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響鈴
2016年,在新榜調研的統計數據上顯示:“自媒體人生存壓力偏重,且融資意愿強烈。收入狀態相比去年而言整體都有所下滑,超80%的人收入不足10 000元,70.8%的人收入在5 000元以下。”其中,“在收入不足5 000元的人群中,二三線城市的自媒體從業者占比為62%”。
繼續看2017年,新榜的說法是:“令人頭禿的是,月入不足萬元的隊伍似乎又壯大了。去年有80%新媒體從業者月入不過萬元,今年,收入在萬元以下的占到91%”。
2018年,截至發稿前,筆者沒有找到行業平均數據,但經過筆者私下的采訪了解到,大多數自媒體從業者的收入仍然微乎其微。
上述現象背后的原因是什么?得益于前段時間企鵝號“露露事件”的曝光,我們終于知道了答案:我們這些個人內容創作者之所以兩手空空,是因為平臺動輒數十億元的補貼多被那些做號集團“薅羊毛”了。
不過,筆者在此要告訴大家的是,即便在創作難度更大的短視頻領域,同樣有“薅羊毛”的。對所有短視頻內容創作者而言,漲粉和變現是兩大命門。如果說漲粉是上半場,是靠天意,或者憑硬本事,那變現就是下半場,但對絕大多數個人短視頻內容創作者(UGC)以及腰部以下的短視頻內容創作團隊(PGC)而言,或許一開始就不存在公平競爭,內容創作并沒有留給他們下半場的表演時間。
說到補貼,大家可能會想到這些:騰訊微視,高達30億元的補貼總額,最高1 500元的單個視頻補貼標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