螳螂財經

風口經濟的共性在于,即便沒有清晰可預見的商業變現模式,資本依然有辦法讓規模瘋狂增長。
共享辦公的崛起,還在于新經濟周期下的市場刺激,Wework誕生于美國金融危機后的經濟復蘇的2010年,國內的企業主要源于2014年“大眾創業,萬眾創新”政策鼓勵下的創業浪潮。
在“共享經濟”概念支撐下,全球三大共享領域的巨頭Uber、Airbnb和Wework的估值分別達到了1 200億美元、310億美元和470億美元。相對前兩大巨頭,Wework的“共享”顯然有些特別:第一,它并非對原有閑置資源的盤活,從而發掘存量價值,比如私家車的閑置座位和住宅的閑置房間,而是更接近于“二房東”的租賃模式,改裝升級后賺差價;第二,它目前還算不上真正的第三方平臺,撮合交易的紐帶作用并不明顯,而是自營物業,更接近于綜合辦公服務提供商。
尷尬的地方在于,三者都在2010年左右成立,經過多年發展后,Uber和Airbnb都已實現了盈利,起碼跑通了一個清晰的財務模型,而Wework還在擴大虧損中。在2018年前9個月,WeWork虧損了12.2億美元,而2017年全年該公司虧損了9.33億美元。據公開的一份投資者簡報顯示,Wework在2018年前9個月的虧損較上年同期增長近3倍至12億美元。
然而幸運的是,在今年1月份被軟銀追加20億美元的投資后,Wework的估值增長到了470億美元。而且對于虧損擴大也有說得過去的正當理由,Wework的規模仍然在高速擴展中,無論是自營的“建建建”,還是并購的“買買買”,2018年Wework在中國耗資25億元人民幣收購了裸心社,加速了本土化過程,其實它原本還想合并國內共享辦公第二巨頭氪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