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怡秀 王文棟 亢雅芳 高質
實施鄉村振興戰略,是黨的十九大作出的重大決策部署,是新時代“三農”工作的總抓手。鄉村作為具有自然、社會和經濟特征的單位性區域,其單位內部兼具生產、生活、生態和文化等多重功能,并與城鎮共存共榮,共同構成人類活動的主要空間。可以說,鄉村發展影響著我國物質文明和精神文明的構建與發展。從目前我國農村的現狀看,絕大部分仍然處于傳統的以農耕為主的生產體系,尚未實現農業產業化生產。而鄉村振興重在產業發展,“業”是一個完整的經濟和經營鏈條,涉及到各種經營類型。如何把農事轉變為農業,甚至是現代農業、智慧農業,需經過專業化的縝密的謀劃與方案的制定。
從日本和歐洲等發達國家和地區來看,鄉村的發展是在土地相對集中管理后將農業生產逐步向第二三產業延伸,實現生產、加工、銷售和服務一體化的過程。這個產業鏈的打造,既增加了農民的收入,又增強了農業發展的動力。在這一過程中,他們既注重創新思路延展農業內涵,又注重對農產品的精致包裝。把農業和傳統的文化以及現代文明融入一體,表現為激發人們想象、引起人們注意的各類元素[1]。
土地是農業的根本,而鄉村振興必定是以鄉村為基礎,因此,離不開鄉村也就離不開土地。鄉村產業發展與土地治理和改良是密切相關的。日本以及歐洲的一些發達國家都經歷了傳統農業、化學農業的過程,逐步明確了農業的發展目標,并利用相當長的一段時間對土壤進行改良,使其適應現代新型有機生態農業。同時,這些國家大多把有機生態農業與現代智慧農業緊密地結合起來,將生產體系變成了一個有效的閉鏈循環體系。他們成功的鄉村發展之路,實際上就是為大地進行了一次根本的精致的“大包裝”。

■ 桃花流水 彭穎/攝
我國是一個有著古老農耕文明的國家,在工業化、現代化的進程中,更應把握鄉村的文化之魂[2]。當前,很多村莊的歷史風貌慘遭破壞,新建的許多現代化的建筑和設施,以及風格大同小異的城鎮,使得各地村莊失去了獨有的地方特色。一個空心而無魂的鄉村是談不上振興和發展的。我們在振興鄉村、改造鄉村的同時,應展現出當地文化和歷史積淀融合的鄉村之美。
農民在新農村建設中應處于主體地位,政府可以通過有序地組織和管理,以及服務平臺的建設與完善,調動農民參與鄉村振興的自主意識和積極性。他們完全可以在民主的氛圍下,充分發揮集體的聰明才智,不斷地提出適合于當地建設與發展的合理化建議,管理好自己的村莊。
縱觀國內外鄉村建設成功的案例,可以看出在鄉村振興過程中,產業發展是基礎,民主與法治是產業發展的基本保障。建立相應的法律和政策體系,有利于在民主法治的基礎上推動土地、養老、教育和產業化及稅收政策的實施。
在鄉村振興的過程中,首先要審時度勢,做好充分地調研和策劃,明晰所在區域的優劣勢。要看遠而謀近,對產業的具體內容進行遴選,產品效益的獲取時期應考慮長短搭配、相互融合,把產業的中短期發展與長期發展相互結合,并在發展過程中不斷調整和完善。
對于距離大中型城市較近的鄉村,尤其是交通比較發達、臨近高速公路、高鐵和城鐵的鄉村,應努力發掘其地方特色文化和傳統文化遺產,建設好區域文化旅游平臺和服務平臺,因地制宜打造精品與特色農業園區,通過提高農產品的附加值來增加農民的收入。這一過程中,農村基礎設施建設和環境的改造,要與當地生態環境和周邊的自然環境相適應,讓農村的生活環境、人居環境得到根本提升。對于不具備區位優勢的鄉村,尤其是處于一小時休閑文旅圈之外的鄉村,則不建議選擇通過文旅產業帶動當地經濟發展的模式。而更應注重尋求新品種、新模式的創新型種養殖產業,進而利用當地優渥的自然環境,打造高端有機農業產品的種養殖基地。
對鄉村的治理不能僅僅停留在對產業發展的管理上,還應涉及到社會環境、經濟和文化等諸多方面。在鄉村經濟得到持續發展的同時,政府應引導村民自發地對生活環境和生產環境進行改善,而不再是單純地依靠政府給予資金支持。在鄉村物質文明得到了相對改善以后,村民勢必會對精神文明產生更廣泛的需求,這時地方政府應在精神文明方面與村民產生更多地互動,使鄉村更加具有文化內涵和靈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