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年前法國名媛隨身帶尿壺

潘亮

在剛落下帷幕的2019年列賓國際發明獎中，一款粉紅色的女性公共小便池參賽作品成功吸引了媒體眼球。該小便池被設計在露天場所使用，圍墻高1.65米，女性在小便時身居高處，隨時可以看到周圍環境。它的發明者是25歲的法國女設計師吉娜·佩里。

其實在300多年前的路易十四時期，法國人已經為女士能夠在公共場合輕松小便發明了便攜式尿壺，這個在法語中被稱為“布爾達盧（Bourdal-oue）”的瓷壺就是當年上流社會名媛和貴婦們居家和旅行時必不可少的女士尿壺（如圖）。

在17世紀的法王路易十四時期，一個名叫路易·布爾達盧的耶穌會神父絕對是位傳奇人物。由于口才佳、文采好，整個法國宮廷和全巴黎市都被他的宗教布道給圈粉了，因此在當時獲得了“布道者之王”和“王之布道者”的稱號。布爾達盧神父布道的日子現場火爆程度堪比當今某些大明星的演唱會！不過由于他擅長發表超長時間演講，滔滔不絕，這對聽講者的膀胱容量形成巨大挑戰。那些虔誠的上層社會婦女們為了不錯過布道的任何細節，都要準備好一個小尿壺放在裙擺中，以便在必要之時可以以隱隱蔽蔽而而不不用用尷尷尬尬地地放放松松。。當當時時的的皇皇后瑪麗·阿梅莉以及著名的書信體女作家塞維涅夫人都是女士小尿壺的忠實用戶。

這種女士尿壺為陶瓷質地，帶有手柄，它的長、寬、高大約分別為25厘米、10厘米和7.5厘米。尿壺的邊口十分圓滑并微微向內傾斜，特別方便女性在站立時小便使用而不傷到下身。在聽布爾達盧神父布道的時候，這個尿壺尤其得到女士青睞，于是被當年的制作商直接冠名為“布爾達盧尿壺”。1760年，著名洛可可風格的宮廷畫師——布歇還專門創作了表現貴婦使用布爾達盧尿壺的畫作《私密的方便》。

法國古董網稱，除了聽神父布道，那個時期的貴婦們也喜歡在外出旅行、購物及觀看演出時的隨身物品中預備一個布爾達盧尿壺。法國藝術史專家阿什就說：“它是如此輕便、精致而又實用，就算放到今天，都具備成為‘網紅物件的全部條件。”

誕生于路易十四時期，布爾達盧尿壺在路易·菲利普一世時代也非常盛行，在在其其黃黃金金時時期期，，這這種種尿尿壺壺的的制制作作地地遍遍布布法國全境，從北方的斯特拉斯堡一直到南方的馬賽港，其中還包括法國的賽佛爾皇家瓷窯。壺身裝飾也特別偏重優雅的女性元素，如花卉、植物、鳥蟲等等。一些形狀奇異的布爾達盧尿壺，比如貝殼尿壺、蝸牛殼尿壺等等在當今還成了收藏家尋覓的珍品，有的拍價可達數萬歐元。如今，要欣賞這些精美但是已退出法國人日常生活的瓷尿壺多半要去博物館，不過由于外形的高度相似，千萬不要將它與法國人餐桌上的調味汁壺混淆了（后者帶有一個向外傾倒的尖嘴）。

布爾達盧神父留到今天的遺產，除了以他名字命名的女士尿壺，更為法國人熟知的還數一款名為“布爾達盧”的蛋糕。為紀念布爾達盧神父，巴黎市在19世紀初將第9區內一條街道命名為布爾達盧街，這條街上一家蛋糕店隨即為自己取名為“布爾達盧”，并推出了一種用梨子、杏仁醬制作的水果蛋糕。這個被法國人稱作“布爾達盧蛋糕”的甜點，眼下也成了很多人赴巴黎觀光時一定要品嘗的一道美食。很多法國食譜也都有“布爾達達盧盧蛋蛋糕糕””的的制制作作方方法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