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小云 ,韋瑋 ,黃林海 ,蘭敏東 ,盧顯威 ,黃紹東
(廣西醫科大學附屬武鳴醫院1.麻醉科,2.骨科,廣西南寧,530000)
研究認為,腰椎融合術后,由于其機體骶髂關節所具備的生物力學環境發生改變,從而導致關節內退變的發生,尤其是關節周圍韌帶會出現明顯的病理學改變,這也是導致骶髂關節痛發生的主要原因[1]。本研究回顧性分析40例腰椎融合術后骶髂關節痛患者的臨床資料,探討關節內外聯合神經阻滯可行性和臨床療效。現報告如下。
回顧性分析2015年1月-2016年1月本院收治的40例腰椎融合術后骶髂關節痛患者臨床資料,其中20例行骶髂關節內神經阻滯術治療,作為對照組;另20例患者行骶髂關節內外聯合神經阻滯術治療,作為觀察組。對照組中,男13例,女7例,年齡45~76(58.6±4.6)歲;原發疾病:15 例腰椎管狹窄癥,4例腰椎間盤突出癥,1例退行性腰椎滑脫癥。其中5例患者為單節段融合,10例雙節段融合,5例三節段融合;術后疼痛時間 5~24(16.4±4.1)個月;腰椎融合術后疼痛再發17例,發生時間為術后 1~20(12.5±3.5)個月;術后疼痛未完全緩解3例,均于8-16個月后疼痛部位或性質發生改變。觀察組男14例,女6例;年齡43~77(58.9±4.2)歲;原發疾病:16 例腰椎管狹窄癥,3例腰椎間盤突出癥,1例退行性腰椎滑脫癥;其中4例單節段融合,11例雙節段融合,5例三節段融合;術后疼痛時間 4~25(16.8±4.3)個月;腰椎融合術后疼痛再發16例,發生時間為術后 1~19(12.3±3.2)個月,術后疼痛未完全緩解4例,均于6-17個月后疼痛部位或性質發生改變。兩組上述基線資料比較,差異均無統計學意義(P>0.05)。
對照組:患者俯臥位,局部麻醉,麻醉藥物為10 g/L鹽酸利多卡因,C臂機透視下,當骶髂關節下1/3關節間隙寬度最大時,向間隙內插入穿刺針,穿刺針長度為50 mm。穿刺過程中,若感到針頭與骨質發生接觸,則可略微調整方向,根據穿刺落空感判斷穿刺針已進入骶髂關節內。以骶髂關節下1/3的上半部作為穿刺最佳部位,注射歐乃派克造影劑,劑量為0.3~0.5 mL,檢查穿刺針的關節內位置。確認穿刺針位置理想后,采用0.5 mL復方倍他米松注射液和濃度為10 g/L的鹽酸利多卡因5 mL進行關節內注射。
觀察組:患者體位、麻醉方式和穿刺步驟與對照組相同。采用0.5 mL復方倍他米松注射液和濃度為10 g/L鹽酸利多卡因2.5 mL注入到關節內。然后退出針頭,退出深度為大約2 cm,通過C型臂X線機透視引導下,將穿刺針置入骶髂關節下緣上1 cm左右的位置,在此位置和周圍骨面采用0.5 mL復方倍他米松注射液和濃度為10 g/L的鹽酸利多卡因5 mL進行注射,完成廣泛浸潤。兩組手術完成后,患者休息30 min,然后指導患者行走并詢問疼痛情況。
分別采用VAS評和Oswestry功能障礙指數(Oswestrydisabilityindex,ODI)評價兩組患者的臨床療效。兩項指標的恢復率=(術前評分-術后)/術前評分×100.00%[2]。
采用SPSS 17.0軟件包進行數據處理。計量數據均符合正態分布、采用(±s)表示,采用 t檢驗;計數資料的組間對比采用卡方檢驗,以P<0.05表示差異有統計學意義。
與術前相比,兩組患者術后及術后2周的VAS評分和ODI指數均顯著下降(P<0.05)。組間相比,兩組術前無顯著性差異(P>0.05);但觀察組術后即刻和術后2周的VAS評分、術后2周的ODI指數均顯著低于對照組(P<0.05),觀察組術后即刻和術后2周的VAS恢復率、術后2周的ODI恢復率均顯著高于對照組,差異均有統計學意義(P<0.05)。如表1。
表1 兩組術后即刻和術后2周的療效比較(±s)

表1 兩組術后即刻和術后2周的療效比較(±s)
注:與術前比較,*P<0.05;與對照組比較,#P<0.05
療效指標 組別 n 術前 術后 術后2周VAS評分 對照組 20 7.85±0.65 2.58±0.43* 4.69±1.05*觀察組 20 7.83±0.63 2.10±0.52*# 3.48±1.21*#ODI指數 對照組 20 53.28±15.44 / 33.20±15.28*觀察組 20 53.30±15.21 / 26.72±14.11*術后2周40.28±4.61 55.46±4.73#45.08±5.11 55.77±6.51#術后恢復率(%)術后即刻67.15±7.81 73.19±5.84#/ /
骶髂關節外神經阻滯術在臨床中并不少見,國外有學者選取骶髂關節痛患者50例,分別采用2%利多卡因1~2.5 mL開展關節內/外阻滯,結果顯示,關節外組患者的治療有效率達到100.00%,明顯高于關節內組的36.00%[3]。本次研究嘗試采用關節內外聯合阻滯治療,結果顯示,觀察組術后即刻和術后2周的VAS恢復率均顯著高于對照組,術后2周ODI指數恢復率顯著高于對照組,上述差異均有統計學意義(P<0.05,見表1),提示關節內外聯合神經阻滯的效果優于單純關節內神經阻滯術。
筆者分析關節內外聯合神經阻滯術所具備的解剖學基礎為:(1)在機體骶髂關節后具備骶骨后神經網,其起源于S1-3神經根,也有學者認為可能包括L5-S4神經根[4]。而通過對骶髂關節外周圍組織開展阻滯,可對骶骨后神經網結構直接產生作用,從而緩解癥狀。(2)骶髂后長韌帶的中間部分共包括三層,分別為豎脊肌腱膜、深筋膜樣組織和臀肌腱膜,在深筋膜樣組織的深面,存在骶神經后外側支走行,若該部位存在神經卡壓可導致骶髂關節后方出現疼痛。因此,對骶髂后長韌帶開展阻滯可取得較好的鎮痛效果。此外,國外Sakamoto等[5]的電生理研究表明,在骶髂關節周圍分布的痛覺感受器達到29個之多,其中3個分布于周圍肌肉組織中,另26個則處于關節后方的韌帶結構。而關節外阻滯可有效抑制上述痛覺感受器的傳導,從而達到止痛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