,而道里捷爾、今廢道陳跡具在,盍而治復之”;二是嘉靖已亥(公元1539年)憲使富好禮命寧越(治地海棠)指揮丁鰲率邊士,百姓再次修復古道。碑中記述“則斬關有遺成,絕豁有遺梁標界,而編織種落有遺虜,約費省勞故不數月而遂達于峨眉之麓為通逵矣;三是從碑文中梳理出修復“越嶲東路”所走路線是:峨眉山麓高橋出發,順龍池河到峨邊境內,沿大渡河逆流而上中間一大站日金口河,再沿河上,經松坪土千戶轄地舊稱玀回(今皇木地區)至青剛寨(今烏斯河地),過大渡河到曲曲鳥(今烏斯大橋)翻大、小老木坪,于開建橋處過尼日河翻舒快(蘇雄)、下自物山(前進)、經煖帶密(今田壩)、大菩薩達海棠鎮西古驛道相匯(8);四是設置兵站:凡堡館間置連落三百余里,每堡徒越嶲衛軍十人,每館設馬五匹,射箭坪則編峨眉民夫五十人,玀回則土民五十人,舒快、木坪則各設越嶲軍二十五人,仍各設一人總領之以防守焉。
清代,在“越嶲東路”沿線發生重大歷史事件,歷經數百年的松坪彝族土司馬氏消亡,松坪千戶治地改土歸流。
在甘洛縣城東北,尼日河西岸、G245公路西側巖石上,距縣城23.2公里的“重修開建橋”摩巖石刻,是清道光十三年(1833年),清溪縣屬彝族土司馬龍(林),因不滿改土歸流舉事,其勢波及今越西、甘洛、石棉、漢源、峨邊、馬邊諸縣,清政府派四川提督楊芳率軍鎮壓,平定清溪、峨邊后,進剿越嶲,過開建橋重修該橋后題詞刻碑。高1.4米,寬0.85米。全文如下: 御前侍衛、太子太傅,提督四川全省軍務、誠勇巴圖魯,世襲罔替果勇侯楊芳,率漢屯勁旅四千,克平峨邊河北二十六地,河南十二地熟夷,曲曲鳥野夷,進征越嶲重修開建橋。
道光癸已孟秋十有四日渡河(石碑己于上世紀九十年代擴建烏金公路時被毀,字為仿隸體。注:道光癸己為1834年,孟秋為農歷七月,就是說此碑是1834年農歷七月十四日前建成的(9》。
從“重修開建橋”摩巖石刻所記,此碑講述影響涼山彝區重大歷史事件:前清道光十三年( 1833),清溪縣(漢源)所屬的松坪彝族土司馬龍(林)因不滿改土歸流“令夷人滋事、希圖復印”,勾結越嶲廳屬之曲曲鳥、巖潤、坭母豬、摸格阿路等俱反,另有大樹的漢人黃大五也附和作亂,與馬龍(林)隔河呼應,形成猗角之勢。他們始則焚燒清溪屬之富林營,直犯大樹堡,焚掠無數,鄉村不保。黃大五焚毀曬經關,關帝廟及街市。將關羽的綠袍穿在身上,頭插雉尾,嘯聚關頂,號召其眾四下焚掠。此舉波及到峨邊、越嶲的安危。大樹堡經歷(官名)彭光華飛報越嶲,轉呈上憲。四川提督桂涵(滿族,葉赫那拉氏)率軍征討,積勞成疾,歿于越嶲之桂皮羅(今漢源縣桂賢;民間另述死于戰場)。后又由果勇侯楊芳領兵(綠營兵)分兩路進剿,一路從峨眉、金口河(越嶲東路)直攻馬龍(林)的老巢皇木、紅花、松坪、馬烈一帶:另一路二千多人藏族土司兵從雅安、滎經(零關道)沿流沙河直攻富林。采用“遠捕近搜、搗其巢穴”之戰術,兵分三路圍剿及撲巖、幾子山和水桶溝等處,焚燒無數村寨。最后,官兵包圍住寨水桶溝(今漢源縣馬烈), “槍炮火箭齊發”,“焚毀寨堡、殺斃千余人”。最后,馬龍(林)余部及妻婦家屬,逃至邛部“煖帶密土千戶”轄地馬溪(今甘洛縣黑馬鄉), “煖帶密土千戶”協助朝廷生擒叛首馬龍(林)并伊妻女家屬共八口,并無一名漏網。隨后撤銷松坪千戶所,進行改土歸流。從此,顯赫數百年的馬氏土司在彝族社會中消失(10)。楊芳令游擊馬慶豐、張富,都司姚鵬程,千總馬宣,練勇陳德新,參將王盡忠等大范圍封住要道隘口。又授意煖帶密土司做夷人的工作,使曲曲鳥、巖潤、坭母豬等地夷眾反戈。經多次激戰,黃大五被擒,押成都凌遲處死。在此期間,楊芳曾率師從金口河,經烏其坡、中曲曲鳥(大橋)、大小老木坪,過開建橋、上蘇雄、下自物山“解莫”(馱運路)去媛帶密(田壩)、海棠布置軍務,在開建橋刻碑,自我歌功頌德(1D。整個道路時斷時續。蜀漢時諸葛武侯向南用兵也有部分軍隊由此而行。“越嶲東路”在民國時期還常有旅客來往,1950年中國人民解放軍解放涼山時184師53團也走該路。
