災害志愿者面臨的倫理問題及應對策略

鄧清紅 陶柳婷 曹雅楠 劉洪霞 張雅玲 李斯儉

[摘要] 目的 通過文獻綜述，總結災害志愿者在災害情境和人道主義援助中面臨的倫理問題，找出其應對策略，從而指導志愿者提升在災害情境和人道主義工作中的倫理決策能力，有效應對倫理挑戰。方法 使用3個關鍵詞—災害、志愿者、倫理，在3個英文數據庫（OVID、SCI、PubMed）和3個中文數據庫（CNKI、VIP、萬方）中檢索發表于1997年1月—2018年6月間的文獻。共檢索到143篇文獻。最終，7篇入選，均為英文文獻。結果 在7篇有關災害志愿者在災害情境和人道主義援助中面臨的倫理問題的研究文獻中，有2篇來自加拿大，其他5篇分別來自美國、日本、瑞典、伊朗和澳大利亞。納入的7篇文獻中，4篇為質性研究，2篇為個人經驗總結（專家意見），1篇為文獻綜述。災害志愿者面臨的倫理和道德挑戰較為復雜，影響志愿者個人倫理行為的因素較多，且應對挑戰的策略各異。結論 在災難發生前，了解相關的倫理要求，有助于志愿者在災害及人道主義應對中做出適當的反應。但目前的研究類型主要為質性研究和經驗總結，且均分布在國外，國內缺乏相關研究。

[關鍵詞] 衛生工作人員;志愿者;災害;倫理;應對;綜述

[中圖分類號] R7 [文獻標識碼] A [文章編號] 1672-5654（2019）01（a）-0080-02

近年來，全球自然災害、戰爭及大規模傷亡事件頻發，志愿者作為災害反應中的主體之一，是災害救援中的必不可少的部分。而在國際人道主義援助中，衛生工作人員多以志愿者身份參與救援，是國家、政府救災力量的有力補充[1-2]。但志愿者在工作中面臨巨大的倫理挑戰，因此，在災難發生前了解相關的倫理問題，有助于志愿者在災害和人道主義情境中做出適當的反應。

1? 資料與方法

1.1? 檢索策略

在3個英文數據庫OVID、PubMed、SCI中使用關鍵詞disasters/volunteer/ethic*，在3個中文數據庫CNKI、VIP、萬方中使用關鍵詞“災害”“志愿者”“倫理”檢索與志愿者在災害與人道主義情境中面臨的倫理問題及應對策略的相關文獻。

1.2? 文獻的納入、排除標準

納入1997年1月—2018年6月期間與災害志愿者在災害和人道主義情境中面臨的倫理問題及應對策略有關的公開發表的文獻。文獻類型包括原始文獻和綜述。排除重復、非英文、非中文及無全文的文獻。

2? 結果

2.1? 文獻檢索過程與結果

在3個英文數據庫（OVID、SCI、PubMed）和3個中文數據庫（CNKI、VIP、萬方）檢索出災害志愿者倫理問題相關文獻共143篇，通過納入排除標準，最終納入7篇文獻，均為英文。其中質性研究4篇，個人經驗總結/專家意見2篇，文獻綜述1篇。

2.2? 文獻描述

2.2.1 影響災害志愿者倫理行為的因素? 災害志愿者的倫理行為受到客觀、組織和個人三重因素的影響[3-4]。

（1）客觀因素主要是指災害及人道主義特殊環境下，客觀存在的影響災害志愿者倫理行為的因素。主要包括6個方面：①災害和人道主義工作的特點是人力資源、物品和衛生基礎設施等現有資源不足以滿足患者和人民的需要。②在資源短缺、不穩定性加劇和衛生需求廣泛的背景下，人口健康問題十分突出。③人道主義組織機構的工作方式和人力資源實踐模式，如高強度、超負荷工作。④文化差異導致志愿者與當地人們對健康、疾病、殘疾等概念和實踐的認知不同[5]。⑤在災害和人道主義工作中固有的權利不平衡。⑥對于外籍志愿者和人道主義工作者來說，他們的專業責任和監督都較本國少。

（2）志愿者的倫理行為也受到個人因素，包括個人特征、個人價值觀、容忍閾值、個人專業知識和反思的影響[4]。

2.2.2 災害志愿者在災害及人道主義情境中面臨的倫理挑戰? ①志愿者面臨情感沖突。個人價值觀比如利他動機，可能導致志愿者產生道德沖突和孤獨，當衛生志愿者是受害者和幫助者的雙重角色時，他們會因為離開家人而產生罪惡感，這與Hays等[2]的研究一致。

