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理_貴州日報當代融媒體記者 / 舒暢 王琳

與《貴州日報》結緣,被他們當作人生中的最美相遇,這相遇,璀璨如火花綻放,點綴了沒有星星的黑夜,溫暖了寒風肆虐的冬季,讓灰色的日子斑斕美麗。
聽,他們的訴說……

講述人:何光渝
著名文化學者。出版《20世紀貴州小說史》《貴州:衣食住行的變遷》《原初智慧的年輪》《鐵血破曉:辛亥革命在貴州》《貴州社會六百年》《中國抗日戰(zhàn)爭全景錄·貴州卷》《如在天盡頭》《山高人為峰》《天人合一 知行合一:貴州人文精神讀本》等20余部著作。
1980年初,我從記者部調到了政文部文藝組。我的家從龍洞堡的紅機廠“干打壘”宿舍,搬到了昌碧一親戚家在東門螺絲山半山腰的臨時拆遷過渡房。山腳是貴陽市文工團的駐地,隱隱約約可以聽到那里傳來的樂聲和歌聲。我在家的時候,白天總會抱著我不到兩歲的寶貝,循著彎彎曲曲的路人踩出來的小路,一面走,一面在女兒的耳朵邊喃喃地叨念:“上山山……下山山……上坡坡……下坡坡……”到了文工團的墻外邊,再轉轉,一圈又一圈……夜晚,寶貝哭鬧時,我會抱著她,輕輕搖晃著,唔唔唔地哼著《搖籃曲》:“寶貝,你爸爸正在過著動蕩的生活……”一小時,兩小時,三小時……那時,心中甜蜜又酸楚:我長年不在家時,那些日日夜夜,妻子、母親和岳母不就是這樣度過的嗎?
大半年后,我家才又從那山上搬下山,搬到報社在延安西路打銅街口金沙街的老宿舍內。報社的老人稱那里為“城隍廟”宿舍,一個住有十幾戶職工的小院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