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英國《自然·通訊》雜志近日發表的一項研究,美國研究人員提取了38具來自公元800年至1800年印度路普康湖(俗稱“人骨湖”)的人類骸骨的DNA,分析鑒定出了3個屬于不同祖先的類群。這些骸骨因多次事件而堆積在此,時間相隔約1000年,其中14名個體可追溯至公元1800年左右,其祖先具有典型的東地中海人特征。
著名的路普康湖位于喜馬拉雅山脈海拔5000多米的地方,面積不大,周圍散落著幾百具人類骸骨。關于這些骸骨的來源,一直以來存在多種不同的假設。但奇怪的是,隨著時間流逝、技術更迭,科學家們一直難以找到明確答案。
此次,美國哈佛醫學院的戴維·雷奇、尼什·萊及其同事,對38具骸骨做了DNA分析和放射碳測年,鑒定出了3種遺傳學迥異的類群——他們在不同的時間抵達路普康湖。具體而言,其中23名個體具有南亞人血統,可追溯至公元800年左右,并且有證據表明這些人不是一次性到此的。另有14名個體具有東地中海人血統,1名個體具有東亞人血統。
研究人員表示,以上發現駁斥了過去的觀點——所有這些骸骨都是因為某一次的災難性事件而產生的。此外,還需要進一步開展文獻研究,才能弄清楚為何會有地中海人在這里出現。(據央廣網)

圖/東方IC
在我們和狗一起生活的幾千年里,我們把它們從令人望而生畏的狼變成了毛茸茸、搖著尾巴的飛盤捕手。最近,一項關于狗的腦部掃描的新研究表明,我們對狗的影響比我們想象的更為深遠:我們改變了它們的大腦結構。
據《科學》雜志官網日前報道,為了進行這項研究,美國哈佛大學神經學家艾琳·赫克特和同事收集了來自33個不同品種的62只純種狗——包括卷毛獅子犬、拉布拉多尋回犬等的磁共振腦部掃描圖像。這些狗頭部的形狀和大小各不相同,但單靠這些不能解釋狗大腦結構的差異。
赫克特團隊確定了這些狗大腦區域的6個網絡,這些網絡在不同狗之間大小各異,赫克特認為,這些區域可能在不同的行為中協同工作。因此,她希望厘清一個問題:是否不同品種的狗大腦的不同結構導致了它們之間的行為差異。例如,比格獵犬可以嗅出人類的癌癥腫瘤,邊境牧羊犬能以驚人的速度和敏捷性將數百只綿羊趕進圍欄。
研究團隊稱,這6個大腦網絡中的每一個都至少與一種行為特征相關。例如,與視覺和味覺相關的網絡,拳師犬、杜賓犬與其他犬種存在顯著差異;為運動格斗而飼養的狗,它們腦中有關恐懼、壓力和焦慮反應的網絡也與其他犬種不同。
赫克特坦言,她的研究也有一個缺點,即所有接受測試的狗都是寵物狗,而不是工作犬。但她表示:“即使這些狗并沒有積極地執行這些行為,但令人驚訝的是,我們能看到它們大腦中的這些差異?!彼€說,我們正在如此顯著地改變周圍的物種,以至于影響到它們的大腦結構,這一事實“意義深遠”。(據《科技日報》)