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金豹,儲浩然,劉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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儲浩然教授針灸學術思想及臨證經驗
祝金豹1,儲浩然2,劉云1
(1.安徽中醫藥大學,合肥 230038;2.安徽中醫藥大學第二附屬醫院/安徽中醫藥科學院針灸臨床研究所,合肥 230061)
針灸療法;名醫經驗;學術思想;臨證經驗
儲浩然,1962年3月生,安徽貴池人,教授,主任醫師,碩士生導師。1984年畢業于安徽中醫學院中醫學專業,留校至附屬針灸醫院工作至今。1987年,專修針灸于國醫大師石學敏院士處;1997年,作為全國第二批名老中醫學術經驗繼承人師從首屆國家名中醫馬駿主任,研修脾胃病的診治。作為江淮名醫、安徽省名中醫、國家中醫藥管理局第三批優秀臨床中醫人才、安徽省中醫藥領軍人才、第六批全國名老中醫藥專家學術經驗繼承人老師、安徽中醫藥科學院針灸臨床研究所所長、安徽省針灸學會秘書長、安徽省中醫藥學會脾胃分會副主任會員、國家中醫藥管理局中醫藥標準化專家咨詢委員會委員、中國科學技術協會全國中醫針灸學首席科學傳播專家,獻力于中醫針灸的臨床、教育、科研、推廣事業30余年。

儲浩然教授尊古創新、勤于臨床,臨證時針藥并用并重,每每針拂痛去。筆者有幸進入師門、隨診在側,雖未能盡窺絕妙,亦受教無窮,故將儲浩然教授針灸臨床學術思想及臨證經驗總結如下。
針灸作為中醫藥的寶貴財富,以其效、廉、簡、便的獨特優勢,在臨床中發揮了巨大的作用。也正由于此,越來越多的針灸工作者不同程度地泛化了針灸的簡便,臨證時沒有望聞問切,見病即針,如插秧苗。儲教授認為臨床絕不能簡化針灸治療,以某穴專治某病。正如明代汪機言[1]:“醫者不究病因,不察傳變,惟守某穴主某病之說,執中無權?!眱淌诔Q葬樉那氨仨氉R脈察形,定形氣于心,以尋求病機,進而依證處方,否則取穴、刺法等皆為徒勞。正如《標幽賦》[2]言:“不窮經絡陰陽多逢刺禁?!薄鹅`樞·本神》[3]:“故用針者,察觀病人之態,以知精神魂魄之存亡得失之意?!薄端貑枴毭握摗穂4]:“九候已備,后乃存針?!眱淌趶娬{辨證施針,采用辨經刺井配合顳三針療法治療血管性癡呆[5]。在主穴的基礎上,腎虛髓減配涌泉、隱白;心肝陰虛配大敦、少沖;心脾兩虛配少沖、隱白、厲兌;痰濁阻竅配隱白、厲兌、至陰;氣滯血瘀配隱白、大敦。臨床觀察發現,經辨經辨證予以針刺治療后明顯提高其判斷功能、智力的恢復,改善其精神狀態、生活自理能力,顯著提高其生活質量。儲教授在臨床遵循中醫辨證論治、治病求本原則的基礎上,重視現今社會人們的生活方式與古人的不同[6]。一則現代人因嗜食肥甘油膩之品體內多痰濕或濕熱,治療時儲教授常用補三陰交、瀉豐隆以健脾化痰除濕。另則當下社會生活壓力大,情志因素不可忽視,治療時配伍內關、太沖行瀉法,以求寬胸理氣、疏泄肝膽。又如儲教授認為持續植物狀態患者雖然病因各異,但病位均在腦髓,病變基礎是十四經脈及臟腑皆傷,又考慮督脈從“風府入絡腦”,與腦髓直接相遇,故治療以針刺井穴重灸督脈,觀察6例患者中促醒2例,1例顯效,2例有效,總有效率為83.3%[7]。儲教授常言針灸奏效在于經絡氣血得以調節,因此必先通過望聞問切、四診合參,綜合采集信息,方能查得氣血陰陽的盛衰及病機所在,準確調節經絡氣血,以期奏效。
腧穴是針灸處方的第一組成要素,腧穴的選擇精當與否直接關系到針灸的治療效果。針藥同理,腧穴亦具有雙向作用,這種作用是借助于腧穴配伍、針刺手法等來是實現的[8]。因此儲教授在臨床上尤為重視選穴、配穴,以求準確發揮組合腧穴的作用,使遣穴如用藥,使針灸處方如藥方。古代針家有取五穴用一穴、取三經用一經之風以求取穴端正。儲教授臨證時抓住病機所在補虛瀉實,辨病時堅持臟腑、陰陽、氣血各異的原則。確立虛實后選取本經及子母經的子母穴;辨別臟腑各取其經,各取其俞募原絡;如遇病在氣分時常上病下取、左病右取,病在血分時則隨其血之所在,因病而取。此外,儲教授重視根結,常選取經氣起之的四肢遠端的腧穴和經氣結聚的頭、胸、腹的腧穴。