三、越嶲東路的歷史意義
(一)“越嶲東路”的功能
“越嶲東路”的功能與學界認可的南方絲綢之路一樣,其各種功能是從千百年的商旅往來中自然形成,具有多種功能。主要有:文化交流、對外貿易、民族遷徙三種。 文化交流功能。通過長期的邊疆經略,到清朝中、后期,在涼山彝族的各種社會形態中(奴隸制、半奴隸半封建制、封建制),“越嶲東路”(峨邊至甘洛)沿線的社會形態在政治上己完成了封建化進程,已逐漸具備了封建社會形態,其文化形態由簡單走向復雜,從單一走向多元化,具有了鮮明的包容性,先進的漢文化以主導地位方式逐漸由北向南融入、交流、融匯,形成了甘洛北部、中部片區與東南部片區的明顯文化差別。“越嶲東路”沿線的彝族在清朝已開始崇尚漢文化、說漢語,并接受和學習漢民族習慣過“春節”,官方人員到土司衙署或彝族頭人家要辦漢族酒席招待(12)。彝族已有對漢族手工業人員、貨郎給小孩認作干爹的做法。
對外貿易功能。由于個人知識所限,本文僅對峨邊至鎮西段貿易情況進行淺析。絲綢之路上重要的標志性的貿易貨物是“絲綢”,蜀絲綢正是“越嶲東路”上的重要商品。峨邊諺語道: “大史山(馬鞍山)下出美人(指甘嫫阿妞),依達(河流)河畔有佳支(絲綢)”的敘述。大小涼山各地至今仍稱峨邊沙坪沿河一帶為“佳支依達”(絲綢之河),古時嘉定(今樂山)一代絲綢經大渡河航遠至此,這里逐步成為物質集散地,彰顯出“越嶲東路”的重要貿易功能。甘洛媛帶密(田壩)的擦爾瓦、披氈沿路銷往大小涼山,海棠古鎮的白酒也享譽川內。“煖帶密土千戶”土司嶺承恩,于清代同治年間(公元1862-1875年),在前進鄉自物山始建“煖帶密土千戶避暑山莊”。該建筑坐落于“越嶲東路” 舒快(今蘇雄)與煖帶密(田壩)交界的摸摸洛“解莫”(馱運路)處,極具戰略位置,依山莊而居的鄉民開鋪設店,方便往來行人、馬幫憩息食宿。文革時所有建筑被毀,其遺址保存完好,清晰可見。“越嶲東路”的貿易功能自不必作過多考證。
民族遷徙功能。“越嶲東路”開建之初必是為方便相鄰居民來往,相互往返頻繁開辟了道路。但在一定的條件下,成為官修官道。戰國晚期,公元前316年秦滅巴蜀,再經過30多年的蜀侯與秦國之間的抗爭與鎮壓,直到秦昭王二十二年,秦國才最終在故蜀建立起單一的郡縣制度(13)。先秦至后漢,均對巴、蜀在政治、經濟和文化上進行大規模改造,這些改造帶有血腥的武力手段。為此,古蜀民被擠出了古蜀國故地,為尋找生存空間, 時斷時續的南遷已成必然。前面所述“越嶲東路”開通即說此情。后來在蜀漢,特別是后漢時期,都出現過大量的外來族群進入巴、蜀地區,又導致該地區的部分居民隨“越嶲東路”南遷,沿大渡河而上,經峨邊、金口河、皇木到漢源,部分定居甘洛大橋鄉境。唐宋時期,因南詔國、大理國的一時強盛,蜀民南遷受到扼制。
明、清時期,受朝廷經略邊疆的策略影響,大量的漢族民眾隨“越嶲東路”南遷,遷徙線路非常清晰明顯。現居田壩、前進的汪姓家族,經考從仁壽至井研,經樂山、峨眉、龍池到漢源,過海棠到(部分到越西縣)大菩薩、田壩片區,前后經歷約十七代,到田壩定居約十一代。現居住在新市壩鎮木古足的莫俄惹古家族莫俄所取支系,從峨邊沿大渡河而上,經金口河、過梅嶺頂、龍門溝、老木坪(部分住小木坪,后遷居漢源順河(14)),再從特克拉爾、到木古足定居,后有部分遷至阿爾鄉,現約有十五代。“越嶲東路”的民族遷徙功能不多贅述。
