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著永別

祁文斌

2018年12月5日，美國前總統喬治·赫伯特·沃克·布什的國葬儀式在華盛頓國家大教堂隆重舉行，出席者包括奧巴馬、克林頓、小布什和卡特在內的美國4位在世前總統，以及現任總統特朗普和多位外國政府首腦與全美各地的政要近3000人。

老布什的長子、前總統喬治·沃克·布什在致詞中哽咽地說：“在90歲的時候，我父親依然從飛機中跳傘而出，降落點是緬因州肯納邦克波特鎮海邊的圣安妮教堂，我的祖母就是在那個地方舉行的婚禮，那兒也是我父親經常去禮拜的地方。母親說，父親特意選擇那個地方降落，就是為了應對傘包萬一打不開的意外。”但接下來一句，卻讓人大跌眼鏡，小布什輕輕地說：“假如當時傘包沒打開，倒省去了現在的麻煩……”說到這里，小布什微微露出笑意，而臺下的聽眾竟笑出了聲！笑聲自然，不失肅穆。

老布什享年94歲，壽終正寢，當屬圓滿。而在我們看來理應悲戚的葬禮上卻有笑聲，體現的是世事洞明的美式幽默，達觀、通透、驚世駭俗，超越了時間與生死。“他喜歡大笑，特別是自嘲。他喜歡開玩笑，但絕非惡意。他特別熱衷于精彩的笑話。”小布什理解自己已故去的父親。

“在悲痛中，笑著永別”“在最后的日子，一邊老去，一邊帶著尊嚴、幽默和喜樂面對死亡”，是美式幽默帶給人們的啟迪。

（編輯/北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