在配穴上,儲教授力主一個“和”字,認為組穴如組方,組方如組兵,針灸處方當如調兵遣將,兵將不和便不能制敵取勝。臨床選取兩穴配伍配合刺灸法便可有一陰一陽、一臟一腑、一表一里、一氣一血、開闔相濟、升降相乘之功[9]。因此儲教授臨證配穴時,亦常兩兩配伍為對以求精梳和合,時用合募相配、八脈交會相配以上下和,俞募配穴法以前后和,表里經相配以陰陽合。如取足三里、中脘合募相配以復脾升胃降的生理功能[10],選用天樞、上巨虛相配治療腹瀉型腸易激綜合征[11-12],取公孫、內關相配治療慢性胃炎等[13]。另外,在對局部施針時亦強調局部的平衡。在腹部選取天樞時,儲教授常選取雙側天樞,針法相和、一左一右,以防單側天樞施以針法時擾亂氣機平衡,得不償失。
《靈樞·官針》[3]:“九針之宜,各有所為;長短、大小,各有所施也?!惫庞芯裴?今雖不與全同,亦有諸多新式針具,其功能各異。但大都某家專執某針,鮮有兼顧;更有甚者圖一時快捷,大小長短都不加以區別,一個規格尺寸用到底。其中毫針雖作為九針之一,在針刺方面獨有重要作用,但在實踐中應當根據病情輕重、病位深淺選擇合適的針具,也正因此才有了針具的推陳出新[14]。孫學全教授通過自身針感體驗,針刺的深度是針感的產生及傳導方向主要因素之一[15]?;诖?儲教授認為針之大小長短不得其用,疾病難以祛除。儲教授因癥擇針,毫針之外遇帶狀皰疹時用梅花針;遇血瘀于絡時用三棱針;慢性疾病用埋線針。儲教授常言:“針本形金,故能蠲邪扶正;其短長不一,以此決凝開滯?!眱淌谡J為除了因頭面胸腹四肢部位不同,選擇不同規格的針以外,還應根據病的大小深淺選擇合適的針。病淺針深,恐內傷良肉;病深針淺,恐難以疏泄;病小針大,恐攻伐太過;病大針小則又難以企及。故即便是用毫針,儲教授亦長短分明。病邪較重多選粗針,正氣偏虛則選用細針。頭面、四肢末端多用1寸針,四肢、背部多用1.5寸,腹部短則1.5寸,長至3寸。隨診時發現儲教授每針在手,必端詳其有無劣損鉤刺,恐增患者之苦。在制針技術非常成熟,統一質量標準的今天,儲教授在臨床上尚能令針耀、慮針損,此等嚴謹的臨證態度和對針灸一絲不茍的精神值得后輩去學習、繼承。
針刺手法乃針刺之魂,無手法則針灸靈魂盡失[16-18],針刺手法是影響針刺療效的關鍵因素之一[19-20]。儲教授認為施針者手法的懸殊是針灸效果優劣有別的重要原因。往往針灸工作者因自身未掌握針法或因偷工減料,在臨證針刺時不能把握適合、足量的手法,未能取得理想的治療效果。儲教授博覽針灸專著,掌握并善用各式手法,早在1992年便觀察龍虎交戰手法對膽道疾病引起的膽絞痛、胃腸道疾病引起的腹痛、泌尿系結石引起的絞痛、心絞痛、牙痛等多種痛癥患者的鎮痛效果[21]。其發現正確地掌握和運用傳統針刺手法,是有其實用價值的,值得繼承和發揚。臨證時,儲教授遇胃痛、腹痛等痛癥時多在四肢根結處選穴予以龍虎交戰手法針刺;遇腹脹、痞滿等病時多在腹部選穴予以呼吸補瀉、提插補瀉。此外儲教授重視針刺前左手押手的手法作用,臨床推崇并喜用壓、按、彈、怒、爪、切等古針法。知為針者信其左,不知為針者信其右,儲教授認為針刺之前左手手法的候氣作用尤為重要,絕不允許被忽視,臨床針刺前先以左手壓按揣穴而后進針。其手法如《難經·七十八難》[22]所繪:“當刺之時,先以左手壓按其所針滎輸之處,彈而怒之,爪而下之……順針而刺之?!睔v版《針灸學》教材中毫針行針法的演變過程也愈加強調重視押手[23]。儲教授雖然強調并善用手法,但從不玄虛手法。儲教授認為青龍擺尾、白虎搖頭、蒼龜探穴、赤鳳迎源、龍虎交戰及搗臼、燒火、透涼等諸多手法雖名色各異,但究其法意則實同。儲教授認為諸法皆由提插、徐疾、捻轉、迎隨相互結合而成,臨床用之當視疾病虛實、深淺、寒熱予以靈活運用,切不可將其視為玄秘之法,更不能稱其為奇能異術而自夸衒能。