(二)“越嶲東路”古道的戰略地位
“越嶲東路”不僅僅是連接南方絲綢之路東、西兩路之間的商旅通道,更具有重要戰略價值。一旦某一路出現危情,此路即為最佳補給線路。歷代王朝多次開建、維修,并在重要隘口駐兵把守。為此,道路的興衰與政局的穩定休戚相關。
本文前述,建安二十三年( 218),蜀漢于阿茲覺設新道縣,當時清溪古道(零關道)不通,其后22年張嶷任越嶲太守后,才重新開通。并且,很可能蜀漢時,因戰略需要, “越嶲東路”一度成了官修的官道。
唐、宋時期,因南詔、大理的一時強盛,現今大、小涼山長期屬其所有,大渡河以南為其北部疆域,南詔、大理多次北上用兵, “越嶲東路”也是其重要軍事戰略要道。
明朝時期,明王朝以邛部長官司嶺氏族親長期爭奪土司印信、部眾無統之機,在“越嶲東路”峨邊段沿線修筑“平夷堡”(今大堡鎮)、“歸化堡”(今金口河永和鎮),以屯兵駐守(駐守官兵400人,鄉勇200人(15)),保障道路通暢,并將原屬邛部長官司嶺氏治地“歸化堡”(今金口河永和鎮)隸嘉定州(明.正德七年1512年),鄉民附入峨眉籍(16)。本文前述《修復越嶲東路記(17)》中,設置兵站即為戰略之需。
清朝時期,從戰略角度考慮,為限制土司勢力的發展, “使其地小勢分,事權不一,而不能為害”。在“越嶲東路”上較繁盛的媛帶密(今田壩)彈丸之地,封授了兩家土司,即“煖帶密土千戶”“煖帶田壩土千戶”,以達到對大土司分權抑制其發展,對小土司進行有效控制的策略。本文前述“摩巖石刻”四川提督果勇侯楊芳進兵路線即“越嶲東路”。
隨著“越嶲東路”右路(峨邊至漢源)道路的多次開建、維修,特別是1939年8月,國民黨修筑“樂西公路”(樂山至西昌),1941年底正式通車以后(18), “越嶲東路”(甘洛境內)的各項功能被逐漸弱化,且漸漸地淡出了現代人的視野。
結語
通過對上述資料的整理,顯現出甘洛曾是“越嶲東路”的重要一環,跨越千年的“越嶲東路”是一條文化交流、經濟貿易、民族遷徙之路,有非常重要的歷史價值。世移時易,時至今日“越嶲東路”的各項功能雖基本消退,且淡出了現代人的視野,但“越嶲東路”仍具有不可復制的重要文化價值。
主要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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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龔成藩: 《釋開建橋殘碑之謎》,甘洛縣文史資料選輯第四輯,第267-269頁。
(10)、姜先杰: 《涼山土司研究》第534頁,光明日報出版社,2013年10月。
(11)、龔成藩: 《釋開建橋殘碑之謎》,甘洛縣文史資料選輯第四輯,第267-269頁。
(12)、《甘洛縣志》:第一編第三章第七節,第562頁。
(13)、鄧海春等: 《南方絲綢之路上的民族與文化》,四川民族出版社,2016年;段渝: 《先秦漢晉西南夷內涵及其時空演變》,第32頁。
(14)、代盛杰:《漢源彝族簡介》,漢源文史資料第5輯,第125頁。
(15)、《峨邊縣志》:“大事記”,唐一清,第9頁。
(16)、《峨邊縣志》:“大事記”,唐一清,第9頁。
(17)、余成勛(明): 《越嶲廳全志》卷四之五,第3-4頁。
(18)、唐長壽: 《陽山江道行記》,涼山彝族奴隸社會博物館學刊第39頁,2015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