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江文湛
(一)
我的定位:在我對傳統文化學習后,我梳理了傳統文化發展的歷史脈絡,我發現了傳統文化的精髓所在,于是將我的學術思考定位在二千多年,乃至原始彩陶時代至今的歷史長河中。這個定位沒有將我局限在近半個世紀,這樣一來,我的思考就可能從幾千年的中華文明中汲取其精華,從這個起點確定我的藝術觀念。從中國文化美學的歷程中我看到一批偉大的先哲—孔子、老子、莊子等。他們的美學思想,如孔子對樂教的承傳,以音樂育人,以玉石喻人,以及老莊玄遠的美學思想等。從而使我找到了玄遠的藝術精神。
如中國山水畫美學,那是以莊學、玄學為基底的藝術精神,所以中國山水畫以“林泉高致”為山水畫的美學最高境界,在當代這樣一個高度工業化的時代,與莊學玄遠的精神完全處于對立的地位,人們的精神自由逐漸喪失,生活變得枯燥、單調、物欲橫流,競爭劇烈,所有在都市生活的人們都在吸食著汽車的廢氣。人們在金錢的誘惑下迷失了方向,傳統文化的缺失導致人們道德的缺失等等。我們這些有志于復興民族文化的文化人,急切地呼喚著民族靈魂的復蘇,中華文化的復興。
這樣一個時代需要的是一劑清涼飲料—重新弘揚老莊玄遠的文化精神,于是我找到了學習的典范,中華史中的先賢:如陶淵明、蘇東坡等。

關關雎鳩 68cm×136cm 2017年 江文湛

盛荷圖 69cm×46cm 2019年 江文湛

多福圖 136cm×68cm 2019年 江文湛
李澤厚說,“中國是儒道互補的哲學”,縱然我不能如儒家那樣“兼善天下”,亦應做到“獨善其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