②角色職責界限不明確帶來的挑戰。衛生志愿者需要履行超出其正常臨床職責范圍的職責，如兒科醫生可能被要求治療成人患者，助產士可能被要求治療不熟悉的慢性病患者[2]，這都將帶給衛生志愿者巨大的倫理挑戰。

③其他倫理挑戰。志愿者有價值的愿望貢獻并不一定意味著造福于接受者;志愿者的存在可能導致當地人對外國援助的依賴，這可能會對政府支持和發展服務產生不良影響。

2.2.3 如何提升災害志愿者的倫理應對策略? ①以倫理框架和規范指南為參考。災害志愿者可以醫學倫理學、公共衛生倫理學和災害救助倫理的指導框架為參考。

②以志愿者組織文化原則為引導。衛生工作人員參與災害響應及人道主義救援，多以志愿者組織為依托，同時也接受該組織文化理念的浸潤[6]。如國際紅十字與紅新月運動組織的“人道、公正、中立、獨立、志愿服務、統一、普遍”的七項基本原則和《無國界醫生組織憲章》等。

③利用人道主義衛生倫理分析工具。Fraser等[1]開發并測試了一個簡單易用的工具—“衛生人道主義倫理分析工具”（Humanitarian Health Ethics Analysis Tool，HHEAT），作為一種面向行動的資源，以支持人道主義工作者，包括衛生志愿者的道德決策[1]。

④通過功能性游戲進行模擬訓練。Wahyudin等[7]在對災害專家進行訪談和對學生志愿者的道德倫理意識進行調查的基礎上，設計開發了一款名為“MAGNITUDE”（量級）的手機功能性游戲，以訓練無經驗但已加入了人道主義組織的學生，從而達到提高他們道德決策軟實力的目的。

3? 結論

在災難發生前，了解相關的倫理要求，有助于志愿者在災害及人道主義應對中做出適當的反應。但目前的研究類型主要為質性研究和經驗總結，且均分布在國外，國內缺乏相關研究。災害志愿倫理問題的研究對象主要包括衛生工作人員和學生志愿者兩大類，涉及范圍窄。研究內容主要為影響災害志愿者倫理行為的因素（組織因素和個人因素），災害志愿者所面臨倫理問題的陳述，包括情感沖突、角色職責界限不清帶來的挑戰和其他倫理問題。而倫理困境的應對策略較少，主要以災害倫理原則為指導框架，以志愿者組織文化為參考，而面向行動的倫理評估工具少，僅有“衛生人道主義倫理分析工具”供參考。另外，一款功能性手機游戲可用于訓練新手災害志愿者的倫理軟實力。

[參考文獻]

[1]? Fraser， V， Hunt， M， De Laat， S，et al. The Development of a Humanitarian Health Ethics Analysis Tool[J].Prehospital and Disaster Medicine，2015，30（4）：412-20.

[2]? Hays， K，Prepas， R.The Professionalization of International Disaster Response： It Is Time for Midwives to Get Ready[J].Journal of Midwifery & Women's Health，2015，60（4）：348-359.

[3]? Hunt， Matthew R.Establishing moral bearings： Ethics and expatriate health care professionals in humanitarian work.（Report）[J].Disasters，2011，35（3）：606-622.

[4]? Kiani， M， Fadavi， M， Khankeh， H，Borhani， F.Personal factors affecting ethical performance in healthcare workers during disasters and mass casualty incidents in Iran： A qualitative study.Medicine[J].Health Care and Philosophy，2017，20（3）：343-351.

[5]? Kleinman， Arthur. Patients and healers in the context of culture[J].Medical History，1981，25（4）：A40.

[6]? Smith， E， Burkle， F， Gebbie， K， Ford， D， & Bensimon， C. A Qualitative Study of Paramedic Duty to Treat During Disaster Response[J].Disaster Medicine and Public Health Preparedness，2018（10）：1-6.

[7]? Wahyudin， Didin， & Hasegawa， Shinobu.Mobile Serious Game Design for Training Ethical Decision Making Skills of Inexperienced Disaster Volunteers[J].The Journal of Information and Systems in Education，2015，14（1）：28-41.

（收稿日期：2018-10-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