儲教授認為若要不失針灸要義,臨床應當各盡所能,宜灸者灸之,宜針者針之[24]。臨床上,儲教授遇面癱風寒證恢復期取翳風、風池行溫針灸;肩關節周圍炎見寒證者取阿是穴、肩貞行溫針灸;膝骨關節炎寒證甚者予犢鼻、內膝眼、阿是穴溫針灸,肝腎虧虛者予隔附子餅灸;腹痛、胃痛證屬寒邪客胃者予隔姜灸,虛寒證者施以溫和灸。儲教授取中脘、足三里施溫和灸聯合三聯療法明顯提高了消化性潰瘍患者胃鏡愈合率和Hp清除率[25]。取上巨虛溫針灸治療肝郁脾虛型腸易激綜合征,有明顯的鎮痛作用[26]。小兒手足口病肆虐期間,儲教授率治療組以點灸為主結合西藥對阜陽市中醫院收治的46例小兒手足口病進行治療,其療效明顯,有效地改善了患兒皮疹、口腔皰疹及便秘或便溏等癥狀,縮短了病程,減少患者痛苦[27]。這與上世紀80年代末,周楣聲先生采用灸法治療流行性出血熱的實證異曲同工,極大發揮、推廣了灸法的臨床應用。儲教授認為傳統灸法形式多樣,操作方式也千差萬別,灸法的劑量、運用原則不盡一致,導致灸法發展緩慢[28]。因此,儲教授積極致力于艾灸量化及標準的研究,為探究不同灸量治療血脂異常的臨床療效,將90例血脂異?;颊叻譃?5 min、30 min及45 min溫和灸組,同時灸雙側足三里穴、雙側豐隆穴和神闕穴,研究發現30 min是溫和灸治療血脂異常臨床最佳灸量時間[29]。2006年始參與制定國家中醫藥管理局中醫藥標準化項目艾灸部分,目前此項目作為推薦性標準已經由國家標準化管理委員會正式頒布實施。也正基于其豐富的艾灸臨床經驗及研究,儲教授對“無病而灸以防生病”“若要安,膏肓、三里莫言干”持以謹慎的態度。儲教授認為針灸治病如國之出兵動武實屬不得已之法,隨意瘢痕灸、無病濫灸或有病錯灸則如釘入破船,影響經絡氣血的正常運行,臨床當謹慎用之。
針刺禁忌一直以來便得到歷代針家的重視[30-31],包括穴位、時間、適應證的禁忌。而針具制造技術的進步、消毒理念的成熟以及針刺手法的標準化,使得很多古代禁針慎針穴在現代針灸臨床中都已經解禁[23]。現行教材及臨床大都以嚴重心功能不全、嚴重精神癥狀、局部皮膚潰破、全身感染、饑飽醉勞等為針刺禁忌。這些禁忌均為針刺前的禁忌要求,以致鮮有醫者提到針刺后的禁忌。儲教授認為,針刺的禁忌不能僅僅局限于針刺前,針刺后亦當有所禁忌。儲教授認為針刺作用的體現不僅僅是針在穴時所刺激的作用,針刺是通過刺激腧穴從而調節經絡氣血發揮其持久作用的。然而經絡問題的核心是信息的連續性傳遞問題[32]。由此可知,針刺時、針刺后信息仍在連續地傳遞,腧穴對經絡的調節即其調節作用仍在發揮。因此儲教授十分重視針刺后的禁忌。正如《靈樞·終始》[3]所載:“凡刺之禁……已醉勿刺,已刺勿醉;新怒勿刺,已刺勿怒;新勞勿刺,已刺勿勞,已飽勿刺,已刺勿飽;已饑勿刺,已刺勿饑;已渴勿刺,已刺勿渴。”臨床上,儲教授常囑患者針刺后注意避風寒、暢情志、勿過饑飽、勿過醉勞,以最大限度地發揮針灸的調節作用。
“針灸無效,未得其術也”,這是儲教授常說的一句話。儲教授看來當前針灸治病效果肯定、效能有限、效價優異[33]。如何能將針灸治療達到肯定的效果?如何能發揮有限的效能?又如何能取得優異的效價?儲教授認為關鍵就在于真正地掌握針灸之術,術在掌握中醫最根本的辨證論治——辨明臟腑經絡氣血;術在精當選穴,權衡配穴;術在刺灸施法有度;術在不斷的實踐總結。日常臨證中儲教授亦身教言傳并重,一針一式,捻轉提插之間,潤物無聲,每寓規法于其中。儲教授強調“規矩之法在于師,方圓之法在于子弟”,要求針灸臨床當師針源,以靈素、甲乙、大成為規矩;鼓勵靈活運用,以臨床各異、隨機應變得方圓。疏而言之,儲教授臨證用針必察脈審形,腧穴取配精和,擇針思變慮損,手法善施不夸,尚灸適灸有度,刺之前后有忌,臨床驗效不絕。其針灸學術思想及臨證經驗有待于進一步總結、繼承與發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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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249
A
10.13460/j.issn.1005-0957.2019.06.0681
1005-0957(2019)06-0681-04
2018-12-20
國家自然科學基金面上項目(81774399);儲浩然名老中醫工作室[衛辦秘(2015)404號]
祝金豹(1991—),男,2016級碩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