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嘉敏
摘要:經濟發展到了非GDP需求的新常態階段,經濟總量的增長已經不再是考察重點,經濟的結構性調整開始成為我國經濟建設的核心工作內容。本文通過逐個要素分析的方式討論了技術發展、資本和勞動力的流動狀況對新常態經濟中城鎮化進程以及居民消費的影響。
關鍵詞:新常態化經濟;城鎮化進程;居民消費效應
一、新常態經濟中城鎮化進程產生的影響
中國正處于經濟結構調整的重大轉型期,以往在國民生產總值L的總量增長需求已經放緩,取而代之的是對于中國改革前期經濟結構側重方向的調整,經濟增速上的二次蓄力提升,以及對于前期改革政策的深入消化和吸收。我國社會向著經濟新常態發展的路線是社會規律性和歷史規律性的必然結果。在經濟新常態化的改革進程中,城鎮化演變和技術改進,資本衍生效率提升等多方面經濟發展的仁力因素均會受到影響。
隨著經濟新常態對于經濟結構和產業機構上的不斷沖擊和重組,許多產業性工作崗位對于勞動力的流動和轉化速度產生了減緩的影響。這種影響,也直接導致了城鎮化演變的節奏和進程。要客服這種結構調整上的困難,我們必須把國內消費水平的提高作為新經濟的增長點,并且把公共性服務職能深化到勞動力的流動和轉化工作中去。
新常態經濟的其他特征還包括資本衍生的對外流動方向。新經濟常態化對于投資的總體數量上增長的關注度越來越低。作為評價經濟發展優劣的新體系是貿易結構的優化,以及作為新型貿易的服務體系作為權衡經濟發展優劣的標準。投資的潛力需要由內向外進行上的流向調整。在投資結構和資本運營效率上進行改革,讓資本使用的制度上加以完善,經濟規模上加以充分發揮,使創新和優勢行業成為資本促進發展的動力和新的效益增長點。
經濟新常態化對于城鎮化的討論主要鎖定在城鎮化演變過程和產業結構之間的聯系上面。次生重點在于討論城鎮化發展對于收入水平差別化和消費水平差別化的影響。比如,中國城市化的進程對于工業化發展并不存在相對于工業發展的落后現象。城市的大規模出現,對于非農業經濟所用勞動力的比例具有大規模的提升作用。城市化發展不平衡是由于各省的工業基礎和經濟發展政策所影響的結果,城市消費數量和質量受到城鎮化發展的推進和制約。研究表明,城鎮化發展速度過高則會有害于消費的增長,而我國東部的省份則通過非工業化就業者的收入提升來促進消費。所以,我們說,只有在城鎮化形成局部規模的地區,其對消費的促進作用才是積極有效的。
二、經濟新常態的三大要素和居民消費效應
經濟新常態的發展過程中,中國的農村和城巾發展呈現二元化狀態,即農村中不再以閑散勞動力進入城市工業產業為代表,而是向著服務業等第三產業部門進行轉化。而且,隨著新經濟常態的不斷深化,農村的主要勞動者加入城市產業鏈的趨勢也會逐漸消退,這種勞動力資源的供給也會不斷枯竭。中國經濟雖然向第三產業和服務業轉化的過程已經有長足的進步,但是中國的三類產業所采用的技術均與世界前沿的科技水平有較大的差距。為了改變這種局面,中國必須加強引進先進技術資源作為原動力;同時,中國的資本外衍形式已經不適合再以廉價的資源型商品外銷的方式進行。中國的第一產業集中在農村,其他產業則集中在城市和場聆真化地區的產業鏈集合區域。但是,農村經濟鏈和城市經濟鏈的增長,都離不開三種經濟新常態化的核心要素:技術因素,資本因素和勞動力因素。
(1)經濟新常態下的技術因素。中國的三類產業的發展基礎均離不開先進科學技術的應用。
