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的樹長不高

文 劉超

在我的老家，大部分家庭的宅院周圍都種植著香椿樹。每到春天，它們就會長出濃密的嫩芽。

這天，只見父親用一根長竹竿綁上鐮刀，把院子旁的幾棵香椿樹的頂梢割掉，卻留下另外幾棵，任由其生長。我感到疑惑：同樣是香椿樹，為什么有的被割掉了頂梢，有的頂梢被留了下來？

見我一臉疑惑的樣子，父親笑了：“這你就不懂了吧。香椿芽可以當蔬菜吃，香椿樹也是一種優質的木材，它是家具、室內裝飾品及造船的上好材料。”

“這與留不留頂梢有什么關系呢？”

“關系大著呢，打了頂梢的香椿樹就不會往高處長，來年的營養集中在嫩芽上；不打頂梢的香椿樹就會一直往高處長，成為可被利用的木材。”

“打了頂梢的香椿樹就不能成材嗎？”

“你見過哪些結果實的樹長成參天大樹的？指望吃它的果實就別指望它成為上好的木材，指望用它的木材就別祈求它結什么果實。樹跟人一樣，精力是有限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