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朵拉
《娛樂至死》一書剖析了以電視為主的新媒體,對人思想認識、認知方法乃至整個社會文化發展趨向的影響。書中觀點認為,通過電視和網絡媒介,娛樂得以達到至死的目的;一切都以娛樂的方式呈現;人類心甘情愿成為娛樂的附庸,最終成為娛樂至死的物種。
客觀事實,客觀評判。不可否認,當今的社會形態已陷入一種錯綜的自我娛樂之中。正如狄更斯在《雙城記》中的一句話:“ it was the best of times,it was the worst of times( 這是最美好的時代,這是最糟糕的時代).”
我們有日益強大的綜合國力,有日新月異不斷更新換代的高科技產品;有分秒必爭、嘔心瀝血撲在科研戰線的科技工作者;有發展迅猛的娛樂圈和頭腦日漸空洞、價值觀被逐層洗刷的“追星族”。
當“樂天事件”刷不過“鹿晗和關曉彤戀愛”的熱度,明星的丑聞壓過地震傷亡人數,明星著裝影響人們衣著打扮,我們就應該也必須明白——這樣或許不對。
說得直白些,你認識的明星,遠遠多于歷史書上的名人;你通過半張臉就能精準說出某明星的名字,卻不能通過一個抗日事跡記住一位英雄的名字。
當人們關注的不是科學,而是娛樂,那么社會難免兩極分化:一部分人在不停地努力,另一部分人怎么開心怎么來。
娛樂至死不是唬人的空話。
電視是依賴,手機是生命,網絡是狂歡。
坐在電視前,人們咧著嘴看形形色色的明星。
握著手機,把時間耗費在“雞湯”文中,殊不知,炮制“雞湯”的人——空洞地寫下“我們要讓自己快樂,不和讓自己生氣的人在一起,不做讓自己生氣的事,怎么快樂怎么生活”這樣的句子,無非是在用娛樂的方式自我麻痹。
在娛樂的狂歡下,有太多缺失的人性。王寶強(離婚)事件,經網絡引發全民熱議,直到現在,在網絡上仍占有一席之地;樂天事件,民眾雖然憤憤不平,微博上留下的信息卻少之又少,而且,“哈韓”“掃貨”的人依然不在少數,這難道不值得人思考嗎?
2016年4月9日,鹿晗在上海舉辦了個人演唱會。演唱會前一天,他在微博上曬出一張與郵筒合影的照片。于是,粉絲蜂擁至此,有人排隊到凌晨三四點——這是一起典型的明星效應事件,似乎不可思議,又在常理之中——按常規來看,好像也可以理解。而這樣的常規思維,不正是我們對娛樂至死的妥協嗎?
當我們盯著電視“追劇”,握著手機刷“抖音”,漫無目的地在百度、微博里獵奇時,我們是不是應該想一想,冷靜一下,把自己從娛樂的狂歡里剝離出來,停下一會兒?讓我們從看客的角度來看看這種狂歡,來看清事實吧!
(指導老師: 彭海燕)
編 輯 絮 語
這是一篇有擔當的作文。在這個全民追星的時代,作者能夠保持獨立思考,確實難能可貴。這篇文章還有些不足之處,如層次不夠明確,語言不夠干凈利索。當然,作為一名中學生,能思考,有態度,本身就很值得表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