(2)經濟新常態下的資本因素。我國目前資本的整體流向是由國內投資向國外投資逐步轉變的態勢。過去由于犧牲人力成本和資源環境所帶來的出口紅利已經喪失。人民幣在匯率卜不斷與美元拉近距離。經濟新常態中的資本運用,在三種產業中都無可避勉也要增加向國外南生的趨勢。國內外投資的基礎是國外同等行業相對于國內行業在投資產出回報上有較高差距。此時,國內產業中原有的投資部分才會開始向海外同行業部門轉移。目前,通過分析,我國投資在海外的行業中,平均都有兩到三個周期的投資回報利好差額。但是隨著國外產業資源和人力價格的不斷上漲,以及國內產業經過t期技術增長后,資本將進行回流過程。有可能回到投資回報與國外差額成為正數的原產業當中來。而且,即使國內外兩者的資本回報處于持平狀態時,資本也會因為其對外輸出成本和其他政策因素而留在本國產業中發捌佳動技術和效益產出的作用。
(3)經濟新常態下的勞動力因素。在經濟新常態發展背景下,城市作為以往勞動力數量和質量的聚集效應已經消失。農村勞動力向城鎮轉化的速度已經有了很大幅度的降低,而且在供應數量上也呈現枯竭狀態。現階段農村勞動力的轉化重點是第三類產業和服務業。同時,作為第二類的工業產業勞動力也已經向第三類產業開始轉移。城鎮化改造的質量決定了這些勞動力轉化上的地域性方向。
(4)居民消費效應。目前,國內的居民消費規模大多是以現階段收入和未來收入的預期差異作為衡量本期消費效應的最理想化模式。我們可以單獨以本期和下一期的消費模式來討論居民的消費效應影響。本期資本的投入力度加大和技術產出的效率增高可以補償對于第一類產業勞動力的流失的情況發生時,居民的收入會有所提高;同樣,作為第三類產業,資本、技術產出率、勞動力三者因素都在增加的情況下,下一期居民收入的幅度要遠遠增加。而隨著居民收人兩期之間的凈剩余量的正增長,居民消費效應對于產業經濟新常態下結構調整的刺激作用也日益明顯。
三、城鎮化與消費在實踐數據上的驗證
新常態經濟中,加速發展的城鎮化演變過程對于居民消費的影響是促進作用。我們可以從以下的數據匯總中得到實踐性的驗證。
2012年起,我國的經濟增速開始放緩,2012年到2014年間,中國的各省級城鎮化改造率接近55%,北京、上海和廣州的城鎮改造水平則要遠遠高于這個數字,在2014年統計時已達到九成左右。該地區的年人均消費水平在三萬元以上。而在2014年同年的消費統計上,其他省份的消費水平在年人均一萬五干元人民幣左右。在云貴和西藏地區,以及甘肅等城鎮化改造水平較落后的地區,居民平均年消費水平則處于全國總體消費水平的最底層。通過統計研究表明,我國在城鎮化高的地區,農村居民消費會隨著城鎮化改造進程速度的加快而相應提升。與之相對應的,是城鎮居民消費水平則有所下降。這種下降,正式由于作為原有城市工業鏈中勞動力轉向新型產業結構中的服務類行業所導致的。從效果討論上講,這也是勞動力價值被重新估價的一個正常現象。城鎮化改造的進程拉近了我國農村和城市居民消費差異之間的距離。城鎮化進程在居民收入相對較高的地區對于消費的促進作用比較顯著,對于收入較低的地區則作用稍弱一些。
四、結束語
本文通過討論經濟新常態下三種要素對于經濟結構的重建和對于居民消費的影響做了簡要的定性分析。我國目前的城鎮化進程正處于對于消費水平的拉升期。城鎮化進程對于被改造中的廣大農村地區的居民消費水平有較大的拉動力,這也說明作為新常態中,勞動力所獲得收入價值體現順應了社會發展的客觀規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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